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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那人抱頭鼠竄,他是被幾個人按住他就打,太恐怖、太不可思議,被嚇怕了,他在這個城市從來沒有懼怕過人,也嚇破了膽子。
不問青紅皂白就打人,逃跑那人還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強人,麻麻的,竟然有這樣的人。如若不是有人打抱不平,說不定自己老命也要搭進去。幾個人來者不善,還是先避開為上策,事情過后調查清楚,再讓他們知道馬王爺長著幾只眼睛。
逃跑那人才不管誰救了他,救他的人會不會吃虧,他現在想的是保住自己不吃虧。不過逃跑那人還是想看看是誰救了自己,他挨打的地方恰好是燈光盲區,黑漆漆的,看不見。
逃跑那人跑出了他認為足夠安全的距離,才停住身體回頭望,他有些傻眼,那人竟然是少年,與五大三粗的三個人對峙。
說是對峙,少年不過防御而已,三個五大三粗漢子一旦出手,少年慘狀難免觸目驚心,那人忍不住閉上眼睛。
“嗨!”一聲暴喝,娃娃腔,雖說聽得出有暴發力,但稚氣。
那人心說,嗨什么嗨,聲音喝得再大,也是雞蛋碰石頭,吃虧的是自己。
“啊!”慘叫聲,只有遭遇重創才會有這樣的慘叫聲,但這慘叫聲是五大三粗的漢子,絕不是少年,因為聲音有如老虎被痛擊一樣的狂嘯,讓人聽了膽戰心驚。
逃跑那人睜開眼睛,見三人中已經有一人飛出兩丈多遠地方躺倒在地上,有兩人正好被少年跳起身體腳尖踢著兩人胸膛上,兩人悶哼到地。
逃跑那人看著眼前情形不由發呆,麻痹的,這人還是少年嗎,簡直就是一尊不可戰勝的殺神。
少年看著幾個躺倒在地上爬不起來的五大三粗漢子,拍拍手,怒道:“想給我玩,練幾年腿腳再來!”
四個人躺在地上哎喲、哎喲慘叫,少年只不過一擊而已,完全喪失了搏擊能力。
逃跑那人膽子大起來,返身走回來,看著少年,神色驚疑。
江山看著那人,淡淡道:“你可以走了!”
那人回頭看地上幾個人,走過去沖著一個人猛踢一腳,被踢的人哼也不哼聲,好像那人的腳根本就沒有踢到自己。
那人的腳像踢著了石頭一樣的生痛,他忍著痛,還想踢那人,不過沒有踢,吸取教訓,蹲下身體,抓住一個人的衣襟,喝問:“說,是誰指使你們打我的!”
那人苦著臉:“大哥,我們也不知道,五爺給了兩千元,叫教訓教訓你,告誡你離方丹遠點!”
那人一下子就明白誰指使人打他了,小聲罵道:“無恥!”
江山在一旁聽出些端倪,方丹,不就市電視臺文藝頻道美女主持人嗎?
江山看眼那人,那人雖然鼻青臉腫,但衣作名牌,細皮嫩肉,神彩飛揚,能與電視臺當紅美女主持人有瓜葛,不應該是一般的人。
挨打的人既然不是一般的人,雇傭人打他的人也應該是不一般的人,江山看出來了,那人罵“無恥”時,罵得小聲、抑制,似有忌憚。
城市就這樣,強龍與地頭蛇并存,魚龍混雜,誰是強龍、誰是地頭蛇一時半晌還分不清。
不過這不關江山什么事,江山暗中護送薛盈盈,他只想著薛盈盈訓練時來往平安無事,無意中幫了那人的忙,他也不需要那人感謝。
四人被江山一擊、倒地上摔得不輕,好一會兒才哼哼哈哈的從地上爬起來。
一個人對江山說:“大哥,技不如人,我們認栽,后會有期!”
江山也沒說什么,既然認了技不如人,后會有期又何妨呢,江山沒有理睬他們!
四人要走人,逃跑那人可不干了,喝道:“你們無故打我,以為可以走嗎?”
一人說:“朋友,我們也是受雇于人,對不起!”
被打那人怒道:“好個黑社會,以為一句對不起就可以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