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歌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說著,忙展開雙臂在季迎柳面前轉了一圈。
季迎柳不但沒變的開懷,反而淚落的更兇了,只抓著他衣襟,將一臉鼻涕和淚都蹭在他身上。
一旁站著的陸果從未見季迎柳這般情緒崩潰過,看的目瞪口呆,再不知這兩人到底再鬧什么別扭,剛想上去勸迎柳,玄夜一把捂著她的嘴,如拖小雞般將她拖到廊后朝后院的方向走:“走了。”
陸果還是個未出閣的女子,今晚被他又是抱又是拖的,羞燥難當,心頭砰砰亂跳,忙將他捂著自己嘴上的大掌掰開,紅著臉氣惱道:“你干嘛拖我。”
而陸果不知道的是:玄夜自小被當機器般訓練如何做一名合格的暗衛,在他眼里男女除了性別不同,別的沒什么不一樣,此刻他冷著一張俊臉,絲毫沒有男女授受不親的覺悟,只莫名其妙的瞥她一眼:“不想你妨礙公主的事。”
陸果險些被氣炸了,憋著一張大紅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許久才從牙縫里擠出平生頭一次的狠話:“你,你,你會后悔的。”
玄夜不置一詞。
他剛才不過嫌她蠢笨礙事,才好心的拉她躲得遠遠的,可她卻不識好歹,他也懶得和一個小女子計較。
直到一年后,玄夜追著陸果求娶時遭到對方義正言辭的拒絕后,他為今日的行為悔的腸子都快青了。
不過這已經是后話了。
且說季迎柳和沈碭這邊。
沈碭好說歹說這才將人哄入屋內。
季迎柳本就是大夫,處理劍傷自是不再話下,她將沈碭按坐在小榻上,忙斂了淚,手忙腳亂的去找藥箱,和止血縫合傷口的針線。
沈碭一直看著她在旁邊忙活,心頭被沈老夫人激出來的怒意和苦澀,一點點慢慢被撫平,同時,歡愉如夜里四面八方涌來的夜風一絲絲沁入心海。
她應該不止是喜歡他,或許她是愛他的。
“把胳膊伸過來。”已平復好心緒的季迎柳穿好針線,便坐在沈碭跟前,眸底還殘存著一抹淚意,急聲吩咐他。
沈碭卻顧不得手臂上正往外淌血的傷口,長臂一揮,忽將她抱~坐在腿上,低笑著親她的唇角;“柳兒,我的傷并不重。”
季迎柳正焦急他的傷勢,聞言真真是又驚又怒,當即拍開他攬著自己腰的臂膀,肅著臉道:“別鬧,快點把手臂伸出來。”
沈碭見她臉上隱有怒色,立馬聽話的將人放了。
季迎柳身子一經得脫,立馬彎腰湊著近旁的燭光,小心翼翼的幫他縫合傷口。
所幸那些府兵不敢真對沈碭動手,這傷口看著雖深,可沒傷到筋骨,只需縫合后,好好將養到傷口愈合便可,思及此,季迎柳緊繃的心弦倏然一松,幫他縫合后,她去旁邊的臉盤里凈手,邊小聲抱怨:“你還真當自己是尊鐵人嗎?竟傻站著被人砍,也不知道躲,若是傷到筋骨,你這只手臂就等于廢了,今后再不能提重物。”
沈碭自然能躲過劍刃,不過若他躲了,他母親便不會這么容易被他打發走的:“就算今后提不了重物,但抱你還是足夠的。”
季迎柳忽覺耳珠一熱,卻是沈碭不知何時從小榻上起身走過來,用那只完好的手臂虛摟著她腰,湊在她耳邊輕笑。
第59章
這無賴。
都什么時候了還盡拿她取笑!
季迎柳杏面倏然一紅, 心頭怒意卻不但沒消,反而一股腦被他激出來,她佯裝冷著臉拍開他的手, “把臟手拿開。”
“那先親我一下。”沈碭卻似窺破她的心思,將臉湊過來方便她親, 仿似不是那個方才替她無聲阻擋攻擊威風凜凜的男人, 而是個被慣壞的小孩子。
季迎柳頓感好笑,可又確實惱著他不珍惜自己身子, 便抿著唇, 目光閃爍的盯著他。
沈碭以為她不好意思親他,立馬又將頭垂的低一些, 只要她一低頭便可親到他的唇。
而懸于她臉頰上方的那張俊臉, 高~挺的鼻梁下, 兩片薄唇微微向上~翹著, 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英俊倜儻的仿似能勾人心魄。季迎柳心跳的倏然促急,她忍著心若擂鼓的心跳聲,忙踮起腳尖親他一下, 忙紅著臉退了回去。
沈碭怎受得了這種撩~撥, 當即呼吸一沉, 攬緊她的腰就要反親過去。
季迎柳余光卻隨著他彎腰的動作, 瞥見他垂在腿側的臂膀,瞳孔一縮忙用掌心捂著他落下的唇, 低叫道:“別動, 你的傷又沁血了。”
說罷,竟偏過臉。神色緊張忙垂下頭翻他手臂上的傷口,查看傷勢。
一室旖旎頓時被攪散, 如羽片般七零八落的散在各個角落。
“........”
沈碭只得放棄親近季迎柳的機會,可他還想和她多膩歪一會兒,俯身咬在她唇角上,輕聲道:“我這傷死不了。”
。。。。。。。
可無論他怎么說,季迎柳還是幫他重新包扎了傷口,兩人前前后后折騰了一夜,都累得不輕,尤其是季迎柳先是被沈碭折騰大半夜,回來又受了一番驚嚇,方才強提心神幫沈碭處理傷口后,便累的連一根手指頭也不想動。
許是剛才沈碭幫她擋過劍拼死護她,不知怎的季迎柳原本理直氣壯讓他回自己房間睡的勇氣似一下子消失了,她咬了咬唇看沈碭,心想若他今夜想宿在她房中,她應當是樂意的。
可若讓她親口說讓他留下,她也說不出口。
她遲疑著偷偷看了眼坐在小榻上的沈碭,低聲道:“要不要喝點茶?”
沈碭這才看到季迎柳面色蒼白,又剛哭過,那張芙蓉面上憔悴不堪,心頭一疼,知自己若宿在她房中,她也不會趕走他,但她卻會顧及他傷勢睡不好,便也沒勉強,忙從小榻上起身,低聲道:“不了,我還有些事要處理,你先睡。”
“嗯。”季迎柳立馬如蒙特赦般從小榻上起身送沈碭。
走到門口,沈碭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忽轉身,認真的盯著她眸子低聲道:“今夜的事,我替我娘替你賠罪。”
季迎柳一怔,喃喃道:“算了。”
方才她在他面前一字不提沈老夫人的事,一,是她曾做了利用沈碭的事,再次回到沈碭身邊,不管是因何緣由,她委實心虛,其二,她只挨了沈老夫人幾句罵,又少不了幾塊肉,她不理會便是了。而沈碭卻替她挨了一刀受了傷,因此她哪怕再不喜沈老夫人,看在沈碭的顏面上她也不會再和沈老夫人計較,其三,若她這個外人剛才在沈碭面前說沈老夫人不是,沈碭這個沈老夫人的親兒子定然也會不喜,于情于理,她這個現今做什么都要仰仗沈碭鼻息而活的人,確然沒資格插嘴此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