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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她還算過這人的八字,那八字, 也是煞氣重得很。
天煞孤星,娶誰克誰。
最后只會剩下他一個人。
但當時她并沒有把這話告訴冉老太, 而是說了他娶的妻子是個掃把星。
之所以沒有說實話,是因為她打聽過這冉老太的為人。
她是個兒子當寶,兒媳婦當草的人。
雖然指有長短,四個兒子中她有所偏。
但是兒子和兒媳婦, 終究是不一樣的。
就是因為知道,柳半仙并沒有講實情。
冉老太一聽,兒媳婦會克得兒子官運沒了,自然就急了眼。
后面,花錢都不帶心疼的。
柳半仙收錢收得心里暗喜。
可是
現在冉夏生回來了,她還怎么收錢?
“我……是你娘叫我來的。”柳半仙將責任推給了冉老太。
她怕被抓走一頓批。
被剃陰陽頭的滋味,被□□的滋味,并不好受。
她最怕的就是當官人。
如今看到冉夏生沉著一張臉走向她,如何能讓她不膽戰心驚?
冉夏生已經站到了柳半仙面前,一只手伸了出來,就抓上了她的領口。
“算命的?說,又在搞什么陰謀詭計?”冉夏生盯住她。
冉夏生長得不兇,還是那種挺英俊的,但是他常年行走在邊境,常年出任務,哪一次任務不是出生入死,九死一生?他身上的煞氣很重。
當他瞪著眼睛的時候,哪怕聲音不高,都能夠讓人嚇出一身冷汗出來。
何況,他曾經也參加過幾次部隊里的審訊工作,對待犯人時的那種嚴酷手段,他都有過。
當然,他不會真的把眼前的柳半仙當成犯人來審,但他的眼神足夠嚇著人。
柳半仙手上就算再有本事,在面對一個并不怕她的充滿煞氣的男人時,她心里不嘀咕才怪。
她終究只是一個凡人,并不是真的仙人。
她怕疼,怕傷,更怕死。
“我,我沒有。”柳半仙急忙否認。
她不敢了,再不敢亂說話了。
她怎么知道,這個冉夏生竟然會提前回來。
明明問過那冉老太,她明明說了冉夏生沒那么早回來,起碼要等到三個月以后,說不定還可能到年底才回。
她才敢放心大膽地跟著她過來。
如果早知道這冉夏生會提前回來,借她十個膽都不敢。
冉夏生可是政府的人,要是一言不合,給她按一個罪名,她還怎么活?
“沒有?你騙鬼呢!”冉夏生臉已經沉了下來。
大手一伸,已經抓起柳半仙的衣領口,將她拖了出去。
柳半仙慌了。
她是經歷過那種運動的殘酷,被人剃了頭,還帶著游過街的人。
她最害怕的,就是再來一波審查,還有批。斗。
如今,她被冉夏生提著像提小雞似的,往院門外走。
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雙腳亂蹬,手去抓冉手臂的胳臂。
但,冉夏生的大手,就跟一雙鉗子似的,緊緊地抓著她,任她怎么折騰,都松不開。
她急了,朝那邊呆住的冉老太喊:“冉嫂子,你說句話啊!是你讓我過來的,你倒是跟你兒子說說。”
冉老太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會那么動怒。
她急忙過去:“夏生,你放手!聽見沒有!”
冉夏生卻惡狠狠地盯著她,嘴角緊抿,卻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