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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柚仰著臉,被迫承受著。
他吻得很深很重,不滿于淺嘗即止,沾染了濃重的情一一欲,霸道而纏綿。
祁柚手抵在他的胸肩,用力推了推,仰著頭細細地喘著氣,“喬椹琰,你能不能……”
“不能。”喬椹琰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手指勾上她的浴巾,“上一次欠我的債,是不是該還了?”
“……”
浴巾輕飄飄地落在地上,祁柚被橫抱起身,細細密密的吻再次落下。
作者有話要說: 祁柚:急什么,你就不能等我把護膚先搞完嗎?臉很重要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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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大家對陳今安扇言梵那一巴掌存疑,這里解釋一下。
她會打言梵那一耳光并不是因為言梵打了殷致爍,她是為自己打的。
試想一個你喜歡很多年的人,起初和你曖昧不清,身邊女友不斷,等到你要放棄他了,他才開始想要挽回,這男人是不是很狗!是不是該打!
而且陳今安也不忍心,她下手很輕。
這一對的故事,之后番外再詳寫,會解釋清楚的。
言梵這個角色吧,是之前寫《我的愛豆回發光》時靈光一現的人設,后來有讀者私信我說想看他的感情線,我琢磨了一下,就寫了。
介于他的人設在另一本書已經固定了,所以就給他安排了這么一個追妻火葬場的劇情。
禿頭年也是挖坑一時爽,填坑火葬場啊!!
第50章 五十顆甜柚
最終, 祁柚還是半推半就地償還了欠他的“債務”。
“還債”的時間稍有些久,起初是在浴室,后來她又被抱去了房間, 祁柚像只被摁在案板上的可憐咸魚任由他宰割。
臥室的吊燈明晃晃的耀眼, 祁柚略帶羞澀,紅著臉頰要他關燈,但喬椹琰不肯依她。
非但不依,還強迫她睜開眼睛看著他。
祁柚臉頰緋紅,只得攀住他的脖頸,配合他的姿勢,動作如海浪般伏伏起起,貝齒緊咬著下唇,發出隱忍的低嚶。
一次結束, 喬椹琰似乎仍不滿足, 又將累到軟爛如泥的她抱去了衣帽間, 從專屬抽屜里拿了件小白紗裙讓她換上。
這件小紗裙的設計也是十足的心機, 完美出祁柚婀娜姣好的身材,喬椹琰才稍稍休息了幾分鐘,又被她柔媚撩人的模樣給勾住了, 指腹緩緩擦過她嫣紅的軟唇,眸光暗了暗。
緊接著, 才穿上沒多久的白紗裙又被他撕成了布條,當真太不溫柔。
這一夜,衣帽間的玻璃門上留下了好幾道祁柚汗濕的手印,抽屜里的心機小衣接二連三地在喬椹琰手里被摧毀,這份欠了一周的“債”被他連本帶利地討要回來。
直到后半夜,祁柚實在太累, 連低哼的力氣都沒有,喬椹琰才放過她,摟她在懷里沉沉入睡。
夜里迎來了入冬后的第一場小雪,斷斷續續地飄了一整夜,遠處房頂積了薄薄的一層雪花,天光刺眼,室內的溫度又涼了幾分。
早上七點半,喬椹琰隨著生物鐘轉醒,緩慢地掀開眼皮,揉了揉眉骨。
如他預想的那般,祁柚一如既往地掛在他身上,胳膊和細腿暴露在空氣中,肌膚一片冰涼。
他半撐起身子,握住女人手腕將她胳膊按回被子里,沒控制好力道不小心弄疼了她,引來懷里的人深深吸了一口涼氣。
“衣冠禽獸,我疼死了,都腫了。”
祁柚抽回手裹緊小被子,哼哼唧唧翻了個身,被褥下的她是真空的。
喬椹琰皺了皺眉,沒說什么,翻身從床頭柜里摸出一小盒藥膏,掀開被子一角,替她敷藥。
他的手法不甚嫻熟,卻比他昨晚要溫柔很多。甫一觸碰,祁柚起初還瑟縮地抗拒,到后來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敷完藥,喬椹琰看了眼時間,將藥盒擱在床頭柜,起身去了浴室。
臨近年底,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務很多,每一個崗位的員工都在連軸轉,他這位總裁也沒有多少可供自己支配的時間。昨晚那場應酬他匆匆離開,商談的項目也被擱置,今天要處理的事務還有很多。
出門前,他系著領帶坐到床沿,傾身撥開祁柚臉頰上的碎發,在她額頭落在淺淺一吻,沉吟:“我去公司了,你在家好好休息。”
祁柚半夢半醒地睜開了眼睛,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他說話,睫毛輕顫,咕噥了句夢話,身體下沉,又把臉埋進被子里。
喬椹琰眼底淡笑,替她掖了掖被角,起身關上房間門。
祁柚這一覺睡睡醒醒,直到下午才徹底清醒。她打量了幾眼空蕩蕩的房間,半支起身子靠在床頭,眼神呆滯,渾身酸痛無力,原本紅腫發疼的地方傳來一陣清涼。
她看到床頭柜上的小藥盒,瞬間明白了什么,耳尖發熱地嗔了一句:“狗男人。”
又紅著臉把小藥盒丟回了抽屜里。
她今天是計劃去公司開會的,可現在雙腿發軟,連走路都費勁,這一天注定是要在床上躺尸度過了。
對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小腦瓜逐漸清醒,祁柚翻了個身,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
陳今安依舊沒有回她的消息,祁柚有些放心不下,思索再三又一次次給她撥去了電話。
這次電話很快被接通,陳今安的聲音聽著還算平靜,只是電話里三言兩語說不清情況,約她今天晚上在她們經常去的那家網紅店見面。
祁柚回了句“好”,看了眼時間,扔下手機扶著酸痛的腰去浴室洗漱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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