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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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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等等等,我出的是倆二!”
“對啊,.我兩個三比你大啊!”
“我靠,不玩了,你二人到底是蠢蛋還是故意耍賴,一斗地主教三天了還不會!”
“不要啊!.哥,再玩會嘛。.”
再沒有比春雨洗浴后的青山更迷人了,整個山坡,都是蒼翠欲滴的濃綠。一縷縷沒來得散盡的霧氣像淡雅絲綢,委婉地纏在它的腰間,陽光把每片葉子上的雨滴,都變成了五彩的珍珠。
還略微潮濕的山坡上,兩男兩女四個錦衣少年席地對坐,一個個稚氣未退,豆豌一樣年紀。年紀大一些的姑娘看上去文靜秀氣,而小的則玲瓏可愛,坐在一塊就像一對俏麗姊妹花。對面兩個少年面目有五六分相似,哥哥長相俊秀,身穿一席墨綠綢緞衣服。弟弟相貌則相對普通一些,穿這一身土褐色長衫,臉色有一些病態,看上去穩重老實。四個少年在無垠的綠毯上嬉笑怒罵,好似一幅天真無邪的童話。
“二哥,不玩斗地主便說故事吧,一千零一個夜才講了不到百個。”小姑娘圓圓的臉蛋沐浴著霞光,紅紅的,好像一個熟透了的蘋果,讓看見的人肯不能啃上一小口。
“好啦,說好一日一講,睡前我自會講于你聽,莫耍賴。耍賴我可要咯吱你咯。”灰衣少年做出一副大灰狼的架勢,心里卻道:尼瑪將阿拉伯故事翻譯成半文半白,再講給你聽,我容易嗎我…
童真與童趣,無疑是一個人生命中最美好的時光,過去了,就再也不會回來。
……
小家伙們正開著玩笑,遠處的山路上,一個闊臉濃眉的少年氣喘吁吁的跑了上來,他上身穿一件補過的的短棉襖,許是剛下完雨,路上泥濘的緣故,下身藏藍色的長褲上滿是泥斑,褲管隨意的卷到膝蓋上。
“寧哥沐哥,趙家莊那群小子又來偷著收我們的兔枷了!”少年說話有一些甕聲甕氣,再加上常干農活的身材比兩個少年壯實了不少,給人一種性格敦厚的感覺。
“哼!這群崽子就不能讓人消停兩天,定是又皮癢了!大哥,你我再去教訓教訓他們。”灰衣少年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氣哼哼了罵了兩句。
“小沐,怎地又講粗口,琳兒這內奸聽著呢,當心爹再賞你兩巴掌。”寧哥皺了皺眉頭,不悅的教訓弟弟。“婉兒,先與小妹回莊,小沐和小六,咱們這便去谷場看看。”藍衣少年扯下剛才因輸牌而貼在臉上的的紙條,三個半大男孩兒順著山坡跑遠了……
林燃來到大漢朝已經有足足半年多了,他附的這個身體就是那個灰衣的少年,名叫關沐,住在冀州一個規模不小的莊子里,因莊里人大多為關姓,故稱之為關家莊。
關沐的父親便是這關家莊的莊主名叫關定,母親也就是那個艷麗的少婦胡氏,同輩的還有一兄一妹,兄長關寧,妹妹關琳,家里有十幾個丫鬟家丁,無非是春蘭秋菊,而林燃醒來時看到的小姑娘則是胡氏收養的一個小丫頭,家里都叫她婉兒,父母雙亡,跟關琳一般大,家里待她很是不錯,關沐兄弟兩個也把他當親妹妹看待。
早時林燃對所有的人的問話都是裝傻充愣,一問三不知。大夫也如他所愿說是頭部受到重擊,害了失魂癥,也就是后世熟知的失憶了,就這樣讓林燃慢慢的糊弄了過去。
據哥哥關寧說,去年臨近中秋的時候,關寧關沐和莊里的一群兒童在莊外不遠的一個三清廟里玩耍,突然從空中落下一道細小的閃電直接擊到了正在一顆松樹邊玩耍的關沐的身上,松樹被從中間直接劈開,被莊里的家丁抱回莊子的時候,他已經不省人事了,關定請了冀州成立最有名的大夫都無法把他救醒,但是他也沒有生命衰弱的現象,沒想到十余日后他竟然自己醒過來了。
雖然被雷電劈中了,但是林燃身上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只是左手背上還有一道不大不小的淡綠色傷痕,在白皙的小胳膊上倒也顯得不是很顯眼,當然他現在絕不會想到,這塊可有可無,若隱若現的疤痕到底會給他帶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