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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別樣的目的還是純粹的想結交贏病己,不得而知,總之鄭東漢和他聊了起來,沉寂少頃,他繼續(xù)道:“為什么去流浪?其實大家所不知道的是,1970年他就有自己的電視節(jié)目,做音樂主持。后來由于各種原因沒有真正在錄音。我們樂隊在香港火了七八年,沒有解散過,但香港只是個小地方,他想去見識一下世界。”
“嗯,我記得我哥臨走時,他曾跟我們這樣說幾個中國年輕人到加拿大流浪,在不同地方與不同的樂隊夾band。但這個找不到老板。后來他就飛往歐洲了。”這時候,關偉沉聲說話道。這個人雖然個子瘦小,卻擁有一股子精悍氣勢,尤其是一雙眼睛,開合之間,精芒四射,令人不敢逼視。
贏病己看了他一眼,隔壁的關維麟也跟著插話道:“我們在整個世界范圍里樂隊最火的年代愛上音樂。我和哥哥一起,遇到香港最棒的吉他手——鄭東漢,我們也有很棒的鼓手古風他們。
當年香港的音樂是英文歌和外國樂隊的天下,最紅的是英國的樂隊,我們的“花花公子”則是第一個效仿英國樂隊紅起來的華人樂隊。”
關維麟講話很俐落、行動很匆忙、微笑很淡薄,典型的都會白領精英。說出這段話,雖然為人低調,但能看出來關維麟骨子里仍是透出一股子的驕傲與豪氣,這也是幾個人共有的表現(xiàn)。
贏病己認可的點點頭,雖然他們和許冠杰是同一代人,但許紅起來是1970年代,他們則要早到1960年代。是泰迪羅賓把許介紹給他的經(jīng)紀人,很快許才有了自己的樂隊——“蓮花”(lotus)。泰迪羅賓和許是很好的朋友,他們樂隊人員也可以稱得上是他的引路人。
在花花公子樂隊他們火紅的年代,沒有人唱粵語歌,許冠杰是真正成氣候的第一人。
1978、1979年許冠杰紅得不得了,那是他的年代。許冠杰是那個時代香港流行音樂最大的人物;可惜,現(xiàn)在有了贏病己!
鄭東漢待關維麟說完,一頓話鋒之后,又換了個話題道:“我們這次來找你,不為別的,只因為你的歌。”
贏病己此時已經(jīng)給他們和自己,各倒了一杯從最開始到現(xiàn)在都原封不動的茶,淺啜了一口茶,不置可否的應句:“哦?”
那古風和林風徹底成了花瓶擺設,至始至終一語未發(fā),關家兄弟說了幾句有關哥哥和樂隊的事情以后也不再發(fā)言,全憑鄭東漢做主,這讓贏病己更加感興趣的注視著他。
鄭東漢的眼睛也緊緊盯著他,眼波流轉,異樣明亮。用肯定的話語道:“依我看,你的歌已經(jīng)成了氣候,我能看出來。在你剛才即興演唱完的時候,來之前,我們幾個人都小聲討論過,自認為我們沒有你的創(chuàng)作能力。而且不止如此,整個香港我們也還沒有發(fā)現(xiàn)在粵語這一方面可以跟你比肩的存在。”
說這話的時候,他竟一時少許怔然地凝視著贏病己,頓了頓,知道自己失態(tài)了,輕輕咳嗽了聲后繼續(xù)道:“可以說,你是我們見過最棒的,最有天賦的歌者!”
鄭東漢的眼光無疑是非常厲害的,不然也不會挖掘出一籮筐的巨星。在早期,香港市場只唱國語歌的情況下,獨排眾議讓許冠杰演唱粵語《天才與白癡》及《鬼馬雙星》,啟動了香港人唱粵語歌的市場與信心,持續(xù)到贏病己重生前。
講句實在話,假如將現(xiàn)在的許冠杰和贏病己擺在一起,讓鄭東漢挑,他百分百會舍棄唱功了得的許冠杰而綁定贏病己這個人,因為在香港唱功講究的并不少,整個樂壇和業(yè)余人才光他們認識的就不少。
確唯獨缺少的是有開創(chuàng)性的音樂人才。
贏病己唱功的殘缺,普通人聽不出來,在他們幾個專業(yè)人的眼里自然一眼看破,可是他們并不在乎。
贏病己唱功不行沒問題,真的完全沒有問題,因為這些其實都是可以經(jīng)過后天培養(yǎng)訓練的,他有一副好嗓子和遠超常人的創(chuàng)作力已經(jīng)足以笑傲群雄,再加上優(yōu)秀的外形,在鄭東漢眼里簡直就是一塊未經(jīng)雕琢的瑰寶美玉。
鄭東漢面露笑容,罄咳一聲:“你和泰迪羅賓、阿鵬不同。他身高不到1米五,弓著背,長相也不靚仔。而你呢?你擁有迷倒全港少女師奶的外形,特別是你擁有天生的表演天賦,剛才的即興發(fā)揮簡直無可挑剔,完美到遠遠出乎我們的意料。而且你的歌港味濃,我相信,你一定會比他大紅大紫的多,你是一個天生的巨星!只要保持著這個狀態(tài),香港的天皇巨星一定是你!”
他的這句話,竟然得到關偉他們的一致贊同,一臉頗為認可的樣子讓人哭笑不得。
贏病己有眼睛,有判斷力,自然能看出他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頓然收斂精神,眼露神光,喜容一瞥而隱。
又喝了口茶,他平靜的說道:“幾位的夸獎,我受之有愧。”
幾人剛啟唇,贏病己又漾起客氣的笑意,繼續(xù)道:“我有幾斤幾兩,我自己清楚。不過我更想知道的是,除了對于我的肯定以外,幾位的目的是?”
幾個人又對視了一眼,還是由鄭東漢講話,他的眼光越顯得莊肅了,道:“贏先生快言快語,我就直說了吧。”
贏病己的眼睛忽望向窗口邊的淡黃鏤孔紗,隨即給了他一個淺到不行的微笑,示意自己有在聽。
贏病己的舉措讓鄭東漢微微愣了愣,復舔舐了一口干燥的口唇,接著道:“今晚其實是我們的散場宴,一頓飯過后,便要分道揚鑣了。只不過沒想到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你,抱著結交和探討音樂的同時,我想邀請你跟我一起去寶麗金。”
鄭東漢說著說著揚起笑臉,笑瞇瞇地道:“我已經(jīng)和寶麗金接洽過了,任職以后,我可以專門圍繞你,捧紅你。”
關維麟這時幫腔的道:“阿漢說的不錯,我跟他都會加入寶麗金,到時候,我們一定會拼盡全力幫助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