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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以前艾雨就讓小工蜂在同事面前過了明路，讓人誤以為她的催眠術不僅對人管用，還能控制蜜蜂干活。

這么做的目的是為了盡可能幫到大家。雖說艾雨自己有神識可以穿透任何一堵墻，可同事們看不見，而她也不能次次行動都去表演未卜先知。

自打小工蜂成了東城分局臨時工，偵查、蹲點之類的任務，基本都是它馱著針孔攝像頭去完成的。為此廖良俊還專程申請了防抖性能更強的微型設備，好方便看直播。

這個小東西哪兒都好，就是脾氣太暴躁，一點就炸。

艾雨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命，身邊靈智過及格線的只有小翠和這只工蜂，還都是爆竹脾氣。

“你想干什么？跟一破窗簾急眼，你可真行！”

“嗡……嗡嗡……”

“看不見就回來唄，就你這智商還不如那群傻蝴蝶。”

“嗡嗡嗡！”

“行了行了，我送你進去，可別再給我添亂了啊。”

關盛信所住的客房可不是標間，窗戶也不止客廳一扇。艾雨帶著工蜂隱身落到臥房外的陽臺上，神識控制卡扣開窗。將小瘋子塞進去后，再給攝像頭重新開機。

另一邊的孔僉和廖良俊親眼看到監控里劉元杉拉上了窗簾，還沒來得及皺眉就黑屏了。不一會兒信號恢復，鏡頭居然切換到了目標客房的臥室。緊接著一鏡到底進入客廳，最后定格在了高處，以俯瞰的視角將整個客廳攬入畫面。

孔僉驚愕不已，這絕不是普通刑警能辦到的事！他一面看著監控，同時也在腦海里飛速琢磨著艾雨這個人。

廖良俊上午離開焦炭廠，沒多久就通知說晚上行動。他帶上幾個人趕到東城分局時，那邊參與行動的人也剛從博物院撤回來。

所有人都行色匆匆，唯有一個短頭發的姑娘一臉平靜。獨自捧著個漢堡坐在角落里啃的旁若無人，仿佛餓了一禮拜似的。

后來初步分配任務，提到盯梢時東城的人不約而同看向角落。那姑娘笑笑點頭，換了身衣服就先行出門了，連佩槍都沒領。

再看東城其他人，出警前都會領取佩槍，這才是一個正常刑警的行為習慣。不依賴槍支，說明艾雨自身足夠強大，且習慣了赤手空拳。

不愛用槍的警察不是沒有，只不過都在特勤隊。眼前出現了這樣一個人，特勤隊居然從未聽說過。

“廖局長，你們東城水夠深的啊。”孔僉咬著牙，陰測測地冷笑道：“瞞的這么緊，你到底什么意思？”

廖良俊暗道晦氣，他早就有預感，這案子結束后艾雨恐怕再難藏拙。連會算命的人他們都要，更別說艾雨了。只那一手驚人的飛刀，外加力大無窮和催眠的本事，特勤隊只要有耳聞就絕不可能放手。

“艾雨是沈老挖來的人，回頭再聊這件事。”

“沈老頭？他孫子葬送了我四名隊員，這事我還沒找他算賬呢！”

廖良俊聞言干脆閉嘴了，這件事他被迫當了一回從犯，還是別引火上身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