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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我就說邊稻那角不會缺水吧,還不相信我!”正在南溪喝茶打悶兒時,聽見大門口傳來陳佳楠的說話聲,趕緊起來沖出去打招呼。
“嘿,老爹,小楠,想我了沒?我把豆腐帶回來了!”南溪雙手做擁抱狀,可以沒人理他。
“小楠,這天氣越來越,水稻田那塊你每天都去看看,要是水從那流失掉了,水稻可活不了!”陳老爹一邊說著一邊把濕了的鞋換掉,然后越過南溪徑直到了大廳里。
“知道了,老爹,我肯定待它別待你還好,行了吧?”陳佳楠沒好氣的說道,說完就往大廳走去。
南溪見了一把抓住陳佳楠,佯裝瞪眼說道:“喂,你故意的吧?”被南溪拉住的陳佳楠,轉過頭繃著臉很是迷惑的說道:“兄臺,你是誰?”
南溪聽了氣不打一處來,伸出就把陳佳楠抱過來,一只手不停的撓陳佳楠的癢癢,嘴里說著:“我讓你裝,讓你裝不認識我!”
陳佳楠一開始還能撐住,可惜南溪并不準備放過她,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笑著求饒道:“好了,好了,南溪,我投降,我投降!”
“投降了就行,對了,小楠,剛才你們去哪里了?”南溪放開陳佳楠問道。
陳佳楠聽了沒好氣的說道:“還不是前幾天溪水漲了,南邊稻田田埂被水沖垮了,這幾天正在搶救修補呢!”原來是前幾天下大雨,溪水漲起來淹進了農田,連邊上的一些田埂都給沖垮了。
“知道了,這事明天我去弄,放心吧!”南溪一回來就遇到這種小事當然是攬下來了,反正在芳姨家的時候連那么多玩命兒的活兒都干了,現在再做這點小事算什么!
“不用你幫忙,明天你還有正事做呢!”陳佳楠拒絕道,這倒把南溪給弄迷糊了,這我剛回來就有事做?他們怎么知道我今天回來的。于是開口問道:“什么事?”
“明天你就知道了,急什么!”陳佳楠白了南溪一眼道,然后走進了大廳,南溪見了只好跟上去。
陳老爹此時已經換好了衣服,正坐在大廳里喝茶呢,看見陳佳楠和南溪嘰嘰喳喳的吵進來,放下茶杯看著南溪說道:“南溪,這么久了,在芳姨那里有沒有學到什么東西?”
南溪一聽,胸口微抬,嘴角提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道:“老爹,也不看我什么人,現在我能跟芳姨打個半斤八兩了。”
陳老爹見到南溪的樣子,了解他可能學到不少東西,于是開口說道:“那就好,明天你去老根叔那里給我打兩斤藥酒來。”
南溪聽了想到這次拿豆腐的事,小心的問道:“老爹,這次不會又要當苦力三個月吧?”這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上次雖然收獲不小,但也是吃夠了苦頭的。
陳老爹看見南溪那副小心的樣,笑著說道:“這當不當苦力,可就要靠你自己了!不過到時候你沒達到老根叔的要求,他怎么說,你就怎么做,知道了嗎?”
“哎,我的命啊,怎么就這么苦!”南溪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抬頭看見陳老爹正看著自己,當下應道:“知道了,我會照辦的。”
到了日落之后,月已當天時,南溪搬來個梯子爬上了房頂,坐在房頂上,用手摸了摸腳下的瓦片,看著夜色里那彎月牙兒,雖沒有滿月時的情境,但此時卻越發能勾起人們的思懷。南溪伸手拿出胸前的掛墜,借著朦朧的月色,攤在手心里看著玉面上的人兒。
月色似乎太溫柔,直讓南溪眼角發愁,嘆了口氣小聲念叨:“哎,你到底是誰,我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留下了回憶!”用手指輕輕摸了一下女孩兒的臉龐,不自覺的念出一首長詩:“你有我想要的樣子,看著你,我能寫上一天的詩,每一首,都有不一樣的美麗。你的眼睛,一定不屬于人間,在我的詩里,屬于天堂,太陽與月亮,星星與夕陽,都在你的眼角,閃亮,最閃亮的,我卻只能閉著眼觀望;你的頭發,猶如春溪蕩漾,在我的詩里,到了故鄉,露水與朝陽,野草與花香,都在你的身旁,流浪,我害怕的,是沒有你在身旁的流浪;你的手掌,柔軟而又堅強,在我的詩里,到我的心里,春花與冬雪,秋月與荷風,都在你的懷里,安詳,我想要的,是給你我的溫柔和堅強;你的家鄉,遙遠卻在身旁,在我的詩里,到我的命里,清晨與傍晚,生老與病死,都在你的故鄉,徘徊,如我這般,傻傻徘徊在你的故鄉!”
月牙兒只剩一抹溫柔,從彎彎的月角兒上滴落下多余的憂愁,落到了南溪眼中,化成眼淚滴在了手心玉面上的女孩兒臉龐上。南溪嘆了口氣,幫女孩兒擦去眼淚,小心的收進衣服里。
南溪用力搖了搖頭,甩去腦中的思緒,這里的夜似乎更深了,月牙隱隱,半藏于夜空中,這里的憂思又該寄托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