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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是修真無歲月,那這山里的歲月就要慢行,只愿風再吹得慢一些,別太快帶走這一山的風景。對于這些南溪卻悄然不知,只是木訥的用手拍著身下的酒壇。
站起來快走幾步向那根木樁一拳打去,可是還沒到近前,腳下就是一滑,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前一挺。
嘭!
南溪結結實實的一拳打在了木樁上,身體才算是穩了下來,捂著有些痛的手恨恨的看了木樁一眼,可是這一眼就讓他吃了一驚。只見那個木樁被南溪剛才打了一拳的地方,上面的樹皮此時卻是裂開了,還有一個模糊的拳頭印。
南溪用手摸了摸那個印子,很是想不通道:“這木樁我也沒少打啊,現在怎么會有這種效果?”南溪越想越迷糊,越想心里卻是越加清晰,心里有個大膽的想法,難道?
于是南溪換了一處地方,用力的一拳打在木樁上,效果是有的,不過不是在木樁上,而是在手上,連手上皮都打掉開了木樁上卻沒有什么變化,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效果。不過南溪見此也沒什么氣餒的,只是輕輕甩了甩手回退了幾步。
待離了個三四米后,緊走幾步然后虎腰一挺,身體猛然前傾,手握拳也不用力,一拳打在木樁上,只聽嘭的一聲,木樁上再次留了個淺淺的拳頭印。
南溪見了哈哈一笑,這次手上不但沒有之前痛了,而且效果更好,看著上面那個拳印略帶興奮說道:“醉拳不靠拳,哈哈,原來是這樣的,我終于知道了!”
像是在印證他的話,再次回身幾步,快步上前,腰身一扭,身體往外一擺,一記鞭腿踢在木樁上!
砰!
木樁受了一腳,樹皮從木樁上掉落了幾塊。看著眼前的結果南溪滿意的點了點頭,回想起在竹林里一腳踢斷楠竹,再想到此時,方才恍然大悟。這醉拳不靠拳,那南風腿又何嘗是靠腿拉,原來這一切全都是靠得身體,只有把身體里的力量集中地方發出來,那才是真正的力量。
想通這個關節,南溪興奮的坐一拳右一腿的對著木樁練起來,直到最后這手實在是受不了了才停下手來。
正高興中的南溪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臉上一拉身體耷拉下來,很是無奈的說道:“這句話是搞定了,可還有首詩等著自己呢!”
從那首詩里南溪覺得是在講怎樣才能醉,那喝酒不就行了,但是那明顯不是喝醉的意思,因為那句‘似倒非倒才輕狂,似醉非醉更囂張。’肯定不是說醉了的意思,那就應該是裝醉了。
南溪想到這里,又進入了死胡同,那怎么才能裝醉裝的好,裝的像呢,會不會是關鍵在前面那一句‘前身不知身后事,提手又是眼前人。’呢?南溪一邊想著這句詩的意思,一邊又琢磨怎樣才能把那股醉態裝出來。
到最后實在沒辦法了,只好用最笨的辦法—喝酒!于是南溪就抱起酒壇咕咚咕咚干了幾天口,感覺差不多了又對著那木樁捶打了一番,一直等到酒勁上來,兩眼花花,天上地上皆在打著轉的時候,南溪感覺頭痛的厲害,心里也很是難受,想吐吧又吐不出來,想走吧又感覺一走就會吐出來,腳下一陣發軟,感覺旁邊的墻壁像是活了過來,直往自己撞了過來。這下搞大了,真TM喝高了,這下還練個屁的功夫啊!
