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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珊珊還有些迷瞪,迷迷糊糊點了接聽。
“小懶豬,該起床了。”徐嘉言的聲音原本就有些低沉,通過電波的傳遞,傳到程珊珊耳朵邊像是有人在吹氣一般,酥酥麻麻的,從耳朵直灌到天靈蓋。
她的眼睛睜大,從床上一下子坐起,瞌睡算是徹底清醒了。
“你怎么知道我才醒?”程珊珊在房間里四處看了看,“你不會在我房間里安了什么監控吧?”
徐嘉言在電話那頭低低的笑起來:“你信嗎?我掐指一算,你會在這個時間醒過來。”
程珊珊將手機拿開攤在床上按了免提,右手揉了揉被這個笑燙到的耳朵,心里嘀咕:這個狗男人的聲音也太蘇了,這誰擋得住?
倆人又說了一會,徐嘉言催她該去吃飯了。
“珊珊,這幾天攝影展的場地要開始去洽談了,我們幾個人看了幾個場館,都覺得不錯,要去實地再去考察一下,談下合作以后就要開始布置場館了。”
程珊珊穿了一下家里的便服,一邊回應:“嗯,大概什么時候展會開放?”
“計劃定在3月里,具體還要看場館的布置和攝影作品的裝裱進度,如果沒有什么意外的話,3月是能夠暗示開的。等年后,場館開啟前我帶你去看看,人多了反而沒辦法照顧到你。”
程珊珊心里很受用,但是嘴上不肯應承:“我什么時候要你照顧了。”
“那等能去看的時候,你喊我。”
臨掛電話前,徐嘉言喊了一聲珊珊,聲音也從方才的悠閑變得有些嚴肅起來,這導致程珊珊神經也開始緊繃,以為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程珊珊疑惑:“嗯?”
“這些天有些忙,可能沒法來找你約會了。”
???就這?
“!嘉言哥,你突然間這個語調,我還以為你有什么急事呢,沒想到居然是這個。”
程珊珊仿佛聽到徐嘉言在電話那頭笑了:“哦?我以為這事是最重要的,就怕你想我想的睡不著。”
程珊珊氣急羞惱,她就知道這個狗男人說不出什么正經的話來,對著手機“呸”了一聲,氣急敗壞地將手機掛了,腦袋埋進厚實的被子里,露出的耳朵尖到耳朵根已經全紅了。
徐嘉言聽著電話里頭的忙音,暢快的笑出聲來。
唔,他果然沒有預料錯,看她炸毛的樣子,是那樣的開懷。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寫完太晚了,來不及捉蟲,明天上班摸魚捉蟲哦~
第21章 chapter21
這幾日一直到年關徐嘉言都在忙著展會的事情, 程珊珊一個人出門怕被拍,第二天的頭版就變成了:程珊珊獨自一人出門,疑似和徐嘉言情變。
她一個弱女子, 實在沒辦法獨自面對這樣的頭版頭條, 這樣出風頭的機會還是留給其他年輕人吧, 比如吳嬌, 她看著就挺好。
她縮在老宅里畫畫, 所有人都將八卦的版面留給了凌晨和吳嬌他們, 說實話, 要不是徐嘉言和程珊珊強勢“搶版面”, 這幾天的新聞都應該是他們倆的,再也沒有比灰姑娘和王子之間的故事更讓人浮想聯翩,特別是這個灰姑娘打敗了正經金市小公主上位, 這個事實就更加令人振奮的了。
吳嬌每天戴著結婚時那枚碩大的戒指和凌晨出入各大的晚會晚宴,每次燈光照在她身上的時候,她不是在低頭的時候無意間撥動手指, 就是用她的無名指撫弄頭發, 總之360度變著法的炫耀自己手上的鉆石。
那些八卦和公眾號果然也沒有辜負她的一片煞費苦心的賣弄,特意用了倆天的加粗標題來報道她的這顆鉆石。
話題里多是討論這顆鉆石到底有多少克拉的,有羨慕她有這樣操機變鳳凰的機會, 自然也有嫉妒者說凌晨這么高的身份, 怎么就看上了她云云。
但這些好的壞的言論仿佛絲毫不能影響到吳嬌, 照樣在家里春風滿面, 尤其是對著凌薇的時候, 不僅僅做作的拿出手在臉上比劃,對著凌薇時那小人得志的神情更是讓凌薇連飯也吃不下。
她怕自己再在家里呆著,遲早得餓死, 于是躲到了程珊珊家里。
***
程珊珊坐在畫室外延的小陽臺,身前布著畫紙畫板,不遠處的枯黃草坪活在了她的紙上,青蔥的,抽著嫩芽。
程珊珊憑著記憶在紙上涂畫,凌薇坐在一邊的搖椅上面,半個身子露在陽光里曬太陽,頭上戴著遮陽的帽,大半張臉都被擋住,一晃一晃的,昏昏的睡過去,又被溫柔的風吹醒。
“我又睡了一覺,醒過來你還是這個姿勢。”凌薇都驚呆了,她真的特別佩服他們這些能夠一下午甚至一天都坐著站著對著一張畫紙思考的人,她是個坐不住的,若是讓她安靜的呆著2小時以上,簡直比拿刀殺了她都要難受。
程珊珊拿著畫筆,頭也不抬的回:“不然呢?難道我還要跳著舞畫嗎?我可沒有知畫那么好本事,能夠一邊跳舞一邊把四幅畫都完成了。”
凌薇撇嘴:“你又要開玩笑逗我了。”
“那你笑了嗎?也沒見你笑啊,不知道是你的笑點突然間就變高了還是我的冷笑話不冷了。”
“都不是,是我蔫了。”
“怎么了,這一點也不像即將過生日的壽星公說出來的話,讓我猜猜,還是說今年你大一歲了,沒有生日紅包了?”
“也不是。”凌薇說到這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唉……!我生日宴不想辦了。”
“你看了這幾天的公眾號的文章沒,我真的是!”凌薇表示她眼睛都要瞎了,不管她選擇看還是不看,總之每個群里每個地方,包括朋友圈,沒有一個不在刷關于吳嬌……手上的那顆鉆石的。“現今好不容易宴會沒有了能消停了,我怕我這個生日宴一辦,正巧遞給她一個借機炫耀的舞臺……”
“而且到時候為了家族的臉面我還不得不跟她姑嫂相親,那畫面,我想想就想吐。”凌薇身上立刻就起了無數的小粒的雞皮疙瘩,“唔……!!我還是算了吧。”
程珊珊也不會逼她,放下手里的畫筆,在旁邊的盆子里洗了洗手:“你自己想好哦,別到時候過了那天,你就唉聲嘆氣,后悔沒有過生日了。”
程珊珊說的這事還真的有發生過,那時候他們還在讀大學,那年凌薇生日前恰逢她抓到男友出軌,她當場瀟灑分手,她雖干干脆脆的斷了干凈,灑脫背后是一蹶不振,早已籌備好的生日宴也直接取消。不過,等她走出了這段負面情緒以后,又開始后悔沒有好好過自己的生日,吵著嚷著要補辦一個,于是程珊珊和凌晨他們沒有辦法,最后幾個人在家里又組了一個小小的聚會。
程珊珊將筆擱在一邊的臺子上,從外面進來一個傭人,將筆全部都下去清洗,程珊珊從畫紙前離開,和凌薇并排一起躺在了搖椅上面。
好在倆人的體型不大也不重,硬擠在一個椅子上倒也能坐。
“這次你要是想補辦啊,都沒人給你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