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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霎時間翻來覆去,關平盡量將女子的要害包住,這樣免不了接觸到敏感部位,但是這時二人已沒意識顧及這些!
隨著越滾越快,關平將腰身弓了起來,渾身不知道被多少石塊與荊棘劃傷!開始尚疼,后來便慢慢的沒有了知覺。
忽然,關平見前邊有一塊不大不小的石頭,正好沖著女子的頭部,若是滾去,怕是這女子受不住撞擊混過去,到時無意識下更是危險。
電光火石之間,關平腰部一用力,硬是將轉速減慢了半圈,那女子是躲過了頭部撞擊,而關平自己的額頭則正好擦到了那石塊上,昏了過去……
……
“呃,好疼!”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似是一瞬?或是一年?關平慢慢有了些許意識,口渴的感覺隨著意識的蘇醒忽地襲來。
“好渴…水…喝水……”
“恩人,你醒了?”一個悅耳的聲音如綿延細雨拂面一般傳來……
關平此時意識尚未完全清醒,只是無意識的喊著“水水水”接著,便沒了聲響。
過了半晌,忽悠一股冷冽的感覺灑在關平嘴上,關平機械的張嘴,水花四濺,卻無法喝下,水睡著面部流到身下……
“哎…這葉子太脆,折角便裂了,這可怎生是好……”關平只能朦朦朧朧的聽著。
又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關平突然感覺一種酥爽滑膩的感覺貼在嘴上,之后便是一股甘甜的清水流入嘴里,清沁,冰涼,關平**抿著,只一會兒,這感覺卻消失了…
正當關平悵然若失,徒勞的張嘴之時,那柔軟又悄然奉上,關平此時渴的更甚,竟而一口將那滑軟之舞含于口中,用力吸吮!
“晤…”
一語低聲痛呼打擾了關平,已有些水下肚的關平感覺身子有了一些知覺,此時,一股淡淡的幽蘭氣息傳入腦海,關平艱難的睜開雙眼。
四目相對。
關平突然愣住了,咫尺之間,一副面容姣好的女子正覆于自己身上,黛眉微皺,雙頰暈紅!竟是那玉兒姑娘!
玉兒睫毛微顫,兩瓣朱唇愕然微張,暖煦的鼻息噴在關平臉上……
關平恍如隔世,情不自禁之下,竟然抬頭如蜻蜓點水一般輕吻了對方一下!
“啊……!”玉兒姑娘羞澀的跳起身來,轉身掩面跑開了!
關平此時無法起身,加上身子尚乏,只得舔了一下嘴唇上的余溫,胡思亂想了一陣便又酣睡過去……
日升日落,又是一天過去,關平悄然睜眼,看向上空,此處是一林地,頭頂上雖然株葉林密,卻有直射陽光透出,關平估摸著此時應該是上午巳時。
關平動了一下手指,可以活動,便用力準備起身,此時渾身酸痛才紛至沓來!饒是關平意志強硬,也禁不住‘哼’了一聲!
“呀…恩公醒了…!”
卻忽聽身后訝然聲響起,關平費力的回頭,砰然心動,好一副如畫美景!
此時他才第一次細細的打量著女子,女子長相秀美端莊,溫婉動人。更難得其膚若凝脂,面如冷霜,膚色極好,便如那白玉一般,果然人如其名!
俗話說,郎要俏,一身皂,娘想俏,一身孝。玉兒本便身著淺色衣衫,頭上纏著一條白色棉綢,看材質應是**下擺撕下來的,其姿態撫媚,容貌美艷,卻一臉的哀容,臉上尚還有淚痕,修長的玉頸下,凝脂白玉若隱若現,腰上也系著白綢,素腰一束,只盈一握。下罩淡綠沙質碎花裙,簡直就如一尊玉美人。
在這山野之間,青山聰聰,流水潺潺,這如玉美人站于溪旁,一手拿著給關平盛水的樹葉,另一只手提著裙角,裙角上還占有微潮的水漬,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宛如畫中仙子,關平竟是看的癡了。
姑娘見關平癡癡呆呆的望著自己,俏臉一紅,羞赧的轉過頭道:“恩人醒了,小女子多謝恩人大恩,說著便盈盈拜了下去……
關平此時才醒悟過來,再次注意到女子頭上與腰上所系的白綢之后,想起他剛失至親,不禁心里暗暗慚愧。
關平起不來身,只是拱手道:“姐姐莫要如此大禮,我也是適逢其會遇到了令堂,心中氣忿難平,故而出手相助,那些匪人如此兇殘,實在是…哎,怪我多嘴!”
