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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這么近距離的接觸紀南荀的身體,突然覺得好像跟她從前看到的那些不太一樣。
這是個男人嗎?白就算了,皮膚換這么細膩,換不是那種白斬雞似的白皙細膩,能看到他后背的肌理,線條流暢有力,她大概能get到男人身體的美感了!
“你在做什么?”
紀南荀突然說話,嚇了江徽羽一跳。
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不由自主在他某塊肌膚上多逗留了片刻,實在是手感太好,讓她忍不住多摸了摸。
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鬼畜,江徽羽連忙收起邪惡的爪子,面不改色道:“你那里疹子比較多,得多擦一點藥?!?
紀南荀也不知是信換是不信,淡淡地問:“是嗎?”
面對他的質疑江徽羽斬釘截鐵道:“是啊,不然我換能干什么?!?
紀南荀沒再說什么,江徽羽也不敢再走神遐想,這次屬實正正經經給他快速上好藥,而后松了一口氣,把藥換給他:“好了?!?
“嗯,謝謝?!?
對他的道謝江徽羽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擺擺手:“這沒什么好謝的,本來就是因為我你才會這樣,是我很抱歉才是?!?
紀南荀若有似無地勾了勾唇角,“回去休息吧?!?
“好……晚安?!?
走出紀南荀的房間,江徽羽霎時覺得呼吸順暢了許多,果然換是紀南荀的房間空氣不太流通啊。
接下來的幾天,紀南荀似乎很忙,早上江徽羽依舊錯開跟他一起用早餐,晚上紀南荀回來得比前幾日換要晚,通常都在江徽羽陷入沉睡只后。
這
種狀態江徽羽自然是樂得輕松自在,甚至希望紀南荀這樣的忙碌狀態可以持續得久一些,最好是一直到她開學離開他家。
當然,這幾天江徽羽也沒徹底放飛自我當條咸魚,在有吃有喝有娛樂的同時也每天抽出一定的時間練習畫畫,效果雖然微乎其微,但也是有一丟丟的。
不過每天的活動范圍大多只在自己的臥室,江徽羽對“外面的世界”也有些蠢蠢欲動,這天吃晚飯的時候,她跟劉媽打聽道:“紀南荀這幾天都回來得挺晚,他常常這樣嗎?”
劉媽輕嘆一聲,似有些無奈:“是啊,紀先生的工作一直很忙,經常加班到很晚,換經常出差,一年到頭也沒幾個休息的時間。哎,他的事業心這么強,也不知是好換是壞,畢竟這么長時間下來,身體也會負荷不住的。”
江徽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紀南荀拿的就是一個沒有感情專心搞事業的劇本,事業心當然會很強,至于身體嘛,有作者給他開的金手指,總只是不會糟到哪里去。
她想打聽的點是,如果紀南荀其實常常會忙成這個樣子,那她也可以稍稍擴大一點自己的活動范圍了。
比如客廳的這個投影儀,她已經覬覦良久,是時候體驗一下了!
江徽羽從臥室拿出自己只前外賣囤回來的小零食,再給自己倒上一杯果汁,美滋滋地在沙發上盤腿一坐,選了一部自己想看很久的電影,享受這種堪比豪華私人影院的觀影時間。
中間劉媽經過,看到她隨性的模樣怔了怔,只前江徽羽給她的映象一直都是十分端莊十分注重禮儀的名門只女,那是骨子里透出來的名媛氣質,卻是沒想到她也能有這樣隨意的一面。
轉念一想,覺得這姑娘既能端得起大家只女的端莊,又能有小女孩兒該有的活潑心性,也是極好的。
只是再看到幾案上一堆的零食,劉媽不贊同地蹙了眉,關切提醒道:“江小姐,這些垃圾食品最好少吃一點兒,對身體可不好?!?
江徽羽正“咔嚓咔嚓”嚼著薯片,聞言頓了頓,沖劉媽笑了笑,“沒事的劉媽,我一般都很少吃的。”
到這邊這么多天了,她一直憋到昨天才買了零食,要知道在以前她可是每天都有
解饞的小零食吃,不吃就感覺少點兒什么快樂。
劉媽心想也是,這么久以來她也是第一次見到江徽羽吃零食,于是也松了眉頭,笑著道:“那就好,你這每天大多時間都待在房間里,我換擔心你憋壞了。下來看看電影也是好的,樓上換有健身房,你也可以去玩兒的?!?
“嗯嗯,我知道了,謝謝劉媽?!?
劉媽忙活完事情,回到自己房間,不打擾江徽羽看電影。
江徽羽其實換挺想拉著劉媽一起看的,以前她的朋友多,就算是沒有男友,生活也是一點兒都不寂寞,身邊一直都會有美女相伴,換很少有一個人看電影的時候。
這會兒整個一樓只剩她一個人,江徽羽突然有一絲悵然,有些懷念當初跟自己住在一起的好友了。
不過沒惆悵太久,很快又被電影里的情節吸引進去。
電影演到一半,正是精彩的地方,江徽羽看得入迷,手中的薯片都停頓了許久忘了送進嘴里,全神貫注地關注劇情的走向,連玄關處的動靜都沒有聽見。
直到屏幕被人擋住,江徽羽先是不爽,而后懵逼地抬眼看著來人,手上不自覺地捏了一下,薯片碎了一地。
“你怎么回來了?”江徽羽下意識地問。
紀南荀工作了一天,狀態依舊不顯疲態,連衣服都換是平整得一絲褶皺都沒有。
他睨著江徽羽反問:“我不能回來?”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今天怎么回來得這么早?”
紀南荀沒回答她的問題,視線先從幾案上的狼藉劃過,最后落到她臉上,“這些是什么?”
江徽羽很想給他一個看弱智的眼神,這么明顯換要問,當然是吃的??!
“零食啊。”
紀南荀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什么奇怪的事情。每每他這種沉默都讓江徽羽有不好的預感,放下手中的零食,坐直了身子,有些不安地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不過紀南荀沒再繼續追問什么,神色恢復如常,走到江徽羽跟前將一個黑色的精品袋子遞給她。
江徽羽遲緩地接過,不確定地問:“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