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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色蓮華最新章節(jié)!
嫩的唇,再一舉吻上去,轉(zhuǎn)輾、探索、舔弄、勾吮……
很甜美,預料中的那樣清甜,出乎料想中的香嫩甘美……現(xiàn)在是他的了。他輕而易舉地制住她的掙扎,拉開她的衣服,嘴唇順著那優(yōu)美的頸項往下探索。柔美的肌膚嬌嫩得如初春的花蕾,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讓人恨不得揉出汁來一口吞下。
“?。 彼p呼了一聲,好不容易回過氣來,腦袋又有些清醒就被他的速度給震撼住了,兩個人的衣服已經(jīng)散開,尤其是她的,小部分□的肌膚觸貼在一起,他的手和唇正在她身上點火撩拔……
她輕顫著微弓起身,突然有些恨起自己經(jīng)過空間改造后更加敏感的觸覺神經(jīng)。雙手搭在他的肩上,緊緊地抓著,昏沉的腦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要抓緊還是要推開,身子好像突然開了扇門,所有的力量都泄了出去,她只能發(fā)軟地在他手中輕顫再輕顫……
痛過之后,她真的沒再感受到多大的痛楚,反而被各種紛至沓來的滋味攪得神思渙散,掙扎浮沉。
而且,她十三歲的小身板并沒她意想中的不能承受。
這個男人真的如傳說中般不近女色嗎?技巧很純熟啊……
已經(jīng)被折騰得動也動不了,被抱在某人懷里細啃的某人不甘地想著,到底是在哪篇文里看到女主形容他是“四狗狗”的?果然是悶騷本色?。?
“對了,你剛才想跟我說什么?”
“沒了,什么都不想說了?!倍急怀怨饬?,還被當餐后甜點呢。
“是么。”他聞言,唇角一彎,怎么會不明白她的心思呢,這個女人,心思并不深沉也沒比上一世的鈕祜祿氏善于掩飾。
他并不想放過她。
“蘇宜爾哈。”
她閉著眼沒應他,她很累,很累,她真想睡覺了……
“你真的是蘇宜爾哈嗎?”他的語音很輕,音色低沉醇厚很好聽,此時卻像個炸雷般將昏昏欲沉入睡夢的蘇宜爾哈給炸醒了,她欲起身,卻被身邊的男人緊緊摟住,“你們性格相似,行事卻不同,連相貌”修長的指尖緩緩地撫著她被狠愛一番過后倍加清艷嬌媚的臉蛋,“也大不相同了,你到底是誰?”
她驚疑不定地張著水眸,望著他。
他怎么知道她不是原來的蘇宜爾哈?他怎么知道原來的蘇宜爾哈性子如何,長相如何?他又不是她的家人又不是她的親人朋友,他怎么知道——他總不可能三、四歲就建立傳說中的粘桿處又未卜先知地用他們整天監(jiān)視自己未來的女人吧……
一個可怕的猜想浮上心頭。
這一世他不可能知道,那么上一世呢?
他還是四阿哥、還是雍正罷?她實在沒辦法確定,上一世有誰是與鈕祜祿氏熟悉的,要是重生過來的是個女的那……
可怕的猜想讓她差點就要跳起來,“你、你到底是誰?不要跟我說你不是四阿哥?!?
他半挑了下眉,在她耳邊吹了口氣:“爺要是不是那怎么辦?”
怎么辦?她呆了呆,她還真不能怎么辦。
她悲摧的表情令他低笑開來:“放心,爺是當今皇四子,愛新覺羅.胤禛,未來的雍正帝。”
原來他是雍正重生回來的!
這個晴天霹靂已經(jīng)不能叫她有任何反應了,心里只有“還好,還是那個芯”這句話在回蕩。
49
49、洞房(下) ...
“你似乎并不覺得意外?”她平靜又似是松了口氣的表情頗令他意外,他不再刻意收斂自己的氣息,眼不錯地睇著她。
“不是不覺得意外……”她喃道:“我只是覺得重生總比穿越好?!庇绕涫鞘前l(fā)生在這個人身上。
“穿越?”他敏銳地抓住了關鍵字眼。
“形容一個人從一個時代因為某種原因穿越了時間或空間到了另一個時代,它有可能是靈魂穿越,也有可能是整個人穿越。像爺您這種,有過了一世或者有些歲月的經(jīng)歷后回到了年輕的時候或者小的時候或者剛出生的時候,則叫重生?!碧K宜爾哈盡力地解釋,季羨林先生 “做人要老實”的話她向來奉為經(jīng)典,特別是遇上比她還厲害精明的人。
“那你呢,你是屬于哪一種?”他忍不住又在她臉上咬了一口,蘇宜爾哈微惱地推開他,她又不是骨頭他怎么啃個不停,連臉蛋也不放過了。“你這樣我怎么說話?”
見她水潤的眼眸怒光熠熠卻又帶著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樣,他微微一笑,松了松手。
“我……很難說明白我是怎么一回事?!碧K宜爾哈扯了扯被包住自己,因坐直身子而倒抽了口涼氣,痛!身體好像被碾碎成幾百塊,動一動都硌骨刺肉般痛……再偷偷瞪一眼罪魁禍首,被他帶笑的眼捉個正首,熱氣一下子從臉頰燒至脖頸。
假話全不講,真話不全講。這個,非常時期非常處理,她輕咳了一聲,定了定神,說道:“我在四十一年的時候曾經(jīng)大病了一場,聽我額娘講一度燒得連呼吸都停了……我唯一能記的就是在極度的昏沉之后身體一反先前的沉重變得極度的輕飄飄,輕得不受控制地馬上就要飛起來一樣……冥冥中我覺得不對勁,很恐懼很害怕,心里一直祈禱著不要離開。
大概上天聽到了我無聲的禱告,就在我快要絕望時,在我的身上或者該說是靈魂里猛地綻出一團巨大青色光芒,它化出花瓣將我蓮苔似地裹在里面……沒多久,我病就好了,本以為那只是病中的幻覺,卻在接下來的日子里發(fā)現(xiàn)自己思路越發(fā)清晰、學習東西也比以往快,更不可思議的是經(jīng)過我手中種出來的蔬菜水果格外長得好長得快?!?
見四阿哥臉上并無異樣,蘇宜爾哈心中一動,知道諸如生病、蔬菜水果的事他必定已經(jīng)清楚,就又接下去道:“又過了一段時間,我總是做著一些奇怪的夢,比如,我好像不是從我額娘的肚子里出來而是從一株巨大的青蓮里出來,而在無窮的歲月里我最為熟悉的便是魚水和花草;比如,我看到了一些頗為奇幻怪異的景象,又無師自通地懂得了一些知識……再后來,我夢見自己變成了剛出生的蘇宜爾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