關平見提到老婦人,姑娘又含淚欲滴的模樣,忙道聲抱歉轉移了話題:“姐姐莫再叫我恩人,你我二人也算是同生共死了,你便喚我名字便是…呵呵,當時情勢危急,未報姓名,我名為關平,乃是冀州安平郡人,尚不知在下怎稱呼姐姐?”
姑娘面皮兒尚紅,看上去楚楚可人,低語道:“奴家…奴家乃是沛國人,性甘,名梅。”
姑娘將葉子洗干凈,掛于一枯樹枝上,回過頭來,小聲道:“奴家今年還未滿二八,恩人莫要喚我姐姐,家里人都喚我的小名玉兒,恩人叫我玉兒便是。”
“呃,呵呵,那好,玉兒姑娘,其實…那個…我今年才十四,你看我的喉結尚且未長,就是長得著急些罷了,恩人叫的我也不自在,叫我名字就好。”
關平抬起頭露出脖子讓姑娘看看,然后摸了摸自己干凈的下巴,心道:“前世自己都是留絡腮胡子的,名副其實的摳腳大漢,如今變為奶油小生,很是不習慣。又想了想自己兩世為人,加起來都四十歲有余了,還叫人小姑娘姐姐,不由得‘老臉’一紅。
“呵呵,那恩人…嗯…關公子,看你文質彬彬,身手卻好,必是大戶人家子弟,怎地一個人到這荒山里行走?”玉兒姑娘雖適應了一些,卻還是不好意思直呼其名,于是便折中叫了個‘關公子’。
“我非大戶人家子弟,只是棗強縣關家莊的農戶,少小不喜讀書喜武藝,此次是去阜城縣采買一些貨物,半路上被那伙人偷襲,之后便走散了,此時尚不知我那些同伴怎樣了。”關平已走失三五日,也是心下焦急,但是如今行動不便,只好先養好傷再做其他打算,想到這,關平回問道:“對了,那姑娘你是沛國人,怎的也跑到冀州來了?”
“奴家之前一直于小沛生活,去年父親去世,我便隨母親去堂陽縣尋舅舅,不想舅舅已不在堂陽,我便與母親商量,想先跟一伙行商之人搭伙回沛縣,然后去巴郡投大伯二伯去,不想在這山中遭遇匪徒,未想連母親也離我而去……說著說著姑娘又低聲抽泣起來。
關平尋思,這一路可不近呢,孤兒寡母的敢走這么遠的路當真膽大!見姑娘哭的傷心,溫聲勸道:“哎呀,我們且不說這些了,待我們出谷,我便遣人送你回沛縣!只是你那家里如今還有……”
“哎呀!”關平正說著,玉兒那邊忽然喊叫一聲!
“玉兒姑娘,怎的了!?”關平急忙抬頭看去,只見玉兒彎腰痛呼,于其腿上有一只綠色條狀東西蕩來蕩去!
“蛇?!!”關平眉頭一跳,也顧不得身體抱恙,縱身撲過去,一把抓住那青蛇脖項之處,那青蛇受到攻擊,回身就向關平叨來,關平一把將其甩于地,隨手用樹杈將其叉于泥里!
關平定睛看去,之間那蛇頭部呈三角狀,頸部溜細,瞳孔血紅,吻上有亮白條紋!
“嘶……“關平倒吸一口涼氣!
“北方怎會有白唇竹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