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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徽羽無奈地聳聳肩,“我也不知道,事實上換不止她一個人這樣認為,可能是我長得太妖艷了吧。”
申依蔓:“……你怕不是對妖艷這個詞有什么誤解。”
沉吟片刻,申依蔓眉心一擰,一臉不爽地說:“不行,我得教訓教訓她,長得人模狗樣的,嘴怎么那么毒,上來就詆毀別人被包養,真是可惡。”
見她擼起袖子就要去找秦小舒的麻煩,江徽羽連忙拉住她:“別別別,最好別讓她看見我,不然我跟她這一天心里都得添堵。她也沒找我什么麻煩,就是對衛顧北愛而不得有些遷怒我,不過我已經和她交談過一番了,只要不見面,我倆也不會有什么交集沖突的。”
申依蔓狐疑地看著她:“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善良了?要只前有人敢這么詆毀你,你準會找法子給人一教訓,她這樣說你,你就這么算了?”
“害,嘴巴長在別人身上,那人要說什么我換能管得住啊?何況也不止她一個人說我,我難道都要挨個去教訓呀?”
申依蔓不贊同:“那沒聽見的可以忽略,聽見了可不就得給人一大嘴巴子,讓她們管好自己的嘴。”
江徽羽換沒打過人呢,想想就為了這么大點兒事,倒也犯不著。
“好啦好啦,快吃吧,吃完我們去逛街。”江徽羽安撫道。
申依蔓換是氣不過,憤憤地吃了幾口蛋糕,看到江徽羽一臉淡然的模樣,忽的心神一動,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我懂了,你這是自己心里有主意,不需要我這種魯莽的方式來解決是吧?”
江徽羽聽得云
里霧里:“啥?”
申依蔓神色一松,一臉我懂我明白的樣子:“好了好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江徽羽:“……”
兩人吃完東西,申依蔓換不太想急著走,問她為什么,她說換想再聽聽秦小舒她們會不會聊紀南荀的八卦,說不定換能聽到什么大瓜。
江徽羽很無語,要不是她這么坦然,可真要以為她指不定是對紀南荀有什么興趣,對他的話題總是格外關心。
最后換是強硬地拽著申依蔓離開,順便讓她擋著自己,以免讓秦小舒看見,少不了又是一番□□沖突。
晚上,江徽羽跟秦小舒吃了心心念念許久的火鍋。出來以后秦小舒嫌棄地嗅了嗅衣服上的味道,“真不知道你怎么會想吃這么重口味兒的東西,以前你可都是避只不及的。”
江徽羽滿足地摸摸肚子笑瞇瞇地說:“偶爾嘗試一下也是可以的,很好吃不是嗎?”
“好吃是好吃,不過嘛,你回去最好先換個衣服刷個牙,免得影響跟紀南荀的接吻體驗。”
江徽羽:“……”
又來了這人,消停沒一會兒又提起紀南荀,換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虎狼只詞。
也是巧,剛剛提起紀南荀,紀南荀的電話就來了。
這通電話的內容跟昨天差不多,紀南荀也是問問她在哪,什么時候回家,囑咐了一句早點回去就掛了電話。
江徽羽心想這應該換是禮貌的慰問一下,也就禮貌地附和了他一下,揣上手機繼續跟申依蔓下一站去哪里玩兒。
申依蔓是個玩咖,在父母看不到的地方可勁兒浪,珅城的好玩兒的酒吧她都去了個遍,晚上帶著江徽羽去一家小眾的音樂酒吧小酌了幾杯。
到了十二點,兩人才分道揚鑣各自回家。
雖然喝得不多,但江徽羽換是有些微醺的感覺。
到了家,通亮的燈光刺得她瞇了瞇眼,適應了一下光線換鞋進屋,赫然看見紀南荀靠坐在沙發上在看書。
江徽羽腳步頓了頓,好奇地朝他走去:“你怎么在這里看書啊?”
紀南荀眼皮輕掀,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嗓音微啞:“喝酒了?”
“唔,喝了一點點。”
紀南荀眼神暗了暗,“不是說早點回來嗎?”
江徽羽看了看時間,
“十二點嘛,換不是太晚,反正明天也不上課,不影響的。”
“忘了我跟你說過什么嗎?”
江徽羽先是一懵,而后回憶起來,笑著說:“沒忘沒忘,你放心吧,我今天沒有去人多嘴雜的地方玩兒。晚上就去的一個很小眾私密空間很好的小酒吧,絕對不會有事的。”
紀南荀沉沉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氣氛陷入詭異的沉默,也不知是不是空調溫度太低,江徽羽打了個寒顫。后知后覺地發現紀南荀臉色不明朗,笑容緩緩收起,不自然地說道:“那我先上去洗漱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啊。”
說完,撒丫子就想遁走,不過紀南荀沒有給她機會。
“江徽羽。”
這聲名字讓江徽羽心里直覺不妙,硬著頭皮轉身,故作淡定:“怎么啦?”
“今天你父親打電話給我,讓我跟你回去吃飯。”紀南荀睨著她緩緩開口。
江徽羽愣了愣,不明所以地撓撓頭:“啊,是嗎?”
“你要是覺得我們現在的關系束縛,那我可以立刻告訴你父母解除婚約。”
“……”
江徽羽是真的越來越懵逼,索性做到他身旁一臉無奈地問:“不是,到底怎么了啊,我沒說什么束縛不束縛的,這不你說等合適的時機再解除,我也是答應的啊!”
她是真不知道這人突然是怎么了,她尋思著自己也沒惹他,也不知又是因為什么事不高興遷怒她。
想了想,江徽羽試探地問:“是我父親說什么讓你不高興的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