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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兒,你,你別哭,你別哭啊!我,我,我會負(fù)責(zé),我會負(fù)責(zé)的,只是,哎呀……”馬躍興只是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急的只拍腦門,已經(jīng)穿好衣服的他,搓著手直轉(zhuǎn)圈不知如何是好,忽然他想到笑義興還在外邊:“我先出去見見老三,你先把衣服穿好。”馬躍興說完轉(zhuǎn)身飛也似的逃出房間。
外面的笑義興正在等他,馬躍興緊走幾步還沒來得及開口“馬老二,我真想不到,你居然是這種人,竟然做出這么下流無恥、禽獸不如的事,你,你”笑義興氣的手發(fā)抖,指著馬躍興劈頭蓋臉罵道。
“老三,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馬躍興想要辯解幾句,可事實上他自己也在發(fā)蒙,根本沒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解釋。
“解釋什么?有什么好解釋的?若不是我親眼所見,我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從今往后,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你是你,我是我。”笑義興說完一跺腳,飛身上房“老三,老三,你聽我說,你別走,你去哪啊?”馬躍興喊了兩聲也沒能叫住笑義興“不必找我,我去找老大了!”遠(yuǎn)處傳來笑義興的聲音,幾個閃動后已不見人影了,馬躍興有心去追,可屋里還有一個呢,馬躍興頓覺頭大如斗,猶豫半晌才硬著頭皮轉(zhuǎn)身進(jìn)屋,此時的甄夢已經(jīng)穿戴整齊,見馬躍興進(jìn)來,滿臉緋紅低著頭道:“我會請父親做主,記住你說的話。”然后奪門而出,馬躍興張張嘴,抬了抬手,最終既沒說話,也沒攔著,頹然的往凳子上一坐捏呆呆發(fā)愣,此時他心里已經(jīng)打定主意:天亮后就去向甄世伯請罪!
可還沒等馬躍興去請罪,總鏢頭甄世豪已經(jīng)派人請了,馬躍興感覺頭皮發(fā)麻、心里發(fā)虛,但還是硬著頭皮去見甄世豪,剛到門口就被甄屹和海墨天堵在了門外“畜生!你不是人。”“讓你欺負(fù)夢兒,我讓你欺負(fù)夢兒。”倆人是邊罵邊打,拳打腳踢,毫不留情,馬躍興自知理虧,也不敢還手,閉著眼咬著牙挺著,屋里的甄世豪聽到聲音,出聲制止:“你們兩個住手,讓他進(jìn)來。”倆人這才停手,像對待犯人一樣,連推帶搡把馬躍興弄進(jìn)屋里。
“你們先出去吧,我跟他聊聊。”甄世豪道,甄屹和海墨天氣呼呼的退出去,出了屋二人不禁掩嘴偷笑。
此時的馬躍興已經(jīng)鼻青臉腫,鼻口竄血,意識都有些模糊不清了,見那二人退出屋內(nèi)不禁“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自己抽自己,反復(fù)道:“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對不起您老!”甄世豪見狀趕緊起身離座,制止馬躍興:“躍興賢侄,你這是干什么?起來!快起來!”
“甄世伯,我對不住您,我酒后無德,竟做出這等禽獸不如的事,實在是沒臉見您,您就讓在這跪著吧。”馬躍興跪著不起道。
“按說你做出這種事確實該死,可常言道:人非圣賢,孰能無過?現(xiàn)在木已成舟、生米已成熟飯,就算殺了你也于事無補,那能有什么用?我找你來,是尋求一個解決事情的辦法,現(xiàn)在我想聽聽你的想法。”甄世豪直起身道。
“這沒什么可說的,我做的事兒我負(fù)責(zé),只要世伯和夢兒妹妹不反對,我愿娶夢兒為妻。”馬躍興干脆道。
“敢作敢當(dāng),還夠個人物,算條漢子!我此前也曾問過夢兒,比較中意你們哪一個,那時夢兒說對你們兩兄弟都頗有好感,我也曾想過,從你二人中擇一成為我甄家女婿,只是我們父女都犯同一個毛病:難以抉擇。如今發(fā)生了這種事兒,也算是天意,既如此那就聽天由命吧!俗話說:男大當(dāng)婚女大當(dāng)嫁!你們也都到了婚娶的年紀(jì),既然你這么想,那事不宜遲,咱這就把事兒給辦了,擇一吉日完婚也就是了,免得閑言碎語,畢竟家丑不可外揚,不能讓外人看笑話。”甄世豪道。
“您說現(xiàn)在?這是不是太倉促了!世伯,能否寬限些時日?”馬躍興聽了甄世豪的話不禁愣道,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接受各種懲罰,也沒打算推脫責(zé)任,只是他萬沒想到,甄世豪幾乎沒怎么責(zé)怪他,也沒難為他,相反痛快的答應(yīng)了婚事,且要馬上完婚,這卻是讓他意想不到的,最主要的是他心里不知為何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
“怎么?你想反悔不成?”甄世豪臉一沉,帶著些許怒意道。
“不不,世伯,您別誤會,我沒有反悔之意,只是,我覺得這么匆忙太對不住夢兒妹妹了,晚輩雖然功未成、名未就,但也不想虧待了夢兒妹妹,起碼也要明媒正娶,況且您老也知道,我是孤兒,在這世上我只有師父這么一個親人長輩,畢竟他老人家還健在,弟子成婚這種大事怎么能不通知他老人家呢?”馬躍興道。
“嗯,你說的也不無道理,難得你這份孝心!那你的意思是?”甄世豪道。
“世伯,您看這樣可好?我先和夢兒妹妹定親,嗯”馬躍興略沉吟后接著道:“半年吧,半年后我們再完婚,您看如何?”馬躍興道。
“這樣也好!難得你能考慮的如此周全,那就按你的意思辦吧。”甄世豪沉吟片刻后道,因為馬躍興這番話有禮有據(jù),無可反駁,他也只好答應(yīng)下來。
“世伯,還有件事兒,義興他最先知道這事兒,恐怕他是誤會我用卑鄙手段搶奪夢兒了,因此負(fù)氣而走!希望世伯能派人找他回來。”馬躍興懇求道。
“無妨!義興賢侄也不是小孩子了,又有一身好功夫在身,不會有事的。年輕人氣盛,等氣消了自然會回來,誤會解釋清楚也就沒事了,晚上他若還不回,我自會派人去尋找他。”甄世豪表示理解并安慰道。
這一老一少談過之后,甄世豪讓馬躍興先回去休息,順便處理下於傷,這模樣定親多不好看啊!在準(zhǔn)備下,三日后定親,馬躍興只好照做。由于掛念笑義興,他私下里請張宏烈?guī)兔ふ遥珔s一無所獲,沒有任何消息。難道老三真的離開長安了?馬躍興不禁這樣想,但總覺心中不安,甚是擔(dān)心笑義興。而這幾日處理這繁雜的事情時,冷靜下來的馬躍興卻隱隱感覺到,自己似乎掉進(jìn)了某種陰謀當(dāng)中,雖然自己現(xiàn)在還看不透,也看不出任何對自己不利之處,但是卻總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令他大為疑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