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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色蓮華最新章節!
晉現在不宜太過勞累,趕緊行禮吧。”
烏喇那拉氏聞言臉上柔和了些,點頭道:“開始吧。”
蘇宜爾恭恭敬敬地給她行了禮:“鈕祜祿.蘇宜爾哈給福晉請安,福晉吉祥。”身后捧著禮盒的春雨也跟著跪了下去。隨即,一位嬤嬤親手捧來一個小茶盤,上面放著一只白底青瓷茶盞,她順手拿起第一個茶盞雙手舉過頭頂,獻給烏喇那拉氏,輕聲道:“請嫡福晉用茶。”
烏喇那拉氏臉上閃過一絲復雜的表情,隨即淡淡一笑,接過茶盞輕抿了一口方才放下:“妹妹起來吧,從今往后你就是爺的人了,以后要盡心服侍爺,為爺開枝散葉。咱們爺最重規矩,府里規矩也大,不過只要你守了規矩,也沒人會為難你。就這樣吧,府里的李側福晉跟你位份一樣,不過她畢竟比你進府早,你也給她見個禮吧。”
蘇宜爾哈從善如流地給李氏行了個半禮:“李姐姐好。”
李氏正想端坐著不動,胤禛淡淡地一個眼神掃過來,她立馬心頭一顫,站了起來,僵笑著回了個禮。“妹妹多禮了,咱們以后可要和睦相處,不要為了點小事就傷了和氣……”
接著蘇宜爾哈坐到屬于她的位置,府中四位格格上前給她見禮。
蘇宜爾哈趁機好好認了人:首先上前的是宋寶儀格格,她是最早服侍四阿哥胤禛的女人,在康熙三十三年為他生下長女,未出月而殤。可能是做為試婚宮女出身,她的相貌并不出色,身材卻很豐滿性感,對蘇宜爾哈面上淡淡的,蘇宜爾哈卻并不在意。
接著是武怡寧格格,她比李氏要小上兩三歲,二十歲左右,身材纖秾合度,容顏秀美,衣著打扮透出一股腹有詩書的淡雅和類似于才女式的淡漠。她并非經過選秀而進的府,而是康熙三十八年當今南巡時賜給四阿哥的。
耿達春,十六歲,上屆秀女指進府的格格,身材健美,人也美,不過她的這種美不屬于福晉的端莊秀麗也不屬于武格格的雅致婉約更不是李氏的俏麗清妍,她的美更傾近于喜塔臘.阿圖,她是一種健康的、天然的、不加雕琢的美,眉目之間看得出她性格中的爽朗樂天。蘇宜爾哈對這樣的人有著天生的好感。
最后一位烏雅.芊茹,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嫉恨之色令蘇宜爾哈心生警覺,這位跟她同一屆的秀女,臨了還伙同丹珠、安敏想陷害她一把…
末了,還有三位格格,郭氏艷麗、陳氏柔美、賈氏優雅,蘇宜爾哈看得十分郁悶,這位史上號稱后妃少的四老板女人也不少啊,以后還有的進呢,不由看了眼自始至終高踞上位神色淡淡的福晉,捕捉到她眼底的那抹懨色。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明天不更。。。。。
53
53、妻妾(下) ...
在蘇宜爾哈那里連宿了五日后,胤禛終于恢復了他在后院輪宿的生活,先不說蘇宜爾哈舒了口氣(實在是對這種夫妻生活不適應啊),其她的女人也松下了揪緊的心。
烏雅氏甚至撇了撇嘴:“不過是爺新鮮幾天罷了!”
