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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珍珍就笑了，她還不耐煩聽呀。

“許渺渺，我是流產了。你知道的，對不對。”

許渺渺看著自己的手指，數著。長得好看的人，手指也好看，許珍珍的視線落下。

許渺渺驀地想到了寧遠，寧遠的那雙手，真的可以去當手模了。幸虧，她不是手控。

她從來沒想過將來喜歡的人長什么樣，但肯定不是長寧遠那樣的。

許渺渺失神了，抿了抿唇。男生長得太好看了，沒必要。

許渺渺回過神來，說：“嗯。所以？”

流產了，不是什么光榮的事情，但如果發生了，只有挺過去，也許會留下傷痛，但許渺渺覺得，以許珍珍這打不死的小強性子，說不定很快就恢復了。

許珍珍突然就笑了，伸手點了一下許渺渺的頭：“老四啊老四，真的不知道你這個性像了誰。”

老大散漫，老二摳，老三就她本人有點缺心眼，偏偏這老四，讓人看不透，有點淡漠，除了學習其他的都不能引起她注意。

許渺渺聳聳肩，說：“誰知道呢。這個你得問媽了，問她怎么把我生出來的。”

耳邊突然就想起梁會帶著怒氣的陰沉話語：“許渺渺，我怎么把你生出來的？你說的什么話！你在我肚子里九個月，每天折騰得我吃不好睡不好，生你的時候痛得我死去活來。結果，你說的什么，我看你的心里，還有沒有一點對我和你爸的感恩之情？”

梁會突然就發火了，連許珍珍都有點不知所措。

“媽！渺渺也沒有說什么。”許珍珍連忙打圓場。

許渺渺垂下眸子，眼里的情緒不明。

梁會的眼里閃過一絲絲的厭惡，大家都沒看清楚。

許渺渺抬起頭，看了梁會一眼，起身，進了房間，把書包放下，什么也沒說，就下去幫忙了。

梁會氣得身體都在顫抖：“天天吃我的穿我的，還這么陰陽怪氣，誰欠了你的！”

“媽，你就少說一點。”許珍珍就搞不明白了，老四多好的一孩子，她嫉妒歸嫉妒，可是也是盼著許渺渺將來好的。將來許渺渺好了，她這個做姐姐的也能沾光了嘛。

下面畢竟還在做生意，梁會深呼吸了一下，調整了表情，對許珍珍柔聲說：“珍珍啊，你還是要注意點。媽下去忙了。”

下了樓，母女倆都沒說話，許渺渺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她這個數學競賽，她要拿到前三，拿不到第一，第三也要拿到。她需要錢。

許渺渺心里有點憂心有點害怕，萬一梁會哪天不給她念書了，她有自己的錢，好歹能支撐一下。

梁會哪里知道許渺渺心里想的這些。

晚上吃了飯，許渺渺打開書本學習。

許珍珍過來了。她白天睡得多，這會很精神。

“渺渺，媽下午的話，你別往心里去。”一個個的，都是這樣說的。

許渺渺點點頭，應道：“嗯。我知道了。姐，你早點睡。”

許珍珍是覺得，有些女人可能就是這樣，就算是自己生的女兒，但因為太美了，而自己越來越老，也是會嫉妒的。許珍珍為梁會的反常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借口。

*

何遼回來拿錢。

何雙雙突然跳出來，倒是把何遼嚇了一跳。

“哥，錢又花完了？”何雙雙眼里帶著一股壞笑。

“爸媽還沒回來？”

“對啊，哥，你想要錢啊？我這里還有四千，媽媽上午出門前剛給的。”

何遼眼前一亮：“好雙雙，先給哥花花。回頭再還你。”

“給你也行啊，哥，你得幫我一個忙。”何雙雙拉著何遼的手走到沙發上坐下。

何遼穿著短袖，肌肉賁張，手臂上有著刺青。

何雙雙眼里閃過不屑，覺得自己哥這種，只是莽夫。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混混，還紋紋青。

像寧遠那種，才是用腦的好吧，外表長得美，極具迷惑性，出手卻是快準狠，笑著將敵人置于死地。

像她哥這種沒腦子的，對上寧遠這種，注定是炮灰。不過，用來對付許渺渺，綽綽有余了。

“什么事？又是寧遠？”何遼一開口，就猜中妹妹的心事了。

“哥，這次不是，是一中的年級第一，許渺渺。哥，她跟我搶寧遠。寧遠轉學就是為了她。”

何遼一聽，火冒三丈：“你等著，哥會幫你教訓她。”

兄妹倆嘀嘀咕咕好一陣，定下了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