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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收回手,她笑意未達眼底,“嚴休于嘉寧十一年進京,十九年與邰茵茵私定終身,二十一年與元若定親,二十二年居少監一職,同年邰茵茵懷有身孕,兩月后暴斃,同日嚴休自裁,大周三公主元若遭全京城恥笑。”
貴妃低頭輕聲問:“元和你是想成為她們哪一個?”
作者有話要說: 嚴休:你在干嘛?
溫瑾隨(笑):熱盒飯,要嘗嘗嗎?
嚴休(咽口水):那我不客氣啦
有點懷疑彥初,畢竟某人已經在放殺招了,而彥憨憨還是個傻白甜
第17章
元和笑,“母妃,元和誰都不是,元和也成不了她們。”
貴妃頓了一下,清麗的眸子微轉,語氣淡淡:“你是要執迷不悟?”
元和背靠椅子毫不避諱的對視回去,“怎么能叫執迷不悟?試問誰不愛美色。”
貴妃唇角勾起,“的確,他容貌稠麗,”嫣紅的指甲劃過元和的衣袖,“你若喜歡他那張臉,總有辦法能收他為面首。”
她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威嚴,“不過,你若是想嫁給他,那可就是癡人說夢了。”
元和眨了眨眼,只道:“母妃息怒。”
貴妃卻驀然笑了,似真似假的說:“若是本宮心再狠一點,就該去求圣旨直接讓你和溫瑾隨完婚,元和你拿捏的可真準。”
*
元和是在昭云宮睡了午覺后才回去的,她走時,憶眉說貴妃娘娘還沒起來,元和心知母妃這是氣得不想見她,她也沒多留,在殿外跪安后就離開了。
回府路上,元和并未乘馬車,光影零星灑落在地上,她踩著影子緩步而行。
一高大黑影落下,元和側頭看去,馬上的人恰逢看來,修長的手指拽緊韁繩,馬兒嘶鳴一聲。
元和笑了,“走路嗎?”
馬上的人輕飄飄的將眼神收回,未理她,騎馬走了。
在街角的地方,他利落的翻身下馬,朝馬拍了一巴掌,馬兒通靈性的甩了甩鬢毛,噠噠噠的走了。
元和高興的加快腳步,將將在他面前停下,“將軍許久不見吶。”
從通嶺山回來后,他們就沒見過了,算來也有三四天的時間了。
彥初瞟了她一眼,冷冷的嗯了一聲。真沒良心,竟然都不知道來看我,哼,不想理你。
“將軍是回府還是去哪?”元和心思活絡起來,歡快的發出邀請:“我想去香粉鋪子看看,可是沒帶侍衛,能否勞煩將軍一下?”
她上午才在昭云宮里聽訓,下午看見美人又挪不動腳,元和一邊在心里唾棄自己,一邊又滿眼期望的看著美人。
彥初向她后面掃視一眼,見她的確沒有侍衛跟著,才紆尊降膝的同意了。
又聽她說去香粉鋪子,下意識去看她腰間,禁步,荷包唯獨沒有他給的香包。
彥初驀得冷下臉,鳳眸里寒氣漸甚,“公主所用香料貴重,宮外的東西公主看得上眼?”
元和愣了一下,覺得他這脾氣來的奇怪,只道:“我的香粉一直是在宮外買的。”
彥初聽了只是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長腿一跨,腳步漸快,元和小跑著跟上去,她反復琢磨彥初這句話,又看看了自己腰間,恍然大悟。
兩根瑩白的手指捏起他衣服下擺,彥初掃了一眼,放慢速度,果果狀若不太情愿的問:“怎么了?”
“我是怕香包又掉了才沒帶的。”元和觀察著他臉色慢吞吞的說。
彥初臉色僵了一瞬,匆忙撇過臉,“誰管你帶不帶。”只是耳尖漸粉。
元和憋著笑跟著一本正經的點頭。
說去香粉鋪子只是借口,說白了,元和就是想和他再親近點,明明就告誡過自己要離他遠點,但每次看見還是忍不住伸手。
含水街上有京城最大的香粉鋪子,元和并沒有直接過去,非拉著彥初一家家逛。
“小姐這是我們店內賣的最好的一款。”
元和拿起柜上雕刻精致的胭脂盒,輕輕轉開,清香撲面,她用手指擦了一點,顏色很漂亮。
彥初半依在柜上,眼神空虛的看著店內,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額頭被輕點一下,彥初抬眼立刻出手捉住元和還未落下的手,他眼神疑惑的看著元和。
元和將染有胭脂的指尖縮在手心,狀若無事的說:“你臉上有灰,我幫你擦掉了。”
彥初側臉想去看柜上的銅鏡,元和反手抓著他的手,強裝鎮定,“已經擦掉了。”
他歪了下頭,眸中清冷,偏偏額頭上有一紅點似朱砂痣,將要燃燒起來,整張臉被染得讓人不敢直視。
元和的眼神被燙了一下,她紅著臉側頭說:“這個包起來吧。”
彥初看起來還有些疑惑,他張嘴欲說些什么,卻被元和拉出來。
若說平時的彥初還是個長得過分漂亮的正常人模樣,而現在被元和加了額間一點,雖然眸子清冷不含半點欲色,但那朱砂痣實在太顯眼,似乎是將他整個人的邪性都勾出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