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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重其行而失其意,你學(xué)了也沒什么用。”老根叔沒好氣的說道,然后又接著說道:“現(xiàn)在我給你一首詩,等你完全領(lǐng)回了這首詩的含義,我就教你醉拳招式。”
“前身不知身后事,提手又是眼前人。似倒非倒才輕狂,似醉非醉更囂張。”老根叔說話往儲存酒的房間走去,南溪見了只好跟上去。
剛進(jìn)房間,南溪發(fā)現(xiàn)這里的酒香更濃了,濃密的氣味已經(jīng)不再能說是酒香,讓人呼吸都有些難受,眼睛也不太能睜得開了。而老根叔仿佛一點(diǎn)事都沒有,對南溪說道:“你接下來的日子就在這里領(lǐng)悟吧,什么時候領(lǐng)悟了,什么時候開始練醉拳。”
“行吧,只是你說得那樣不清不楚的,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南溪無奈的說道,然后走進(jìn)房間中央,看著周圍都是打開的酒壇,酒氣四漫,一點(diǎn)喝酒的欲望都沒有了。
老根叔話也都說到這里了,行不行也就只能看南溪自己的了,關(guān)門前還回頭對南溪說了一句:“記住,醉拳并不是靠拳的一種武術(shù)!”然后輕輕帶上門離開了。
這老根叔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南溪更加不明白了,這醉拳不是靠拳靠什么,靠嘴嗎?想到之前老根叔說的那些,還有那首雜七雜八的詩,一臉愁悶的盯著那種曾經(jīng)和自己睡了幾個晚上的木樁。
南溪在房間里這里看看,那里坐坐的,由于濃烈的酒氣,人都有了些許醉意,連衣服上都似乎能看見酒氣所成的水霧。
在房間里呆久了似乎是有些傻了,在房間里念念叨叨的說著:“醉拳不靠拳,醉拳不靠拳。”用手打了一拳那根木樁,很是氣憤的說道:“這不是靠拳靠什么?”
想起之前老根叔對付自己的招式和手法,慢慢模仿起來,以為這樣就能領(lǐng)悟一般,在房間里像是喝醉了一般晃來擺去的,腳下更是各種姿勢,也不怕把腳給崴了,臨到有些感覺學(xué)著老根叔那樣一下倒了下去。想法是好的,可結(jié)果卻是悲慘的,只聽一聲慘叫。
“啊!”
“我的手肘,我的頭,還有我那深邃的眼睛!”南溪在地上抱著手肘痛嚎著,原來剛才南溪往后倒下后,腳去支撐不住地,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那只還做彎曲的手,不但手肘遭了秧,還間接給自己的腦袋一拳,滑了過去后還把自己左眼給傷了。
畫虎不成反類犬啊,南溪好了一些后也不敢在模仿那個動作了,只是在房間里轉(zhuǎn)悠,還喋喋不休念道:“前身不知身后事,提手又是眼前人。似倒非倒才輕狂,似醉非醉更囂張。”
似醉非醉更囂張!
“這什么意思啊!”南溪都有一些癲狂了,雙手抱著頭在那瞎吼。
似倒非倒才輕狂?
南溪不停的念著詩,想著怎樣才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然后眼前一亮,嘴角掛起一抹笑道:“我知道了,先喝點(diǎn)酒可能就知道了!”也是無語,想了半天盡然想到這個辦法。只見南溪隨意抱起一壇酒,大大的喝了一口,也不管衣服是否濕了沒,感覺還不得勁,再接著喝了幾口,等到感覺差不多的時候,才放下酒壇。
南溪手腳先是活動了一下,對著那根木樁嘭嘭嘭得打了幾拳,待到身體血液開始加速循環(huán)時,醉意上來后擺開手腳開始模仿起之前的動作,不過這次倒不是單一的一個動作,就像一個醉鬼般在房間里左右打晃。
南溪一會兒身體突然前傾一個大大的弧度,然后雙手空中一擺,身體又往后一仰,直到下腰有了大概七八十度后身體慢慢轉(zhuǎn)圈而起。手上一會兒握拳一會兒出掌,一會兒呈敬杯狀一會兒手掌后曲快速斜防。
百般姿態(tài),盡處其右;千般動作,身影難防。雖然這般動作下來,看上去倒是很有些韻味,只是高手一看便知,這些不過只是花架子,真要上場較量之時恐怕用不上一點(diǎn)用常。
南溪就這樣在房間里酒里酒氣得搗鼓了一下午,到了晚山時飯桌上的老根叔聞著一身酒氣的南溪說道:“南溪,今天下午怎么樣?有沒有領(lǐng)悟到什么東西?”
南溪剛往嘴里刨了一口飯,聽到老根叔的問話愣了一下后神秘的說道:“醉意一時才親近,事到臨頭最難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