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深不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本日子過得要多舒坦有多舒坦,偏偏白雪公主她爸娶了個惡毒的后媽——
高中畢業后她那一直單身的老爹迎來了人生第二春,娶了只比自己女兒大十歲的喬尋洵。從此生活就是戰場,祁柚無時無刻不在和這位小后媽斗智斗勇。
這位喬女士可以說是非常有手段的,就憑她爸是盛遠集團董事長,多財多億,壕無人性,這些年想接近他的女人無數卻只有喬尋洵能成功上位嫁進祁家,她的本事絕對不能小覷。
喬尋洵一家在一次地震中遇難,只留下她和弟弟喬燁兩個人,因著他們家祖上和赫赫有名的喬氏集團董事長喬宗明沾點親,喬老太太見這對姐弟可憐就收養了他們。
幾天前,喬尋洵突然對祁柚百般獻媚,又是送她包又是請她做美容,說是要帶她去參加一場慈善晚宴。
祁柚當時沒多想,只當普通晚會欣然出席,并且憑借美貌碾壓了在場的同齡名媛,內心得到了小小的滿足和虛榮。
現在回憶起那場晚宴,祁柚仍然覺得沒什么特別,她像平時一樣被簇擁在中心接受來自四面八方的贊美,直到晚宴快結束時喬尋洵才來找她,將她帶到一間單獨的休息室,陪喬家老太太聊了會兒天。
那是位面容慈祥的老奶奶,一直笑呵呵的,像個老小孩,拉著祁柚的手問個不停。
祁柚只當是長輩的關心,回答得乖巧,還說了許多討老人家開心的話,逗得喬老太太假牙都快笑掉了。
所謂事反常態必為妖,喬尋洵不會無故對她示好。
果不其然,今天下午祁盛遠滿面春風地從公司回來,說喬家老太太非常喜歡祁柚,希望喬祁兩家聯姻,讓她嫁給喬家未來的繼承人。
祁柚這才知道,晚宴就是噱頭,喬家相看媳婦才是真的。喬尋洵仗著和喬家那層關系,早早得到了第一手線報,每天晚上在祁盛遠的枕邊吹風,攛掇著把祁柚嫁過去做闊太太。
可恨的是,一直視她為掌上明珠的爸爸竟然答應了!
祁柚氣得肺都要炸了。
她對喬家的情況不甚了解,只知道喬家未來的繼承人是喬尋洵的小叔。因著對喬尋洵的厭惡,連帶著對她家的人都喜歡不起來,何況對方還可能是個身材發福的地中海,想想她就要吐了。
陳今安聽她小嘴嘚吧嘚吐槽了半個鐘頭,眼淚都快笑出來,她撫著肚子說:“我說你小后媽真夠奇葩的,她自己嫁了個有錢老頭還不忘給你這個繼女也找一個。還是她小叔,你要真嫁過去,以后你們家這輩分可真夠亂的,你叫她后媽,她叫你嬸嬸!”
“你把話說清楚,誰是妓/女?”祁柚把她的手從自己肩上拍開。
“我為什么要嫁過去?是愛豆不夠帥還是卡不夠刷?我的征程是星辰大海!等我老了,我要和老姐妹們穿著比基尼右手保溫杯、左手小鮮肉,一起在馬爾代夫的沙灘上蹦野迪!”
“……呵,好牛逼的志向。”陳今安朝她豎起大拇指,“不過這事你哥知道嗎?”
“他現在人在國外,我還沒給他打電話。”
“在聊什么呢!”
兩人的肩膀突然被人從后邊摟住,陳今安回頭見到言梵那張欠揍的臉,狠狠往他胸口擂了一拳,“不是說要陪女朋友不能來的嗎?”
言梵將提前準備好的生日禮盒提溜到她眼前,“我倆多少年的交情了,你哪年生日我缺席過?這不是冒著和女朋友吵架的風險也要趕過來嘛!”
陳今安打開禮物看了一眼,面上是“還行吧并沒有很喜歡”的勉強,側過臉為他倒酒時,嘴角卻不經意地上揚,“算你還有點良心。”
祁柚今年讀大四,還有兩個月就要畢業了,今天在坐的都是她的同學,彼此互相熟悉,玩鬧也盡興。
她心里不痛快,帶著那么點和家里作對的叛逆和放縱,喝起酒來也絲毫不顧忌。
“哎,下周我小外甥周歲宴,你們兩個去不去玩?”言梵搖著骰子問。
“不去,”祁柚想都不想脫口而出,“我不想見到你姐。奪夫之恨不共戴天!”
言梵有個了不起的姐姐,泡走了娛樂圈的頂級流量,祁柚作為曾經的女友粉也是傷心過那么一小會兒的,不過也僅僅是一小會兒,因為——
“得了吧,你看部劇換個老公!”
陳今安無情地拆穿她,“整天把‘要睡小鮮肉包養男愛豆’掛在嘴邊,實際行動屁都沒有一個,你也就是打打嘴炮厲害。等你真嫁給了發福大叔,夫妻生活一周只有一次,一次五分鐘,你就后悔去吧你。”
祁柚:“……”
“你你你你瞧不起誰呢!說的好像你談過戀愛似的!”
也真是絕了,別的豪門大小姐身邊都是一堆圍著吹彩虹屁的閨蜜,而她身邊只有幾個懟她從來不留情的“塑料姐妹花”,陳今安還是一朵滿嘴跑火車的“小黃花”。
生無可戀臉:)
陳今安挑眉,“我沒瞧不起你,問題是你敢嗎?”
祁柚放下酒杯挺胸抬頭,“有什么不敢的!”
“好啊。”陳今安在酒吧里快速掃了一圈,最終眼睛落在二樓某個角落,她抬抬下巴,“喏,九點鐘方向有個帥哥,你去要個電話號碼回來總不算難吧?”
祁柚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二樓包廂相對清靜些,男人站在扶梯邊,迷離的聚光燈掃過他棱角分明的輪廓,整個人氣質清冷矜貴。
幽暗中,男人側臉冷峻,低頭擺弄手機,眉眼隱在暗處。他穿了件白襯衫,領口松散開兩粒扣子,從下顎到鎖骨線條流暢冷冽。袖口微微上卷,手指修長明晰,腕間的鉑金表隔得太遠看不清款式,但一定價格不菲。
祁柚倏爾笑了起來,這年頭打領帶穿西褲來蹦迪的男人也是不多見了。
她瞇了瞇眼睛,不知怎的,眼前的畫面突然和記憶重疊,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似乎在某個時刻,也有一個白襯衫少年清冷冷地站在回憶里。
“不會吧,這就慫了?”陳今安的聲音將她從思緒拉回現實。
“哪有。”祁柚回神。
她最受不了別人用激將法,對著手機補了點口紅,抿了抿嬌艷紅唇,撩了一下頭發,端起酒杯站起來,“不就是一個電話號碼嘛,又不是睡他。等著。”
作者有話要說: 小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