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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渺渺聽完柳飄飄的訴說,說:“婚前財產(chǎn)公證,只要雙方友好協(xié)商,律師并不是必須的。如果請律師,還需要付額外的費用。”
柳飄飄羞澀一笑:“我知道。只是我誰都不相信,我只相信你。這些事情,我希望你可以陪著我來完成。到時律師費你開多少,我都會給你。”
許渺渺聞言,略略思忖了一下,說:“我們事務(wù)所有專辦理離婚案件的律師,她對婚姻財產(chǎn)糾紛這一塊比較熟,我推薦她給你,她是木青青律師。你放心,在這一塊上,她比我更專業(yè)。”
柳飄飄有點遺憾:“你真的不能親自陪我嗎?”
她看向許渺渺的眼神,有點像小孩依賴大人。
許渺渺不知道柳飄飄這樣的性格,算是幸福還是不幸。
她安撫地說:“你放心。木青青律師一定能陪你全程完成此事。”
她是律師事務(wù)所的老板,她接案子都是有選擇性的。
如果什么都接,公司的事務(wù),未來的發(fā)展和定位,根本就沒有人來管了。
木青青今天正好沒出案子,接了許渺渺的內(nèi)線電話,很快就過來了。
“許律師。”木青青向許渺渺打了招呼,看向柳飄飄。
她也是穿著職業(yè)裝。
事務(wù)所的所有律師也好,助理也好,清一色的各色西裝,一年四季,無一例外。
當初謝雨就穿著可愛風(fēng)的裙裝來辦公了,被許渺渺說了之后,第二天就改了。
許渺渺覺得,一個人的著裝的確會影響別人對你的判斷力。
在律師這一行,也有人存在偏見,覺得女性容易感情用事,不如男性冷靜客觀。
許渺渺不說要扭轉(zhuǎn)所有人對女律師的看法,至少她的律師事務(wù)所要公正客觀,要不惜一切維護和爭取被委托人的權(quán)益。
而正裝,會給人一種可靠的印像,至少從外表上,也能讓人覺得你是專業(yè)的。
想想一個律師在上班的時候,穿著粉色的泡泡袖公主裙,想想別人會怎么看吧!
許渺渺給兩人做介紹:“柳女士,這就是我律師事務(wù)所的木青青律師。你別看她很年輕,她處理過的案子,也都完美的結(jié)案了。在客戶中口碑極好。木律師,這位是柳飄飄女士。她需要一位律師陪同做婚前財產(chǎn)公證。”
木青青訝異許渺渺對她的評價,極高。
不知道怎地,心里有一種榮譽感和使命感。
她覺得現(xiàn)在的許渺渺,比起學(xué)生時代,反倒是多了一種人情味?
她冰冷的外表下,藏著的是一顆熾熱的心。只是一般人沒機會看到罷了。
將兩人引薦完,剩下的是看木青青怎么跟柳飄飄談了。
許渺渺先行回到辦公室。
她手指輕輕按壓著太陽穴,中午因為辛云的心血來潮,出去吃水煮魚,沒睡成午覺,現(xiàn)在太陽穴突突地跳,人有點難受呢。
而辛云倒好,她組起的飯局,又突放鴿子了。
想到這里,許渺渺撥通了辛云的電話。
“云,你自己說,中午怎么突然跑掉了?”
此時,辛云正坐在高君識的懷里,由高君識給她喂梨子吃,而她看著電視節(jié)目呢,小日子過得不要太滋潤。
見許渺渺來興師問罪了,辛云有點心虛,看了某人一眼,說:“渺渺,對不起啦,改天我和小識請你和寧遠吃飯。”
“嗯,什么情況?”
