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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程珊珊扭傷了腳,短時間內沒有辦法遠行去采風。
她的寫生的裝備也在這次的大坑里摔得七零八落,為了她的一個夢想“犧牲”了。有些設備全是國外的設計大師特意定制的,想要再次弄齊這些設備,還需要一段時間。
第二天徐嘉言就開車載著程珊珊回到了程家。
早上程珊珊有給李雋打過電話,大概中午時分的時候會到。
李雋早在他們半小時前就在門口等著了。
程珊珊從車里被徐嘉言抱下來,翹著一只腳站在院子里等徐嘉言停車,
李雋走上來,紅著眼睛,一把將程珊珊抱住。
“寶貝,你嚇死媽媽了。”
程珊珊眼淚一下子又掉下來。
母女兩人抱著在院子門口嚎啕大哭。
李雋:“都怪我不好,你一個人去也不陪著你。”
程珊珊:“媽,我以后不再任性了。”
李雋:“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徐嘉言停好車,原先想要將程珊珊抱進去,程珊珊擺了擺手,表示想自己走進去。
程珊珊一只手搭在徐嘉言的腰上,徐嘉言摟著她的肩膀,陪著她慢慢走。
李雋走在前面,時不時地回過頭看一下他們。
她掖了掖眼角的淚,眼睛里慢慢有了笑意。
不知道是不是她敏感,她總覺得經過今天這樣的一件事情,他們兩個人之間有種特別的甜蜜在里面。
總之是那一種別人怎么也無法插嘴的甜,和從前他們之間好像還有一點點拘謹在里面又有很多的不同。
現在怎么看這個無形的拘束的墻已經沒有了。
他們進了門,阿姨們已經將燒好的飯菜上了桌。
李雋給他們兩個人拉椅子,一邊幫著攙扶著程珊珊坐下,一邊牢騷:“我看啊,珊珊她這次一個人跑去這么偏僻的地方,就是閑的。”
程珊珊撅著嘴,表示不服:“媽,你才說擔心死我了,現在又嫌棄我。”
李雋彎起一只手指頭給了她腦門一個肉栗子:“我這哪是嫌棄你,我這是擔心你。”
程珊珊捂著腦門吃痛一聲。
李雋給程珊珊擺好碗筷:“唉,可惜你們年輕人不愿意跟我們這些老人家一起玩,不然我也能陪陪她。”
徐嘉言哪能聽不出意有所指呢,夾了一個雞腿放到程珊珊的碗里,又夾了一個給李雋道:“阿姨,您可一點不老,走出去別人都以為您是我姐。再說了珊珊以后有我了,也不會一個人。”
李雋就喜歡他這一點,說的話全說在了你的心坎上,沒有一處不舒坦的。
***
徐嘉言還需要將展廳里面屬于自己的作品帶走,必須得去一趟,下午的時候他又開著車匆匆趕去了。
必須在晚飯前趕回來和他們一起用飯。
程珊珊腳受了傷,自己挪到了原來畫室的陽臺上面的躺椅里,雙腳擱在前面的小茶幾上面,氣溫暖洋洋的,她躺著有些昏昏欲睡。
外面陽光正盛,春時的院子里綠葉滿枝,花香四溢。有蝴蝶在樓下小花園里飛舞,七色的翅膀載著金色的天光,泛著晶亮的熒光。
程珊珊躺在遮陰部分的陽臺搖椅里,恬靜地閉著眼,卷翹的長睫蓋在眼瞼上,隨著忽然而至的春風微微抖動,像扇動羽翅的蝶。
美得像是入了畫。
在畫室透明的玻璃窗邊靜靜駐足往里看,頗有種歲月靜好的意思。
***
凌薇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過程珊珊了,過年這段期間,他們全家人去另外一個城市的鄉間獨棟別墅里熱熱鬧鬧地過新年,一直到最近才回來。
才剛回來沒幾天,就被一條消息砸的暈頭轉向。
他們一家人很是焦頭爛額的一陣子,為了將這個負面消息壓下去,這幾天她哥和她爸幾乎忙昏了頭。
她也不敢隨便出門,怕被這些金市其他有頭有臉的人一人吐一口唾沫星子淹死。
唔,還是等消息壓下去了再出門吧。
程珊珊這幾天心思都不在金市的八卦上,被徐嘉言的攝影展,還有凱琳的那番話徹底打亂了心神,后面又一個人跑去了偏僻的小鎮上。
這個消息經過凌晨和凌爸爸的努力,也沒有在圈子里面擴散,但大部分有頭有臉的人物早就得到了消息。
這段趣事,未來很能成為這些太太小姐們,茶余飯后閑談的笑料。
凌薇解了禁,便有些閑不住,給程珊珊發了10幾條消息,都石沉大海。
她是個坐不住的,立馬帶著十萬個臥槽和驚掉頭皮的消息趕到了程珊珊家。
她風風火火地闖進去,連李雋都攔不住。
李雋倒是沒有刻意地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