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人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清色蓮華最新章節!
來,內務府那邊我會囑咐他們。”
冰雅拿過來一看,圖上畫的是位身著舞衣的曼妙女子,舞衣一款看著似漢衣,綠衣粉裙長袖,很有荷花的味道,旁邊另有一些衣飾尺寸說明,知道這個不是未出閣的自己可以做的,心中卻還是有些好奇。“額娘難道想親自編個歌舞?”
“有些個想法,不過要聽聽專業人士的意見。”不過借助前世的見識。蘇宜爾哈朝春雨道,“等下你著人到太常寺樂部和舞部各找一位精通技藝的師傅讓他們……兩天后過來,那時針線房的舞衣也該趕出來了。”
春雨應了一聲。
冰雅暗想,兩天后定要記著來看。她長這么大可還沒見額娘跳過舞呢,彈琴倒能偶爾聽到,看得最多是練字、刺繡,當然了,澆花鋤地收果子蔬菜及下廚的事兒除外。
到了用晚膳的時候,胤禛帶著弘晨過來了。晚膳擺好后,弘晨一看,“額娘,怎么又是海帶湯,西紅柿炒雞蛋?”最近吃來吃去,總脫不了西紅柿、海帶、紫菜、卷心菜、豆芽、胡蘿卜幾樣,怎么回事呀。
“這幾樣菜多吃可以防輻射、排毒,喏,連‘黑將軍’和‘白娘子’都吃呢。”
弘晨和冰雅也是知道安嬪的事的,蘇宜爾哈從不避諱他們知道這些后宮陰私。
幾人一聽臉色都不太好看,你為我們著想也別拿我們跟狗比啊。好在飯菜還是很美味的,幾人郁悶地舉箸開吃,沒辦法,長春宮的飯菜總比御膳房的強些,至少飯菜不冷,味道也更鮮美。
當然,飯后水果也是西瓜、鮮棗、獼猴桃、橘子之類,乾清宮和啟祥宮也是備的這幾樣。
蘇宜爾哈還準備找出前段時間燒制的各種可愛造型的小花盆,全部種上了仙人掌,到時領導養心殿的案桌擺一盆,就說是讓他案牘勞神時解解眼乏,冰雅,弘曄、弘晨他們幾個屋子里也擺上,反正仙人掌好養。
“在想什么?”這晚處理完政事已經月到中天,胤禛想了想還是帶著蘇培盛一路到了長春宮。一進屋就見蘇宜爾哈坐在榻上發呆。
“在想中秋呢,元壽到時會回京吧?”快一個月沒見了,蘇宜爾哈想念兒子了。
“當然。”胤禛摟著她,過了半晌才道,“我打算讓年氏賈氏她們年底回府省親,你覺得怎么樣?”
“皇上這么做必有深意,臣妾當然無有不同意的。”
安嬪小月期間求了蘇宜爾哈允許她的母親王夫人進宮,蘇宜爾哈大方地同意,順便探聽了個明白,原來那盆石榴盆景是年羹堯的一個屬下送給賈老太太的壽禮,那王夫人看了說太過名貴不如送進宮給安嬪娘娘,也添些富貴。那賈老太太聽了就又從自己的收藏里多拿了那黃臘佛椽和羊指白玉水月觀音一起送了進宮。
無意的也罷了,若是有心,就不知是年氏通過年家使的手段還是允禎想要敲打賈府了。胤禛調查后知道,年羹堯的那個屬下跟義忠郡王府也有些關系。允禎若要賈王史薛四大家族為他賣命便不能讓安嬪生下皇子,這點他很清楚。更甚者,他根本就是年羹堯跟允禎的連線……
可惜,去年九月青海郭羅克地方叛亂,做為川陜唯一擅長軍政的年羹堯就近進入青海平叛,在正面進攻的同時,他利用當地部落土司之間的矛盾,輔之以“以番攻番”之策,迅速平定了叛亂。做為嘉獎,年羹堯被提為川陜總督,不過這一次,胤禛沒有像上輩子一樣讓他與管理撫遠大將軍印務的延信共同執掌軍務。
延信表面上是老十四的屬下,實際上卻是康熙的人(上一世的他不知道,防他防得緊,才會讓年羹堯插手軍務),胤禛并不擔心他會倒向現在的老十四,撫遠大將軍的印務交在他手里他很放心。
上一世的年羹堯就是得了軍權后才屢立戰功,一門三爵,最后居功自傲,目無法紀……這一世他沒成全他的野心,他倒要看看,他還會不會走上一輩子的老路。
現在的年家和敦妃還沒越過他的底線。可是如果年羹堯真的跟老十四勾結在一起的話……雖然沒有真憑實據,可有很多事完全是不需要證據的,年羹堯那個送石榴盆景的屬下哪來那么大的能力得到石榴盆景那樣的好東西?不過是瞞天過海借刀殺人罷。
因為涉及到后宮,胤禛便將這些輕描淡寫地說給蘇宜爾哈知道,蘇宜爾哈也只能聽聽記在心里。外朝的事,她是輕易不多言的,比起這個當了兩輩子皇帝的人,他更清楚這個國家的情況,也更明白朝堂的形勢。
這次下旨嬪妃省親,是對嬪妃的恩典,也是嬪妃娘家的榮耀,而他則是想看看她們背后那些勢力的反應吧。
賈府,只怕要倒霉了。還有內務府,后宮嬪妃與娘家私相授受,只怕在他心中也被記了一筆等著到時一起清算呢,這次也只是輕輕發落了幾個奴才罷了。
他在她的脖頸處輕吻了一下道:“今天義忠郡王福晉進宮了?”
“嗯,跟我提起新月格格的事呢。”蘇宜爾哈轉過身,直視著他,“她倒是直說了,這滿京城的私底下都在傳新月跟努達海的事情,說義忠郡王府怕有負皇恩。”
淡淡地勾了下唇,“有負皇恩?”可不就是他的十四弟的寫照么?
“而且,安敏也進宮了,她求我跟皇上提提,讓努達海遠離京城。”兩個人都在打預防針呢,只是這樣有用么,在記憶中的那本書里,新月可是個敢奔赴戰場的,而她的那一行為也確實促成了她跟努達海在一起的心愿。
蘇宜爾哈想的胤禛也同時想到了,“既如此,就讓努達海到西北駐防吧。”那個新月,有膽子就上西北,他也不怕沒機會收拾她,留著這個女人也只是丟愛新覺羅家的臉面罷了。
“也好。”
******
“什么?你說安嬪肚子里的孩子沒了?”景陽宮里的喜塔臘氏聽到這個消息大驚,“你說是在睡夢中掉的?這怎么可能?”
自懷了孕,安嬪就像個烏龜似地整天縮在她的鐘粹宮,飲食什么的防得死緊,胎兒也都保了六七個月了怎么還會小產?“哪個手段這么厲害?”她喃喃地念著,忽地又抓著來報消息的宮女問道:“皇上和皇后有什么反應?其她宮里……沒事吧?”
宮女嚇了一跳,小聲道:“皇上和皇后娘娘去了鐘粹宮見了安嬪娘娘,只是處置了幾個奴才,其她宮里并沒什么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