“呃,那個,就那個,我們在一起了。”辛云說完,不由松了一口氣。
她這次是正式跟一個男生交往了。
以前的,只能算玩玩。她好像從來沒有這樣投入過一段感情,也沒有這樣患得患失過。
高君識當時解釋了,手機關(guān)機,是因為出來買菜,沒電了。高君識還保證,以后不會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
許渺渺聞言卻笑了,并不意外。
她為辛云感到高興。
高君識和辛云的性格挺互補的。
“很好啊,我祝福你們。”
“你不覺得小識比我小多了嗎?”
“拜托,大姐,三歲能算什么?別人八歲十歲的都有。安了。其實年齡真不是問題,心理年齡的成熟才是關(guān)鍵。既然你沒什么事,那我也放心了,我在忙,我要掛了。”
“哼,就你忙,你顯擺得呢。你許家大小姐不享福,非要自己把自己弄得那么累。別把自己累病了。到時我才不去探病。”
許渺渺聽著辛云關(guān)切卻口是心非的話,笑道:“好,好,我知道了,我不會給你去醫(yī)院探望我的機會的。”言外之意,她會照顧好自己的生活,不會把自己累病倒的。
掛了電話,許渺渺靠著椅子,微瞇了十分鐘,然后起身,準備陶行風(fēng)的那個案子。
陶行風(fēng)的案子在正月十六正式開庭。
同時,之前的夏榮殺妻案,也會在元宵之后,送最高法院判決。
這個案子,最后的結(jié)果還沒有出來,關(guān)注的熱度卻早已消散。
而現(xiàn)在,陶行風(fēng)的案子,卻獲得了媒體的眾多關(guān)注。
醫(yī)患關(guān)系,在這幾年,倒是有愈演愈烈的傾向。
許渺渺想到什么,立馬又起身,走到門外,讓謝雨跟她出一趟門。
“是去哪里啊?”
“去仁愛醫(yī)院再跑一趟。”
聶小芬又住院了。上次那一腳好像有點后遺癥。
許渺渺想到一個突破點,需要去了解一下。,
“我這里還有一點工作。”謝雨有點不情愿出去。她手上工作真的很多,許渺渺是當她有三頭六臂嗎?什么瑣事都交給她,她還有機會成長嗎?
肖薔聽到仁愛醫(yī)院二字,想到了表姐聶小芬,連忙站起來,說:“許律師,我跟你一起去。”
“那好,肖律師去,謝助理你就先忙吧。”
許渺渺看向謝雨的眼神還是那么清冷,跟平常沒什么兩樣,但謝雨卻沒來由覺得心里一虛。
肖薔開著車,許渺渺坐在副駕駛的旁邊。
兩個人在公司是上下級的關(guān)系,私下里就是朋友的關(guān)系。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許渺渺覺得她跟肖薔是那種能有話說的那種。
小孩子小的時候,跟誰都能玩到一塊去,因為單純,因為世界很小。
當人的年歲漸長的時候,發(fā)現(xiàn)能找到一個說話可以說到心坎上,有共同話題和價值觀的人,越來越少了。
所以,許渺渺覺得她跟肖薔是同一類人。
想到這里,許渺渺開口問:“你跟揚帆哥怎么樣了?”
史依云對揚帆有意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一開始,許渺渺還以為史依云是沖著高綺,是沖著他們家來的,但現(xiàn)在看來,不是的。
史依云的目標,是揚帆。
肖薔笑容透了點點苦澀,說:“我不知道。渺渺,我喜歡揚帆,在醫(yī)院第一次見到他,我對他的印像就很好。可是,我總覺得兩人走不到一塊的感覺。”
許渺渺笑了:“誰說談戀愛就一定要男方主動的?我們可是律師呢,主動出擊,不就是我們的口號嗎?別人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但如果不去爭取,就算是你的,一樣會跑呀。”
肖薔聞言看向許渺渺,兩人相視一笑。
到了醫(yī)院,許渺渺和肖薔先去見了聶小芬。
聶小芬的預(yù)產(chǎn)期在今年四月。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顯懷了。
肖薔很是關(guān)心。她家是獨生,所以跟表哥表姐們的關(guān)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