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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不服再來,我這段時間可研究了不止十招哦。”穆浮云得意洋洋道。
“可以了,你已經(jīng)證明了你的能力,恭喜師妹于武學一道有新突破。”龍武興道。
“那是,我準備沿著游龍掌這條線,也完成三十三式,屬于我自己的招式,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浮云流空掌’”穆浮云道。
“浮云流空掌!好名字!師哥祝你早日成功。”龍武興道。
“多謝師哥,不過你要說話算數(shù)哦!”
“這個自然,不過我有個條件,一切要聽指揮不許自己亂來,不然,后果你知道的?”龍武興道。
“知道、知道,那就這么說定了,不許反悔哦!呵呵呵!”穆浮云高興的笑道。
眾人紛紛道賀,贊美之詞不絕于口,胡戰(zhàn)興更是跳出人群,對著穆浮云挑起大指“師姐!你太棒了!你那招式就跟跳舞一樣,美!”
“那是!”
龍武興則沖著四周拱手道:“各位見笑了!見笑了!咱們里邊聊!”請眾人重新入座,商談明日賭斗之事。一夜無話,次日天剛蒙蒙亮,眾人紛紛起床,洗漱已畢,吃過早飯,分批趕往巴山。大家大都按各自門派、所屬勢力趕路,有相識且交情不錯的結(jié)伴同行。龍武興師兄弟六人加上龍鳳雙俠、趙坤、權(quán)萬世兩位老爺子、于萬山老鏢頭、張宏烈以及四友莊的四位莊主這些人一同啟程,他們這波人馬也最多。通過這些天的了解,龍武興方知,沒來的,不是已經(jīng)加入天安教了,就是受其脅迫,而來的這些,或多或少都和天安教有些過節(jié)、仇怨,都受到過天安教的欺壓,所以有這樣的機會,大家自然不會錯過。辰時將盡,眾人陸續(xù)趕到巴山腳下,列隊上山。
山上早就得到消息,大開城門,還特地懸燈掛彩,鼓樂齊鳴,好似過年般熱熱鬧鬧的把眾人請進山中,不知道實情的,還以為歡迎什么重要人物呢!歡迎隊伍在前,眾英雄在后,進城門往前走了一程,便到了擂臺所在地,眾人舉目觀看,好大一片空地,正中搭著三尺高的擂臺,東西兩側(cè)搭有看臺蘆棚,巴山上的人已自居東面,西側(cè)則空著留給龍武興眾人。龍武興也沒客氣,帶著眾人來到西側(cè)蘆棚落座。等坐好了,眾人抬頭看向?qū)γ妫l(fā)現(xiàn)對方也是黑壓壓一片,人數(shù)比自己這邊只多不少。龍武興弟兄幾人還在人群中看到了陽天鏢局和火龍幫眾人的身影。當看到對方居中那位六旬上下的老人時,龍萬年不禁皺眉道:“沒想到,竟是他親自下山了?”
“大哥認識此人?”龍武興問道。
“當然,再熟悉不過了,他就是副教主方獄修,看見他左手邊沒,國舅堂堂主曹劍聲,呂祖堂堂主呂夢寒,右手邊,果老堂堂主張梟,采和堂堂主藍霸圖,這陣勢,還真是出人意料啊!”龍萬年介紹道。
眾人聽了都是倒吸一口涼氣,這就叫人的名、樹的影,當今武林還有不知道方獄修和八仙堂的嗎?眾人耳朵里早都灌滿了。龍武興也是直皺眉頭,心里納悶:看來這教主李北寒對這封信相當重視,是志在必得啊!同時還可以留意了一下呂夢寒和曹劍聲,只是呂夢寒頭戴斗笠看不清容貌。
正在眾人談論之時,任布衣出現(xiàn)在擂臺之上,沉聲道:“西看臺的各位,在下有禮了,此次賭約大約在一個月前立下,賭的是你們要的人和我們要的東西,賭法簡單,就是擂臺上分上下論高低,以十日為限,勝出場數(shù)多的一方為勝,提醒各位,比武生死不論,還請諸位慎重下場!現(xiàn)在正式開擂!”說完轉(zhuǎn)身要走,卻有人突然大喝一聲:“畜生,休走!把命留下!”
話到人到,只見一位老者飛上擂臺,龍武興一看就一拍腦門,那不是別人,正是三老爺子權(quán)萬世,只見老頭兒來到臺上,用手點指:“好你個欺師滅祖的小畜生,今天我就替你師父清理門戶!”
