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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死,死了!怎么可能,不可能!”王小月一聽說死了的人居然就是自己的丈夫李儒,一向說話聲音的小得跟蚊子差不多,這個時候卻是另一般情景。
“不,不會的,不會的。”李雪顯然不相信陳萬鴻的話,沒等眾人就一個人沖進了森林里。而那個從頭到尾都沒說到兩句話的老頭直接就暈了過去倒在了地上。原來他耳朵還是好使的啊,只是你這身子骨?六十七歲的人難道都這么脆弱,不可能吧,我們村里七十多的人還在下地干活呢!
而其他人見了這個時候也不說什么不好的話了,都是一臉沉重的跟了上去。為什么會一臉沉重?因為死去的人雖然跟他們沒什么關系,但是既然在他們身邊死人了,那么他們也就脫不了干系,少不了嫌疑,所以心里都不免有些緊張。
當眾人跟上去后,剛走到森林出一棵三人合抱的梧桐樹旁,就看見就聽見樹后正有個聲音在哭泣,從聲音就能聽出是李雪在哭了,那看來死者就是李儒了。
眾人繞過梧桐樹,然后就看見了李雪正趴在一個人身上大哭,而地上的人正是李儒,那個說話溫柔文藝的李儒,只是此時的他再也不能張口就說出一句富有哲理的話了。李儒的死相挺慘的,也不知道是誰下的手。
只見李儒身上衣物是完整的,只是他的頭卻被什么重物砸的變形了,現在整個面部都是鮮血,幾乎成了一個血人。陳軍見到一個善良的校長,居然也有人下這種毒手,慢慢走到李儒面前鞠了一躬然后脫下那身他從未動過的中山裝,慢慢的蹲下身來。
“同學,別傷心了,我們趕緊聯系外面的人吧,放心,我一定要找到那個殘忍的兇手。”陳軍溫和的對李雪說道,等李雪讓開后,陳軍先是把李儒的頭扶了一下,然后看到李儒頭部的后面居然傷口更慘,很明顯,李儒是被人從背后偷襲的,可能當時李儒當時連慘叫一聲的機會都沒有吧。
陳軍也怕把犯罪現場給破壞了,所以也不敢動太多,拿著中山裝蓋住了李儒的上身,這樣起碼還尊重一下死者,而且李儒還是個教育者,也不能讓李儒就這樣躺在這里吧。
而做完了這些事,陳軍才站起來對眾人說道:“各位,現在我們可能都不能離開了,因為我們現在都是有嫌疑的,所以聚在一起,然后等到警察來了再處理。”
“那我們要等到什么時候,總得有個人出去叫人吧。”蘇熊雖然可能是嫌疑最大的,但是這廝卻沒有什么心虛的表現,而至于那個一直都在害怕的陳萬鴻則是被人忽略了,就他媽這點膽子,殺人?給他殺都不敢吧!
“這樣吧,有司機和我一起出去,反正兇手總不可能是兩個人吧,我和司機會把身份證放在這里,放心絕對是真的,不然我們一起拍一張照,就像我們相遇的時候那樣,到時候就算我跑了,你們只要把這照片和身份證交給警察,那我絕對是完蛋了的。
本來他們昨天相遇的時候,八個人還拍了一張合照,那時候完全時用來紀念一下的,只是現在再次拍照時,作用和心情卻是不同了,而且還少了一個人。
就這樣陳軍和司機郁懷明出去找人了,也沒用多少時間,兩人帶著警察來的時候,才上午九點多,但是呢,就算警察來了也沒用,因為根本沒用,因為完全沒有線索,就算是晚上起來上廁所的人除了老頭李長生意外,也都是起來過的,而下半夜起來的就有三個,分別是蘇熊,陳軍,陳萬鴻,所以此時他們的嫌疑是最大的,因為上半夜李儒明顯還是活著的,所以上午上廁所的人嫌疑是最小的,不過兇手也有可能是趁眾人睡著了才偷偷溜出來的。
而警察又怎么可能找得到兇手,因為不但沒有證據,更是連線索都沒有,所以也就只能先把人帶回去了。而這起案子據說警察根本沒有線索和頭緒,所以也就成了一個奇案。
此時林南飛也在猜誰會是兇手,但是又沒有一點頭緒,這還怎么猜?所以有些毛躁的抓了抓頭發,這他媽到底該怎么破啊,怎么線索就這么少呢,連兇手的一點線索都沒有,也不知道兇手有什么殺人動機,那還怎么推理啊,難道靠猜嗎?這得猜到什么時候,而且這忠義堂的考驗怎么全是這種啊,不會真是讓我去當名偵探的吧,還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
林南飛仔細的看了看這七個嫌疑人的口述,還有他們所說的什么不在場的證據,林南飛都一字不漏的看了下來,但是還是沒有什么有用的線索。那怎么辦?這他媽怎么得也要給點線索吧,這不是純心難為我嗎?不給做堂主就算了,草,反正老子不在乎!
(PS:一寫推理的就根本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