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綿綿無絕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元芷看著徐淳一級一級拾階而上,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惑:“蘇舜欽是誰?”
徐淳:“……”
等徐淳走近,方元芷明顯看出來他臉上的鄙視表情。
她不由得辯解道:“和蘇東坡是親戚?”
她又不是做學(xué)問的,哪里知道那么多古代名人?知道個蘇東坡就不錯了。
徐淳:“……”
徐淳也是一身黑衣,窄袖束腰,矯健修長。頭發(fā)高高束在頭頂,臉頰棱角分明,一雙星眸在夜色中閃著幽光。
本來單看就清貴出塵,在一胖一瘦的白虎和青山襯托下,徐淳顯得更為出眾。
白虎是個高大胖的中年漢子,往那一站仿佛一座肉山。青山則年紀(jì)幼小,才十二三歲,瘦小地像個小猴兒。
方元芷看到離自己也就幾步遠(yuǎn)的徐淳,莫名其妙地心里微微緊張。
這場景,怎么和剛才的美夢里有些相似?
她故意轉(zhuǎn)了轉(zhuǎn)身,朝向亭外假裝看風(fēng)景。黑燈瞎火的,樹木山草都是黑漆漆的一團(tuán)團(tuán),真沒什么好看的。
徐淳看了看她的側(cè)臉,無奈地扶了扶額頭,循循善誘:“范仲淹你可知道?”
方元芷忙點(diǎn)頭:“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
徐淳打斷了她:“歐陽修你可知道?”
大名鼎鼎的歐陽修誰不知道?前世上學(xué)時可沒少背他的課文。
方元芷說道:“‘我亦無他,惟手熟爾’的賣油翁歐陽修嘛!”
徐淳:“……”
徐淳長長舒了一口氣才道:“歐陽修是北宋的政治家,文學(xué)家,和范仲淹一樣。蘇順欽和他們是朋友,都是擁護(hù)改革的文臣。”
方元芷說道:“是同伙?”
徐淳:“……”
立在背后的白虎和青山有些無語:二少爺平時挺機(jī)靈的,這會兒看起來怎么這么二?
方元芷也覺得自己好像輸了氣勢,連忙清了清嗓子,一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你找我有什么事?”
徐淳背著手,與方元芷并肩而立,望著亭外景色,氣定神閑地說了兩個字:“福記。”
方元芷立即警覺地側(cè)過頭看了一眼徐淳。
她假笑兩聲:“什么意思?”
“福記玉器行。”
方元芷瞳孔一縮,臉上笑意更濃:“什么福記?呃,好像有個有個福記熟食店,鴨脖子做得不錯,比白虎做的好吃……”
徐淳一邊嘴角微挑,冷冷微笑:“五月初一,干將東路上新開了一家福記玉器行。方小姐經(jīng)常路過,居然不知道?”
語氣有些嘲諷的意味。
“我又不是本地人,怎么會什么都知道?”
徐淳面無表情地盯著方元芷:“你們的玉器有多少,我接多少。除了按你們的售價(jià)付款之外,若是我們賣出了溢價(jià),分五成給你們。這個買賣,做還是不做?”
方元芷驚住了。
這哪里是做買賣,這明明就是送錢啊!
玉器生意一向本錢大、利潤高。有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說法。
而且如果物品合了買家的心意,賣出天價(jià)也是家常便飯。
可如果貨物一直沒賣出去,占著資金不能周轉(zhuǎn),也能把店鋪資金流拖得斷裂,搞不好得關(guān)門大吉,破產(chǎn)清算。
所以銷路是最關(guān)鍵的。
方家自從爺爺方瑛在云南留鎮(zhèn)之后,就一直有做玉器生意。大伯父方毅一直在云南衛(wèi)所任職,也是為了就近照顧玉器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