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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柳你說,這事若擱在你身上,你還會放一些居心叵測的女子在身邊嗎?”陸果越說越氣,仿似被女子背叛的不是沈碭,而是她。
季迎柳眼底疑惑一閃而逝,忙附和點頭,“那.....這女子最后去哪了?”
“你提她做什么!肯定被侯爺千刀萬剮了!”陸果估計也不知道,遂鼓著腮幫子,掐著腰氣鼓鼓道。
季迎柳心神震顫:“.......”
“迎柳你怎么忽然關心起來那女子去處?”陸果一下子鋪捉到她的不對勁。
“唔,沒有,沒有,我只是在想那女子可能有什么苦衷才害的侯爺。”季迎柳忙將因震驚而微張的檀口合上,扭頭抓~住榻上的一方素白帕子攥入手心里擦眼淚,假裝若無其事的問詢。
別人都是圖沈碭的色,而她卻是為她養父報仇。
陸果臉上憤憤然的神色這才消退,她狠聲道:“她哪有什么苦衷,不就因為得不到侯爺才起的壞心眼!哼,這種人下十八層地獄都不為過!”
季迎柳杏面微微發白,攥帕子的手緩緩握緊。
仿佛預見自己將來會下十八層地獄......
哦,不!就算下十八層地獄,她季迎柳也絕不會是因得不到沈碭的人!
陸果罵完那女子,手覆在她的手背上,硬氣的打著保證:“迎柳,咱們侯爺平日還很好說話的,下次你注意點分寸,慢慢的他知道了你的好,便不會再為難你的。”
“嗯。”季迎柳忙斂住神色,將醮了眼的辣椒水從眼底擦掉,輕聲答話。
而心里想的卻是,看來接近沈碭,用柔弱女子博他同情的手段是行不通了。
只不過她萬萬想不到的是——
沈碭竟有一段這樣的隱私,怪不得他對她這般抵觸。
唔......
那個噩夢的內容,她只記得其中發生的幾件大事,至于別的她早忘得七七八八了。
那她該用什么辦法再去接近他呢?
..........
“迎柳你這是生了一雙什么巧手,竟將這澀的發苦的潤喉茶湯熬的這么好喝,來來來,趕快再給我盛一碗。”沈碭院中,段昭坐在幾株桃樹下,接過季迎柳重新盛好的茶湯,仰頭飲盡,喝完,不忘咂咂嘴,舔~著臉繼續討要。
將院子圍的銅墻鐵壁般的將士們,早在烈日下曬得口干舌燥,聞言,眼珠子險些要黏在季迎柳手中拎著一壺茶湯上。
只見她聽到段昭夸贊,櫻~唇一抿報澀笑起來,仿覺得這么做失禮,又極快的斂住笑,垂著頭,伸出一只芊芊素手將腮邊碎發攏在耳后,躬身拎起置放在石桌上的泥壺,替段昭倒一杯茶,邊嬌~聲解釋:“奴婢在里面放了米蘭花,木蝴蝶,這兩種藥材可以遮住川貝的澀味。”
段昭早先聽府中丫鬟提過的,這潤喉湯需川貝,陜青茶,胖大海,幾位藥材熬成,有治咽部干燥、紅腫、癢痛的癥狀,沒想到這季迎柳不僅人性子好,竟還懂的藥理。
頓時大悅,如看自家養的白菜般越看越順眼,也不枉昨日~他在人前幫她解圍了一回,扇著扇子笑道:“不錯不錯,那再給我來一杯。”
“你們在日頭下站了許久,也過來喝一杯,我另熬了你們喝的潤喉茶。”季迎柳似察覺到他們的目光,替段昭倒好茶后,柔聲招呼他們過去。
是個男人都很難抵擋美人的盛情邀約,一名領頭的將領忙收回目光,燥著臉瞟向段昭,硬聲推脫,“這.....這.....恐怕不合規矩。”
.......
沈碭從外面回府,一腳踏入后院,便看到七七八八的將士伴著吆喝聲圍著石桌痛飲,季迎柳纖弱的身影穿~插在男人堆里如同一只花蝴蝶般若隱若現,十分惹眼,還以為自己踏入的不是自家后院,而是曾休舔時的軍營。
“侯爺。”眾將士看到沈碭,嚇得立馬放下茶碗,拿起利刃站的整整齊齊。
“啊,侯爺回來了嗎?”拎著泥壺給眾將士倒水的季迎柳雙眸驟然一亮,立馬轉頭驚喜的看向沈碭,在觸到沈碭陰沉的快滴出黑水的臉色時,嚇得頓足不前,如做錯事般紅著眼圈怯怯的放下茶盞。
“侯爺您總算回來了,趕緊過來嘗嘗迎柳親手為你熬的茶湯。”段昭咂摸嘴痛飲一盞后,絲毫沒把自個當成外人,招呼沈碭過去。
“跟我進來。”
沈碭卻沒理會段昭,眸子如鷹犬般銳利的環顧眾人面上,視線最后定在季迎柳淡若寒煙的芙蓉面上,沉聲道。
作者有話要說: 此章依舊有紅包,歡迎小可愛們來領,順便可以猜一猜,迎柳會用什么辦法接近男主呢?
第4章
季迎柳嚇得雙肩微微一顫,一雙妙~目遲疑的瞥了眼段昭。
這一眼令段昭仿有種自家白菜即將被豬拱了的心疼感,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他“啪”的一下劃開折扇,扇著扇子笑著朝沈碭走去,一邊調笑道:“侯爺您這可不厚道了,有啥事您還背著......背著我.....”
他話未說完,被沈碭冷冷一瞥,余下的話便被沈碭邁著步子入屋的動作撲殺在喉嚨里。
接著,季迎柳深吸口氣,跟著沈碭入了屋。
“公子,您看這茶湯要怎么處置?”那名帶頭的將領湊在段昭耳畔,低聲請示。
“處理什么!沒看侯爺心緒不佳嗎?擱在這,誰也別動,待會兒聽侯爺的。”段昭怒其不爭揚起折扇打那將領的腦袋。轉頭對著緊閉的房門嘀咕:這侯爺尋常對手下都很寬厚,諸如今日賞賜茶水類的舉動多不勝數,今日這是怎的了?火氣這么大!
.............
屋中光線昏暗,透窗而入的日光撒了一地金輝。
沈碭背對著她站在昏暗與金輝交界處正慢條斯理的擦拭手中佩劍,他肩寬腿長,站在那兒如同一座冒著寒氣的冰山般,令她生生釘在原地,不敢上前半步。
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季迎柳望著那泛著寒光的劍刃,微提吊心神,對著他背影試探的喚:“侯.....侯爺,要不我先幫您盛一碗潤喉湯過來......”
“我昨日早告誡過你,收起你那套鬼心思。”她話未說完,只聽“刷”的利刃入鞘的沉悶聲,旁邊的蘭花枝丫被震的發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