她忘了她自己也曾有“新鮮”的時候,可惜照樣不得寵。武氏淡淡地垂下眉睫,心中不屑。
“好歹是給側福晉點臉面呢……”陳氏細聲細氣地捂著帕子輕笑。
以蘇宜爾哈的耳力自是遠遠就聽清了她們的對話,她也不以為意,三個女人一臺戲,這些女人整天沒事,不捉著著芝麻子事說上三五十遍,生活便沒了樂趣。
耿氏擔憂地望了她一眼,她自小目力耳力就好,這幾日不論是當面的還是背后的都聽了不少酸話,“姐姐不要往心里去,這是常事,府中每進個新人,好的壞的總要被人拿來碎嘴一段時日,當初妹妹也是這么過來的。”
蘇宜爾哈與她住的近,來給烏喇那拉氏請安十日倒有八九日要在途中碰上。幾次談話,兩人都覺得對方的性子好相處,便漸漸多了些往來。
若非身份有別,蘇宜爾哈還真想叫她不要稱她姐姐直接叫名字算了,但想想這是皇子府第,兩人又同是一個男人的妾室……還是算了。她淡然一笑:“嘴長在她們身上,好的臭的自然是她們自己的事,我費那心思還不如多琢磨著怎么擺弄我的多栽軒呢。”
她早請示了胤禛和烏喇那拉氏,她要在她的多栽軒修整栽種一些東西,得了兩人允許,這段日子,多栽軒挖坑墾土的,她有空便親自指揮監管,那一身怎么也曬不黑的白嫩肌膚連點子香汗也不出,最多是白玉似的頰上多了兩抹胭脂似的暈紅……看得有空就往她那兒走的耿氏直喊老天爺偏心。
“姐姐嘴好利!”耿氏笑道。
屋外頭伺候的丫頭嬤嬤見了兩人已紛紛行了禮。蘇宜爾哈笑了笑:“我們進去吧。”芳茶和耿氏的丫環秋紅跟其她丫環一樣在外屋等著。
“請鈕祜祿側福晉安,耿格格安。”桃花桃葉在門口見她倆人盈盈而至,齊整地福了個禮,殷勤地為她們挑了簾子。
除非必要,蘇宜爾哈并沒讓春雨輕易地給這些丫環和婆子們打賞,不過她們都是人精,自然看得出現在的主子爺和嫡福晉對這位新進門的側福晉有求必應,又聽說她是個連皇上都贊賞的……便對她分外尊敬,讓想著壓過她一頭的李氏郁悶不已。
“鈕祜祿姐姐來了?”賈氏等人站了起來行禮。
“妹妹們不必多禮。”用了同一個男人,什么姐妹感情都是屁話,如果這種時時提醒她們上下尊卑的禮節能讓她們明白她不是好欺負的,她是不會阻止的。蘇宜爾哈淺笑著,走到屬于她的位子坐下。
烏喇那拉氏現在懷有身孕不能侍寢,不過她做為嫡妻懷的又是嫡子嫡女,胤禛重規矩,每月的初一、十五兩天雖不能歇在她那里卻也不去其她妻妾那里,就宿在東側園的小書房,平日里有空也不忘詢問她的身體狀況。烏喇那拉氏對這樣的情況自是滿意的。
這些日子她越發感覺到身子衰弱的厲害,她吃東西倒是吃得盡去,胃口也很好,但總覺得餓,又總想睡覺,醒著的時候常常渾身乏力……每天喝補湯倒是能讓她精神些,可是生養過孩子的她深知吃太多補藥胎兒養得過大其實是不利生產的,因此對于補藥她也是又愛又怕……
這種時候,她越發不能免了府中諸位“妹妹”的請安,萬一她的身體狀況被她們所知,她與腹中胎兒的危險就會更大,推波助瀾、落井下石的事誰不會干,一旁還有個虎視眈眈的李氏在呢!
新進門的鈕祜祿氏倒是個省心的,想著閉門過自己的小日子,雖說與她期望中讓她和李氏互掐的情況有違背,不過也好,心大的難保哪一天掉過頭來跟她作對。聽烏嬤嬤報告,她這些日子以來并沒有到處收買下人,也沒有拉攏其她“姐妹”,只跟住得近的耿氏走得近些。對她敬茶那日送上的那支百年野參也找了太醫驗過,是難得的好參,沒有其他問題……是個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