南溪扶著墻邊,剛想走出去可腳下被一只小酒壇一拌,身體就向前撲去。噗!還好兩只手稍微阻擋了一下,不然這下牙齒都得磕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南溪,滿嘴酒氣的吹了地面一下,兩只手用力的撐了一下,可身體卻沒半點反應,心里還想就這樣躺著更是好些。
可是南溪覺得這個時候才是學習醉拳的時候,于是身體慢慢弓起來,屁股抬得高高的,然后才慢慢的坐了起來。休息了一下,撐著地顫顫巍巍的勉強弓著背站了起來,可還攢沒夠直起腰來的力氣,身體就要向前撲去,南溪趕緊兩只手像是在游泳般在空中畫著圈,找到了一點平衡后,往上站起來。
可惜好景不長,剛站起來身體又要往后倒,本來這天地就在晃了,經這般折騰,南溪直感覺胃部翻滾,不斷有口水往上冒,身體還要往后倒。南溪用盡了最后一點力氣,身體猛的向前一翻,然后就騰騰騰的往前竄,看到開著的房門,想去扶住房門,可手還沒抓住身子就一下撲到了地上。
這下南溪再也忍不住了,哇哇哇的吐起來,虧他早上吃的飽飽的,這下全變成了地上的骯臟事物了。只是那攤事物此時正冒著濃烈的酒氣。吐得連眼淚都出來了,感覺也差不多了,南溪也不管臟不臟了,用手擦了一下嘴唇,慢慢爬起來還沒站穩身體,天地就轉的更加厲害了,胃部又是一陣翻騰,趕緊彎下腰吐起來,這下真是把早上吃的都給吐出來了。
吐了兩次之后的南溪感覺舒服了許多,跨過那攤事物,剛進院中,身體就不受控制的左右搖擺,南溪只能靠兩只手臂來平衡身體,在院子里打著轉。此時南溪的酒意也完全揮發了出來,雙腿一直不停向前交叉著前進,腰身猶如女人一般柔軟,連帶著上身不時往上扭出小小的S形,而兩只手就像是收尾一般跟著身體的節奏隨著律動擺出去。
這就像是秋天第一片落葉的開始,南溪醉中有醒,身形步伐出拳回當,雖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醉拳吧,可也真是喝醉后打的拳術了。
最終南溪還是停下了,主要是太累了,一直躺在躺椅上休息到了中午酒才算是醒了大半,做了中飯后,和老根叔一起吃著。老根叔聞到南溪身上的酒味,開口問道:“南溪,你喝酒了?”
這主要也是老根叔上午有事出去了,不然怎么可能不知道南溪在院中的事,南溪早在老根叔回來之前就把那攤自己吐得事物清理干凈了,不然還不知道老根叔要怎么嘲笑他呢!
“恩,喝了點,這不是要練醉拳嘛,我找找感覺!”南溪也只敢說自己喝了一點,要是讓老根叔知道了上午的事,那不得丟死人了!
“沒事,喝點酒也對,有沒有什么進展?”老根叔每次也就這句了,還真應了那句話,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這東西南溪要是自己不去領悟的話,老根叔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教給他。不怕笨徒弟,就怕懶弟子。
“有一點進展,不過很快我就會全部弄明白的。”南溪挺有信心的說道,畢竟上午那次喝醉后收獲還是很大的,雖然現在沒什么映像,但是心里還是有一些模糊的影子的。
“那首詩你弄明白了嗎?”老根叔一說完這話,南溪就苦了一下臉,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沒看到我真高興嗎?
但這個時候南溪也是死要面子,很是隨意的說道:“不就是一首詩嘛,快了,我已經有眉目了!”
吃完飯后,南溪又得回到那個房間里枯坐了,有時候南溪也在想為什么自己要去學這些功夫,又沒什么用。但是心里有個模糊的身影,還有那個一直存在的夢,這些東西讓他一直很苦惱,只好做一些別的事來轉移注意力。
南溪回想起上午喝醉后的情形,雖然大部分記不住了,但是喝醉后的那種感覺卻記住了,南溪就模仿著上午喝醉后時的狀態,身體似模似樣的晃悠起來,腳下猶如生根,身體忽左忽忽,時前時后。可就算是這樣,南溪還是感覺有些別扭,身體沒有那種自然的感覺,給人的樣子也有些假了。
到最后還是不滿意現在這個狀態,南溪只好再次喝酒,想著這次喝少一些應該能好點,這次是喝少了,七分醉三分醒,感覺身體輕盈,腳下虛浮。回想著全醉后時的清醒,在處當下,因為有些醉意在,做出的動作輕松許多,似真似假的步伐身姿,以假亂真的眼神醉態,南溪把這些東西記在心里,感覺起碼是進步了許多。
南溪從這之后,每到狀態不佳找不到感覺時就喝酒,連著一個星期,南溪感覺自己的尿水里也都有酒了,只是進步卻是很大,現在只要三分醉,南溪就能打出全醉時的狀態了。但可是想到老根叔沒喝酒可是都有那般模樣的,于是也不停下現在的作為,繼續專研,直到減少到一分醉的時候,南溪有點明白那首詩了。
這里是群山環繞的南溪村,這里的空氣似乎都微帶著香氣,這里的女孩兒淳樸而又甜蜜,這里有著不一樣的天地!
“南溪,你也到我這半個月了,怎么樣,有沒有什么進步?”半個月后的早晨,老根叔照例在院中打拳,看著從門外跑進來的南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