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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次誰都知道是吳良輔,可是順治竟然還包庇。而吳良輔竟然膽大包天,連個徒子徒孫都舍不得放出來。
王喜子是在御前伺候,但是不過一年時間,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吳良輔眼皮子底下,把東西帶進來,誰相信?
順治咳嗽了一聲,正想說話。
清嫵截口道:“想要證據是吧。皇上可查過宮外?吳良輔或者其家人是不是開了福shou膏的鋪子?”
吳良輔大汗淋漓道:“是奴才家里人不成器,先前奴才并不知道。奴才………”
清嫵不耐煩地打斷他:“那就是了。以后本宮問你問題,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多余的話,本宮沒有興趣聽。”
眾妃嬪:皇后好厲害!
清嫵繼續道:“那就說明你至少是嫌疑人,可為何你不但不避嫌,反而變成了主審?”
“就憑這一點,本宮就不相信你審出來的證據和證人。”
端順貴人點頭,道:“是啊,哪有做賊卻成了抓賊的呢?”
吳良輔心里既絕望又后悔,早知道皇后如此厲害,他就當縮頭烏龜了。
老人話說得對,做人留一線,日后好見面。把事情做得太絕,不定什么時候人翻身了,就是別人報復的時候。
可是現在后悔也來不及了,只能希望皇上能夠救他。
順治終于找到機會,訓斥端順妃道:“你一個貴人,這里是你能插嘴的地方嗎?”
要不是她是苦主,根本就沒有機會到慈寧宮來旁聽。沒有看到穆克圖氏站在最后一言不發嘛?
端順妃瑟縮了一下,不敢再出聲。
清嫵譏誚道:“是不是皇上也要本宮閉嘴?”
順治看著她的黑眸里跳動的火焰,襯得她如玉的容顏越發的奪目。
他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道:“皇后乃是后宮之主,這些事情本就是你管。只是吳良輔他的確也是不知情,朕定會好好責罰他,這樣吧,要杖責多少下,由皇后你來定。”
他何嘗不知吳良輔的貓膩,可是到底是從小陪他到大的奴才,他不忍心他送命,想著事后敲打敲打他,讓他不許再涉及此事,長長記性,也讓洛林多盯著,就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可沒有想到皇后緊追不放,皇后的氣性未免太大了點吧?。
清嫵厲聲道:“皇上,臣妾不是為了個人恩怨,臣妾是為了大清。這次害了皇妃輕拿輕放,下次更肆無忌憚了。”
“皇妃都不怕,會怕老百姓嗎?皇上,您想想,如果制造福shou膏的人,有意降低利潤售賣,誘惑旗人和普通老百姓吸食,成癮。”
“十年,二十年后,你覺得旗人會怎么樣?老百姓又會是什么樣子。可還拿得起兵器,騎得上馬?亦或是能扛動鋤頭,種得了地?”
她學近代史的時候,每次都被氣得個半死,罵清朝統治者是個傻逼。
她既然有機緣來到清朝,無論是正史還是野史,抑或是平行空間,她都會拼死阻止福shou膏殘害老百姓。
順治想著穆克圖氏和端順妃的樣子,脊背上的汗毛頓時豎了起來,冷汗從額頭流了下來。
八旗兵沒有了戰斗力,農民種不了糧食,大清還是大清嗎?
皇太后聽到這里,也是神色一凜,道:“皇帝,如果真是這樣,可不是小事,此事應該交由朝廷大臣去辦。”
順治起身,躬身道:“是,兒子立即去辦。”
皇太后像清嫵招招手,道:“你這性子,太過冷硬,要不是我知道你的脾氣,知道你沒有半分私心,只怕都以為你是特地和皇帝吵架,讓他下不來臺了。”
這是替清嫵向順治解釋呢。
順治忙道:“皇額娘嚴重了,朕知道皇后一片赤誠,不會放在心上的。”
眾妃面面相覷:皇后這是要得寵了?以往的時候,兩人早就開始砸桌子摔板凳了。今天竟然是皇后單方面發飆。
清嫵給順治福福身,道:“皇上如果覺得證據不夠,可以講吳良輔和有些人交給臣妾,臣妾保證問出來。”
恭靖妃后退了一步,以德服人?媽呀,吳良輔這次死定了,得罪誰不好得罪皇后?”
順治看著吳良輔眼里的祈求,和清嫵商量道:“皇后,你看這樣行不行?朕先把吳良輔關到慎刑司去,再讓洛林去查真憑實據,到時候朕一定嚴懲不貸。”
“而皇后你最近太累了,好好歇歇。”
清嫵心里冷笑:這廝是打定主意要保吳良輔了,正想說話,皇太后嚴肅道:“清嫵,過來。”
清嫵慢慢走過去,坐在皇太后身邊,悶悶道:“姑姑,我不想其他人受穆克圖氏和端順貴人的苦了,她們太痛苦了!”
皇太后拉住清嫵的手,沖順治道:“皇帝,你去忙吧!”
又吩咐其他妃嬪:“都回去歇著吧。”
順治張口想和清嫵說點什么,卻在看到她沮喪的樣子時,心里突然刺痛了一下,他掩飾住驚詫,默默地離開了慈寧宮。
慈寧宮瞬間就空了下來,蘇麻喇姑拉著宮人出去,讓兩姑侄好好說會話。
皇太后輕輕拍拍清嫵的頭,道:“這次辛苦你了。”
清嫵苦澀一笑:“只是能力不足。”
皇太后不贊同地說:“胡說什么?放心,福臨不是那等糊涂的人,吳良輔雖然不會死,但是他不會再留吳良輔在宮中伺候了。”
清嫵笑了笑,不再說起這件事,道:“姑姑,我肚子餓死了,蘇麻姑姑怎么還沒有把金銀豬蹄端上來?”
“來了,來了,正候著呢。”蘇麻喇姑端著托盤從殿外進來,:“剛起鍋的,讓娘娘嘗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