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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三只異形,王宗全無半點退避的意思,挺身而上,手上的神槍“孤寂”就如巨型弩車射出的鋼釬一般,帶著席卷一切的烈風直取異形,僅僅是一人一槍,竟然帶來如千軍萬馬沖鋒陷陣般。
在如此強大的壓力下,三頭異形已經完全顧不得其他,當下全部朝王宗撲了過來。
王宗身形左移,同時槍交右手,在避開異形刺舌的同時長槍的軌跡絲毫不變,左手一托槍尾,那槍在右邊異形揮來的利爪上一搭,稍微彎曲了一下,隨即一股彈力爆出來,將那異形利爪蕩開,槍尖長驅直入直取異形胸部,卻被那如同流線型的堅如精鋼鎧甲的外骨骼滑了一下,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不至于深刺入異形內臟,但仍然在它的外骨骼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溝槽,強酸血立即滲了出來。
開戰(zhàn)即吃小虧,受傷異形異常憤怒,張嘴仰天“嘎嘎”地嘶叫。聽到叫聲另外兩只異形身子一轉,各跳到王宗的左右方,三只異形將王宗圍在中央,訓練有素的士兵一樣。看來正如楚軒所說,異形具有高度的智力,在戰(zhàn)斗中也能進行交流并運用戰(zhàn)術。
三只異形從不同方向同時動攻擊,要令王宗位不得兼顧,但王宗并無懼色,當下舞動長槍,左挑右扎,與三頭異形戰(zhàn)成一團,異形屢次以利爪、刺舌、矛尾攻擊,但都傷不了他,反被他利用長槍的彈力把力道借了去,一條槍使開來竟然沒有半點滯澀,槍越使越快,到后頭居然化為一道銀光在周身上下晃動,方圓三丈之內,異形居然搶不進去,越是進逼,長槍的反擊之勢越是迅猛凌厲。異形每次搶攻,都在一連串長槍與利爪、外骨骼刺擊摩擦所爆出的燦爛火星中被逼了回來。
這正是中華長槍的神奇之處,以軟硬兼具的白蠟桿子為槍身,練到高深境界,槍在手中就如同活物一般,敵招再猛再狠,也能自動卸力借力,出槍似潛龍出水,揮槍勁掃一片,根本不怕圍入千軍萬馬中。當年趙云在長坂坡上殺個七進七出,視千軍萬馬如無物,靠的就是此術。
異形攻勢受挫,而王宗已經開始了他的反擊。
之間長槍越用越迅猛,長槍激蕩起凌厲勁風,就如同巨浪排空猛擊,一波又一波地朝三只異形奔涌襲去,勁風爆炸狂動,在這個密封房間中來回激蕩,一波強于一波,聲勢之強,竟然比得上剛剛眾人伏擊異形的槍林彈雨、金屬風暴!體力耗盡的李帥西本來鉆入隔離墻下后就躺著不斷喘息,但從隔離墻下兩尺縫隙透入的勁風竟然還是刮膚生痛,吹地他幾乎窒息,嚇得他又連爬帶滾地又朝遠離隔離墻方向掙扎出一段,縮到一個角落里。
聽著外頭驚天動地的非人殺斗聲,他心中變強的信念無比熾烈……
激戰(zhàn)中,異形屢屢被長槍所傷,流線型的外骨骼上傷痕累累,強酸血四處飛濺,要不是異形身體強度實在驚人,早已受到重創(chuàng)。
但異形鐵鑄般的身體實在強悍,就連四把m4沖鋒槍同時傾瀉出的子彈洪流,它們也能抵受了!神槍“孤寂”鋒芒雖利,卻也難以做到一擊重創(chuàng),而異形漸漸地也聰明地擴大了包圍圈,開始游走閃避,存心等王宗體力耗盡后再動致命攻擊。而以它們兇悍不畏死的獸性,只要王宗露出一絲破綻,它們絕對會不顧性命拼死一擊!
王宗心知照此情況,雖能勝,也會大耗體力,甚至受到重傷,代價不菲!除非能創(chuàng)造一個能夠聚力一擊,一下子消滅掉一兩只異形的機會,當下打定注意,突然止住槍勢,身形伏地。
見幾乎是潑水不進的槍幕突然消失,異形幾乎是憑著本能地直撲上來,而王宗令長槍尾部著地,槍尖上挑,挑中其中一頭異形腹部,異形的強大沖力頓時令這桿槍彎成一張弓,但王宗隨即向上一挑,完美地配合了槍桿的彈力。
砰地一聲,飛奔中的異形頓時失去了平衡,猛地飛了起來,在空中翻滾了兩圈,直朝房間中的一角飛去。
強大的反作用力把長槍猛地彈飛出去,而此時,另外兩只異形的利爪抓到,四只巨大的利爪激蕩著狂風結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鐵網,朝手無寸鐵的王宗罩下。
王宗身體骨節(jié)突然一縮,筋肉都斂成一團,接近一米八的大個子,一下滴溜溜地縮成只比籃球稍大的一個肉球,同時全身鼓氣,肌肉就如充氣輪胎般地漲起。
這下變化立即躲開一頭異形的利爪,而另一頭異形的利爪雖然挨到王宗身上,卻如同擊打到一個堅固而充滿彈性的籃球一般,不但沒有造成什么損傷,反而令王宗借力彈飛,在兩只異形之間來回彈跳幾下后便斜飛出去,脫離了包圍。
小巧玲瓏的縮骨功,居然練到這種地步!王宗的武功,剛猛起來如烈陽炎日,普照大地。小巧起來卻如水銀瀉地,無孔不入!
還未等兩只異形從獵殺強敵的戰(zhàn)斗突然轉變成籃球比賽的巨大落差中反應過來,隨著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狂亂的沖擊波隨著烈焰一下子淹沒了整個空間,原來是那只被王宗挑飛的異形落到房間中的一角時,觸了該處一個由十顆以上的手榴彈布置成的陷阱。這種簡陋的陷阱一般來說是沒法讓嗅覺極度靈敏、智力頗高的異形上當的,但這次是它身不由己被挑得撞上去,也由不得它了。
爆炸威力雖然巨大,但王宗已經閃身到兩頭異形身后,借助異形的身體抵擋爆炸威力,于此同時,他身形暴長,瞬間恢復了正常體型,縱身一躍把彈飛后猶未落地的神槍“孤寂”抄在手中。
接著,他雙手持槍,深吸了一口氣,進步一踏,一條脊椎骨起伏延綿如山巒,就像一個蓄滿了力的彈簧,將背部衣服高高撐起。
瞬間,整條脊椎就像受了驚的活蟒蛇,向上猛烈地沖上去,一弓一沖,以全身力量,帶動雙手持槍向前直刺。
長槍突刺,身隨槍進,人槍合一,以雷霆萬鈞之勢,瞬間刺出。
這一刺,**凝聚成錐子一般凌厲到極點的勁風,肉眼可見、如海浪般咆哮翻滾的氣浪隨著長槍奔襲,向著兩側席卷而去。
當者披靡,當其沖的異形在爆炸中猶自立足不穩(wěn),根本沒有閃避的余地,那刀槍不入的身體就像紙扎一樣,被長槍從下腹部刺入,又毫無阻礙地從頭顱穿出。之后,這一槍的威力猶在巔峰,帶動異形整個被穿透的尸體直飛出去,又一下子穿透了那只被陷阱炸得重創(chuàng)卻又還未死去的異形胸部,最后刺入了飛船的金屬墻壁,把兩頭異形猙獰丑陋的尸體如糖葫蘆般地串在一起,釘在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