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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服務生拿來了一個冰袋,江徽羽把冰袋敷在小葡萄身上,它的□□弱了一些,看來是有作用的。安撫地拍拍申依蔓,“好啦,我們得趕緊帶小葡萄去醫院?!?
申依蔓抬眼看向白南梔,清了清嗓子嚴肅道:“白小姐是吧?既然你是江徽羽認識的人,這事兒我就不嚴肅追究了,你給貓咪道個歉,賠個醫藥費這事兒就了了吧?!?
白南梔接過服務生遞過來的毛巾,慢條斯理地擦著身上的咖啡污漬,“我也是看在你是江小姐的朋友份上,這件事我就不繼續追究了,你就道個歉,賠個干洗費這事兒就了了吧?!?
“你!”
申依蔓沒想到她能不要臉到這個程度,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上去跟她干一架,“你要點臉吧女同志,現在到底誰是受害者啊?還要我賠干洗費,你怎么不上天呢?哈,笑死我了,合著你弄傷我的貓,你潑咖啡濺到自己身上,還要我來賠?”
白南梔神色淡淡,“如果你有異議的話,我可以讓律師跟你談?!?
“哎喲,好了不得呢,有律師跟我談呢,合著像誰找不到律師似的!”
申依蔓冷笑一聲,“行啊,那就讓律師處理啊,我就不信了,施暴者還能把被害者吃死了!”
江徽羽蹙了眉,走近白南梔一步:“白小姐,你這樣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你自己也知道,我們的貓根本沒有傷害到你,反而是它現在被你燙傷,就算醫藥費不用你賠,這個歉你應該要道的吧。”
白南梔搖搖頭,無奈又好笑地看著她:“江小姐,你怎么就聽不明白呢?是你的貓先來驚嚇到我,我并不知道它有沒有殺傷力,會不會抓傷我,假若今天不是你們的貓,而是一只沒有剪指甲沒有打疫苗的貓這樣子躥上來,我如果不做點防衛手段的話,那可能去醫院的就該是我了。難道你是覺得這些貓貓狗狗的生命比人更重要嗎?”
江徽羽眉毛擰得更緊:“可是它根本沒有傷害到你,如果它傷害到你了,我們會道歉會負責的。”
白南梔看她片刻,涼涼地勾了勾唇角,“不管它有沒有傷害到我,總是是它先招惹到我,我不過是正當防衛。如果把它換成人類,一個壞人過來驚嚇到我,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難道就什么都不做,等他真的傷害到我了再反抗嗎?”
“放屁,你這個假設根本不成立,你說的是確定的壞人,小葡萄才不是壞貓!”
申依蔓怒道。
白南梔不置可否,“你是它的主人,你當然說它好。”
江徽羽很頭疼,她完全沒想到白南梔是這種屬性,是真的一點都不覺得抱歉。
“白小姐——”
江徽羽剛開口就被白南梔打斷:“我以為以南荀的性格和眼光,他要找的伴侶一定是要跟他旗鼓相當的聰明智慧,但是現在看來,我真的很不能理解你到底哪一點配得上他未婚妻這個位置?!?
見她非但絲毫沒有歉意,還一直說帶刺兒的話,江徽羽脾氣也壓不住了,面無表情地回懟:“我也很不能理解紀南荀怎么會喜歡過你,原本以為你是聰明漂亮善良大方,結果并不然,紀南荀的眼光確實很有問題。”
白南梔在聽到她說紀南荀喜歡過自己的時候怔了怔,然后說:“我是什么樣的人就不需要你關心了,你就好好守住你這個未婚妻的位置吧,畢竟以后會不會有機會叫你一聲紀太太還不得而知呢?!?
江徽羽覺得她真是矛盾至極,讓自己不要關心她是什么人,卻忘了明明是她先開始擅自評判別人的。
“別跟她廢話了,這種惡毒的女人跟她講不通的?!?
申依蔓插話道,“紀南荀要是真會喜歡過這種人,要么就是被她外表欺騙了,要么就是眼瞎。不過不管怎么樣,他現在喜歡的人是你,這眼睛也算是還有得救?!?
白南梔臉色冷了下來,瞥了申依蔓一眼,而后對江徽羽冷笑一聲:“看來不光是你的腦子不靈光,交的朋友也是這般歪瓜裂棗。好心勸告你一句,紀家跟你們江家這樣的暴發戶不一樣,很注意臉面的,既然做了紀南荀的未婚妻,以后少跟這些蠢人蠢貓來往對你是有好處的——”
“啪”
話音剛落,江徽羽順手一個耳光打得白南梔偏了下頭。
空氣安靜了,就連申依蔓都被她這個舉動震住了。
過了幾秒,白南梔撫著臉不可思議地瞪向江徽羽:“你打我?”
江徽羽手心有點麻,看著白南梔臉上的掌印后知后覺地有些心虛,似乎用力有些過猛了。
不動聲色地背過手,江徽羽直視著白南梔的眼睛一本正經地說:“白小姐,我這個人脾氣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要是換成別人,今天這樣對待我們小葡萄,我二話不說就要上去跟他干架。但是看見是你,我也忍了氣,本來讓你道個歉,這事兒就了了,你非但不肯,還一直說難聽的話。你讓我不要關心你是什么樣的人,那你又一直對我以及我的朋友指指點點算怎么回事兒呢?”
江徽羽輕舒一口氣,不是很有誠意地說:“抱歉啊,剛才那一下我是實在沒忍住。不過你把我們貓貓身上燙紅了,我把你臉打紅了,這事兒就算扯平了吧,你這歉也可以不用道了,醫藥費也不用了,留著你自己洗衣服吧。”
江徽羽說完,轉身招呼申依蔓,“走吧,我們送小葡萄去醫院?!?
“江徽羽!”
白南梔顯然氣得不輕,嗓音都變得尖利了。
江徽羽一回頭,臉上陡然一涼,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緩緩抬手抹去臉上的水漬,第一反應是慶幸還好不是熱水。
旁邊的服務生端著托盤很是無措,他本來只是端著客人點的飲品經過,這位美女順手就拿走了杯子潑了另一個美女一臉……
“臥槽,你神經病吧?這么喜歡潑水你不去許愿池當噴水童真是可惜了??!”
申依蔓狠狠瞪了白南梔一眼,連忙從旁邊桌上抽出幾張紙巾遞給江徽羽。
江徽羽隨意地擦了擦,剛要說話,申依蔓忽然輕扯她的衣擺,在她耳邊小聲輕呼:“紀南荀來了!”
江徽羽一呆,原本要說的話哽在耳邊,側頭看過去,可不就是紀南荀邁著他的大長腿,頭頂著男主光環閃亮登場了嘛。
白南梔也看見了,方才還冷凝暴怒的表情消失不見,轉而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神情,配上她臉上的紅掌印,妥妥一副被欺負的樣子。
這變臉速度讓江徽羽心里一驚,腦子飛快轉動想著應對的法子。紀南荀本來就不喜歡小動物,想用受傷的小葡萄博取他的同情應該是有點難。
“怎么回事?”
紀南荀走近她們,看到兩人一貓的狼狽模樣,沉聲問道。
白南梔眼里已經浮出了淚意,剛要說話,江徽羽先她一步拉住紀南荀的胳膊委屈巴巴地說:“是我不好,我沒想到白小姐這么不喜歡我,早知道我就該避著她一點兒,也不至于發生這種情況了?!?
第53章
紀南荀眉眼沉沉地看著江徽羽, 看得她頭皮發麻,差點就要繃不住演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