任布衣剛想下臺,聽到有人大叫,回頭一看竟是自己三叔,聽到老頭兒這番話,任布衣不禁樂了:“三叔,我奉勸你,還是回去養(yǎng)老吧!何必趟這渾水?”
“放屁!納命來!”權(quán)萬世大吼一聲,抬手就是一掌,任布衣無奈接架相還。三十幾招,任布衣突然說道:“你老了,還是聽我話,回去養(yǎng)老吧!”接著一掌拍在權(quán)萬世后背上,老頭兒被打的向前搶出一仗多遠,張嘴“哇!”一口鮮血吐出,翻身栽倒,人事不知。
不等龍武興這邊派人,趙坤老爺子已經(jīng)帶著弟子沖上擂臺,吩咐人將權(quán)萬世抬下去,趙坤轉(zhuǎn)向任布衣,面目扭曲、猙獰,他是氣炸連肝肺,銼碎口中牙“好畜生,你納命來!”二話不說,抬手就打。任布衣呵呵一笑:“師伯,你這是何必?三叔都不是對手,你這把年紀就更不行了。”趙坤也不搭話,頻頻發(fā)動進攻,左一掌右一掌,恨不能一掌將其拍成肉餅,怎奈心有力不足,再加上心神不定,三十招不到,被任布衣一掌打的大口吐血,人事不知。
龍武興這個后悔,怎么就忽略這二老報仇心切了呢!可現(xiàn)在后悔無用,趕緊搶救人,他這邊正忙活著,擂臺那邊又一人躥上擂臺,正是江漣興,他等這一天等好久了,就想著給義父顧唯良報仇,但他沒想到,兩位老爺子比他還心切,被他們搶了先,他也是最后悔的一個,若是自己先上,二老也不會有此一劫,當其他人都忙著搶救人時,他便迫不及待的下場了。
“呵呵,今天這擂臺,我還下不去了!怎么?江賢弟也急著去追二老?”任布衣一陣冷笑道。
“放屁!你連年邁的二老都打,簡直不是人,我今天要活撕了你!”江漣興怒道,緊接著雙手成爪猛撲任布衣。任布衣話雖說的輕松,但心里真不敢大意,他知道江漣興勇猛,打法狠辣,于是看觀定式、接架相還,江漣興的爪法本就迅猛異常,加上報仇心切,出手就是暴風驟雨,直接亮出壓箱底的絕活,左右手游龍爪和鷹爪功交替變換使用,不給任布衣任何喘息的機會,恨不能一爪將任布衣撕成兩片。很多人見他這打法,不覺眼前一亮,甚覺新鮮,也有人盛贊不已。反觀任布衣,雖說很輕松的連贏兩場,但仍有不小的消耗,所以他是穩(wěn)扎穩(wěn)打、以守待攻,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看臺上的人都是內(nèi)行,看得清楚,江漣興雖然勇猛且占據(jù)上風,但短時間內(nèi)卻戰(zhàn)不倒任布衣,他的所作所為且不論,單就這身功夫來說,夠個高手,兩人若是這么打下去,時間長了必然體力不支,江漣興若是前面消耗太大或許還會有敗北的可能。龍武興、馬躍興、胡戰(zhàn)興眼睛不眨的盯著擂臺,急的搓手、跺腳,都為江漣興捏把汗。
兩人戰(zhàn)到八十回合仍未分勝負,百合以后,二人的速度明顯在下降,任布衣由于一招反應略慢,眼見化解不了了,不得不硬接了江漣興一爪,爪掌相碰,一聲悶響,二人各自分開。
“江漣興,我承認我贏不了你,但你想勝我也不容易,我看咱這開場節(jié)目就到此為止吧,這一場算平局如何?”任布衣道。
看臺上的龍武興看得清楚,聽得明白,遂趕緊接話道:“老四,下場休息!這場算平!”江漣興剛想再上,聽到這話滿心不甘,可是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反駁自家老大,因為臨行前眾人約定好了,一切由龍武興統(tǒng)一指揮,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動,江漣興狠狠瞪了任布衣一眼:“算你便宜,咱不算完,你等著我的。”說完跳下擂臺回歸西看臺。
開局連戰(zhàn)三場,巴山兩勝一平,記兩分,龍武興這邊是兩負一平,沒有勝場,形成二比零的局面,這對眾人士氣影響很大,對方本就人多勢眾,實力強大,給眾人以很大的無形壓力,如今開場失利猶如雪上加霜,龍武興明白:現(xiàn)在急需一場勝利來提升大家的信心和士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