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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州也傳來消息說,大公子幾日前出營巡邏時,遭到一批悍匪劫持,至今人下落不明,均州那邊怕消息傳到善京,引起局勢動蕩將大公子失蹤的消息壓下,只派兩個親信來善京給咱們傳消息,侯爺恐怕這次老皇帝是真想致我們于死地,先是貴妃的事控制住沈皇后,后又有人控制大公子,我不信這巫蠱的事和皇帝半分關系都沒,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得趕緊拿出個對策。”
季迎柳心頭一驚。
段昭嘴里說的大公子,便是沈碭的大哥,沈均。
沈均曾在京衛指揮所任職,后被調至均州任職總兵,手握重兵,和沈碭手無實權的左都督一文一武的把持朝堂,若非如此,父皇也不會如此忌憚沈家。
眼下沈均出了事,等同于沈家自斷一臂,那么沈碭的處境會變得比眼下更為艱難。沈碭為了自救,定然連夜會趕赴均州,解救沈均。
那么在她噩夢中,先前沈碭不知因何原因在均州身受重傷性命垂危的事,或許就是因沈均。
或許她可以從沈均身上插手此事,改變所有人的結局,思及此,季迎柳心頭一陣激動,連雙手都在發顫。
“準備快馬,我們連夜上路去均州。”門外,沈碭毫不遲疑的對段昭道。
段昭連聲說“好”,立馬去辦了。
沈碭站在門外片刻,這才邁著沉重的步子入了屋。
季迎柳忙掀開被褥,快步走到沈碭跟前,緊握著他的手一臉焦灼道:“我要跟你一同去均州。”
作者有話要說: 大姨媽來了渾身沒力氣就寫出來這一更,明天繼續雙更。
劇情提示:大概還有1萬字所有吧,女主就要遠走高飛了。
第32章
“不行, 你不能去。”沈碭立馬斬釘截鐵的拒絕。
季迎柳還想再說。
沈碭似察覺到自己的口氣過于嚴厲,他神色緩了緩,牽著她的手走到床榻邊, 俯身按著她肩膀,盯著她眼睛認真道:“我并非是去均州游玩, 而是去辦公務, 你受著傷不易遠行,大夫說要你好好靜養。”
他說罷, 突忽一笑用手指剮蹭下她鼻尖, 將她摟入懷里:“再說,哪有女眷跟著去丈夫去辦公的?”
季迎柳驀的聽到“丈夫”一詞, 一愣。
一直以來她都把沈碭當做對手, 每日和他在一起總是提心吊膽的怕穿幫, 甚至為了保全自己這條小命, 夜不能寐的揣摩他的心思, 自然也從未將他當做自己的丈夫看待。
可他卻........
舌尖如同沁了澀味,她遲疑的仰起頭,盯著他眸子, 狀做嬌嗔嘟著嘴不依:“哪有你這樣做人家夫君的, 先是幾日不回府, 后又要出遠門辦差, 若不是我被刺客追殺,被管家帶來這里, 恐怕這個月都休想見你一面。”
說著, 鼓著腮幫子捶打他胸口一下,然手還沒收回來,就被沈碭輕笑著捉著放在唇邊吻了吻。
迎柳做勢就要收回手, 沈碭欺身湊過來,他似十分歡愉,就連一向冷厲的眉眼都泛著柔色,只聽他低笑道:“你這是醋我不回府?”
季迎柳心頭砰砰亂跳,只抿緊唇瞪他一眼。
“等我把手頭的事忙完就回府好好陪你。”
沈碭被她吃飛醋的模樣逗樂了,真想揉一把她頭頂,和她好好在一起膩歪幾日,可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便忍住了,他親了親她唇,聲音沙啞曖昧:“聽話,在家好好養傷,待爺回來.......”
他聲音忽壓低了些。
季迎柳聽了余后的話,杏面一瞬紅透,伸手就要推搡他,他已輕笑著躲閃起身,快步朝房門外去了。
季迎柳忙起身跌跌撞撞的走到房門口,便見等在院子里的段昭已收拾妥當。
沈碭利索的翻身上了一匹馬,他輕笑著看她一眼,轉身雙~腿一夾馬腹,朝院門沖了過去。
望著他瀟灑肆意的背影,扶著門框的季迎柳心頭似忽被剜掉一塊,指尖一下子了抓緊門框。
“夫人侯爺已經走了,您趕緊回屋躺著。”待人全部走后,李管家鎖上了院門,轉身就見季迎柳還癡癡的望著院門沒入屋,忙躬身上前提醒。
“幫我備一匹快馬,快去。”季迎柳似猛地回過神來,她快速進屋,再出來時已穿戴整齊,朝他吩咐道。
“夫人受的傷在肺部,這幾日不易挪動,大夫說若修養不好極易落下病根,若您想回府,今晚恐怕不行了,明日老奴派人趕過來一輛馬車,再帶您回去.......”
李管家亦步亦趨的跟在季迎柳身后解釋,然話沒說完,她倏然轉頭,目光冷厲的低斥他:“來不及了,若你不想侯爺有事,快去準備。”
.............
善京距均州只三日路程,劉輔亦是太子的人身份敏感并沒跟來,只身一人悄悄的回了自己府邸等消息,而沈碭和段昭趕到均州后,馬不停蹄的趕去大公子沈均的府邸。
接待他們的人是沈均的侍妾劉氏,她坐在屋中下首不停的抹眼淚:“前幾日爺聽說觀鶴樓里新來了一批漂亮的姑娘,便和手下去吃花酒,當夜下了暴雨,妾身想著爺可能就宿在觀鶴樓里了,也沒派人去催,哪知道.......”
她說著,再控制不住捂著臉低泣,須臾她喘了口氣繼續道:“等第二日妾身見爺遲遲沒回府,便派人去樓里催,樓里的人說爺前天夜里就走了,說是他房里進了賊擾了爺的興致,爺提著劍就去追,這一追人便沒回來。”
“當晚誰和大公子一塊吃酒的?”劉氏是沈均來均州任職時沈老夫人給納的一房妾室,人生的杏面桃腮,甚是嬌~媚,卻依舊留不住沈均的人,沈均每日除了巡防營地,待得最多的地方便是觀鶴樓。
“爺手下就那么幾個人,除了找他們還能找誰?”劉氏睜著瀲滟淚眼瞥沈碭一眼,見沈碭正皺眉看她。他容貌英俊,身材魁梧,如同天神下凡般,較之她夫君更顯倜儻,不知怎的杏面倏然紅透,再不敢看他一眼,她忙垂下頭哽咽道:“侯爺,您可得想法子把爺找回來,若爺有個三長兩短,叫妾身........妾身以后可要怎么活啊。”說著用帕子捂著嘴又開始低聲哭泣。
沈碭被她哭的心煩,可不知怎的腦中驟然想起他臨行那一晚,迎柳依依不舍他走的嬌俏模樣,這幾日未見,不知她想念他時會不會如劉氏般對他大哥牽腸掛肚,魂不守舍。
“侯爺,爺的事侯爺您得替妾身做主啊。”劉氏忽拔高了音哽咽道。
“侯爺,有人送了秘報過來。”沈碭不耐的皺了皺眉,這時,一名將領忽大步入內,將新截獲的消息呈給沈碭。
沈碭令劉氏退下去,這才將信拆開,一目十行的草草看完,隨即大怒。
段昭忙江信扯過來,罵道:“來的路上,我還以為他還沒那個狗膽敢做這事,原來還真是他干的,他娘的,他這是活膩了,竟狗膽包天的敢綁咱們的人。”
“宮中巫蠱案,看來確是貴妃做的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