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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徽羽小聲跟她說:“他說紀南荀在中控室等我,我得先過去了。”
“已經來啦?”申依蔓有些失望,“這咋還躲到中控室去了,不出來露個臉啊?”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瞅一眼?”
申依蔓怔了怔,繼而爽朗開,親昵地揉揉江徽羽的頭發:“我開玩笑的,你倒是越來越大方了,要是以前,你該恨不得把紀南荀藏起來,一眼都不愿讓別的女人看。”
江徽羽嘿嘿一,“這有啥,看一看又不少塊肉。”
“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嚇傻了,快去跟你的未婚夫相會去吧!”
“那你先等我一下,”江徽羽還惦記著結束之后親自操盤體驗一下速度與激情的事情,“我去跟他打個招呼,然后再來找你。”
申依蔓莫名:“找我干嘛?”
江徽羽眨眨眼,提醒道:“不是說結束之后讓我也開一開車嗎?”
“啊,對哦。不過你確定你還要開嗎?我看你剛剛在車上嚇得臉都白了哎。”
江徽羽才不認慫,絕不承認自己是被嚇著了,不以為然地擺擺手:“不是,我那是被風給吹的,正常的生理反應,我才不怕呢。”
“那好吧,你先去看看紀南荀什么情況,要確定還要來玩玩兒就給我發信息。”
“好嘞。”
跟著工作人員到了中控室,室內空間不大,一眼就看到施然坐在人群中的紀南荀。他的氣質與這逼仄嘈雜的環境格格不入,他的周身好像也豎起一道無形的屏障,他自己坐的地方像是渾然形成另一塊區域。
也是日常被他的顏值驚艷的一天,江徽羽從他的美色中回過神,走近他大大方方地打招呼:“紀南荀,你什么時候過來的啊?”
紀南荀不動聲色地上下打量她一番,緩緩開口:“有一會兒了。好玩兒嗎?”
江徽羽猛點頭:“好玩兒!也太刺激了!”
紀南荀眉梢微挑,“喜歡這種刺激的活動?”
“嗯嗯,以前沒接觸過,體驗之后發現還不錯!”江徽羽沒察覺他語氣中的試探,整個人還處在興奮的狀態,“紀南荀,你也是想來賽車的嗎?但是現在比賽已經結束了哎,不過你要是想玩兒的話,我朋友說她可以跟工作人員借下場地,一會兒讓我再飚一圈,你也可以一起呀!”
紀南荀站起身,看了眼時間,“該回家了。”
江徽羽一怔,“這就回去啦?那你豈不是白跑一趟……”
紀南荀微微瞇眼凝視她片刻,哪里還看不出她的想法,“還沒玩兒夠?”
江徽羽點點頭,有些遺憾地道:“我只坐了朋友的副駕,還沒開上車呢。”
不過紀南荀沒有松動,語氣溫和又帶著不容置喙的意味:“今天很晚了,你要想開,下次我把整個場地空出來給你玩兒。”
這話說的,滿是人民幣的味道。江徽羽驚訝地張了張嘴,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對自己這么大方,這……算是把她當成朋友了嗎?
紀南荀都這樣說了,江徽羽也沒有再堅持。何況現在這里人還很多,紀南荀既然躲在中控室,顯然是不想被人看見的。可是奇怪了,他既然又不來賽車,又不想被外面的人群看見,那為什么要來?總不會就是來逮她回家的吧?擔心她在外面對他做什么不利的事情嗎?信任度應該不至于這么低吧……
紀南荀走到門口回頭見江徽羽還在原地發呆,蹙眉提醒:“還不走?”
江徽羽回過神:“來了。”
一邊跟上紀南荀一邊給申依蔓發信息:【今天這車是開不了啦,我已經跟紀南荀準備回去了,謝謝你今天帶我來體驗賽車,很開心,我們改天再約!】
申依蔓很快回復:【行,趕緊跟你準老公回去吧,祝你早日睡到他!】
江徽羽:“……”
這邊,申依蔓收起手機,準備去換衣服也回家了。樊皓柏那幾個人也剛從車上下來,這會兒正湊在一堆聊天,余光瞅到申依蔓,連忙叫住她:“嘿,依蔓,過來一起聊會兒啊!”
申依蔓懶洋洋地走過去,“聊什么啊?”
樊皓柏探頭看了看她身后,疑惑地問:“你那朋友小羽毛呢?”
“走了啊。”
“剛結束就走了啊?我還說一會兒一起去吃個宵夜呢。”
“人家男人來接她了,就走了唄。”申依蔓似笑非地睨他一眼,“都跟你說了這墻角撬不動的,別總惦記了。”
眼珠一轉,視線落到一旁的衛顧北身上,她剛才余光留意到一提到江徽羽,這個看上去對周遭事物興致缺缺的男生表情明顯有了松動。
上前一步拍了拍衛顧北的肩,申依蔓說:“你也是,別聽這傻子的話,要真有什么心思就趁早收了,小羽毛的墻角硬得很,你們撬不動的。你要是想談戀愛的話,考慮考慮我也是不錯的。”
語畢,申依蔓還半開玩笑地沖他拋了個媚眼。
衛顧北微微側身避開她的手,輕扯了下唇角淡聲道:“我去上個洗手間。”
申依蔓因為他的冷淡意外地挑了下眉,意味不明地看了一會兒他的背影,撞撞身邊的樊皓柏問道:“你這朋友哪兒認識的?是我們學校的嗎?這么優質的帥哥之前沒在學校聽說過名號啊。”
“不是啊,人是財大的理科高材生,那含金量比我們學校可高多了。”說起衛顧北,樊皓柏語氣不免自豪,“我跟他是高中同學,算是我平生結交過?優秀的一個朋友了。怎么?看上他了?那我也得勸你趁早死心,他絕對看不上你的。”
申依蔓給他一個白眼:“就你話多,看不看得上你說了算?”
“害,我這是站在朋友的立場給你善意提醒。”
申依蔓摩挲著下巴沉吟片刻,“那他是真的喜歡小羽毛?”
樊皓柏茫然地眨眨眼:“沒有啊,我說的那都是開玩笑的。小羽毛是長得不錯,但我們顧北也不是那么膚淺的人。從高中那會兒開始我就知道有多少美女對他前仆后繼,人都不正眼瞧一眼兒的,眼光高的很,不是那么容易喜歡誰的人。”
申依蔓就看不慣他說話吹牛逼似的那個調調,沒好氣地懟道:“這么多美女都沒一個看得上眼的,確定是不膚淺,不是喜歡男人嗎?”
樊皓柏嘿嘿一,賤賤地說:“那也不是,我試探過了,他還是不好這口的。”
申依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