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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震說:“你哥安利你的,他不帶你?”
左苗苗苦笑:“他跟他女朋友情侶檔,不帶我玩兒,你周末玩兒嗎?讓我抱回大腿可還行?”
“我水平一般,曾駿才是真大腿,回頭讓他加你?!?
“好啊!咱們可以組隊開黑!”
“有機會吧。”
兩人說著,近了停車場的出口,一輛車拐了出來,左苗苗沒注意依舊往前走,侯震下意識拉了她一把,向后退了退。
汽車在兩人面前停住,車窗緩緩落下,侯震心口一緊,吳晶坐在副駕駛上,望了他一眼,又迅速把目光移開,就像每次英語課上,與他不小心眼神交會時一樣。
駕駛座上陳濤沖二人打了聲招呼:“回家啊?”
左苗苗驚喜地道:“陳老師,是您啊,您也剛走?”
陳濤道:“這不是剛訓練完嗎?!?
左苗苗看了一眼侯震:“哦,對對,我都忘了您在足球隊了?!?
陳濤沖二人揮了下手:“走了啊,下周見?!?
“再見。”左苗苗笑瞇瞇地跟陳濤揮了揮手。
車窗在侯震面前緩緩向上,擋住了明顯有些局促的吳晶,汽車起步,拐出駛遠。
侯震和左苗苗繼續(xù)往外走,左苗苗八卦道:“那女的挺眼熟的,是不是哪個老師???是陳老師女朋友?”
侯震望著吳晶的車拐出北門,答說:“是吧?!?
車上,吳晶從后視鏡里看著并肩而行的侯震和左苗苗,問說:“你的學生?”
陳濤答說:“那女生上我的體育課,男生是我們球隊的?!?
吳晶又看了一眼后視鏡,若有所思地沒再說話。
另一邊,公共汽車上。
徐若凡見許海博順了氣,才又提起適才他和韓帥打架的事兒。
許海博說:“他賤招,踢場比賽不夠他的,說這個說那個的嘴就沒停過,剛是快結(jié)束的時候有一球我沒傳他,自己射被撲了,他就來勁了,那球他那兒是有空擋,但我這兒也有角度啊,選擇自己射也絕對沒問題,我沒想搭理他,他還嘚逼嘚的貧沒完了?!?
徐若凡道:“咳,我當是什么呢,就為這個啊,這不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么,還至于上手?!?
“也不光是為這個,他心里存著氣呢,覺得我在隊里有特殊待遇,不忿兒了唄。”
“你有什么特殊待遇啊?”
“能有什么特殊待遇啊,就足球隊這待遇,連個球衣球鞋都沒有?!痹S海博說,“就是平時不都是大一的留下來收球,搬搬抬抬的什么的嗎,有時候我就被教練他們叫走了,沒跟著一塊兒干?!?
“那教練他們叫你干嘛?”
“也沒什么事兒,閑聊天兒?!?
徐若凡說:“要就是閑聊天兒,確實有點兒……你們教練是不是對你有點兒偏心眼兒?。俊?
許海博理直氣壯地道:“我這水平,教練偏心點兒也正常吧?!?
“就你這嘚瑟樣兒,也難怪人家看了生氣。”
許海博不以為然地道:“有什么可生氣的,技不如人就得服,要換做是我,水平不如人家就去練去,暗戳戳地犯什么紅眼兒病。”
“你怎么知道人家沒練?你不是還說大一的除了你,就韓帥還不錯嗎。”
“我怎么不知道,大二大三的不說,就說大一的這幾個隊員,除了我,你問問哪個沒曠過訓練?他他媽老盯著教練怎么偏我,盯我訓練完怎么輕松,怎么不看我每天五點起,比他們多練多少時間!多下多少功夫!”
見許海博說著又有些動氣,徐若凡溫柔地握了他的手,輕輕地在他手背上摩挲了片刻,開口道:“可能人都是這樣,總是看別人得到了什么,不看人家付出了多少,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是知道你付出得多,但看見教練對你偏心眼兒不高興,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是我的錯嘍?我還得理解他?”
“互相理解吧?!毙烊舴舱f,“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小學時候?qū)W過一段時間舞蹈,后來半途而廢了,其實我那時候挺喜歡跳舞的,每次去上課也都挺認真,老師也總夸我,我也挺自我感覺良好的,不過我們那個班上還有一個小女孩兒,就跟你踢球似的,天賦好,也練得賣力,而且長得還特漂亮,老師就特別喜歡她,平時休息的時候總愛給她開小灶,有什么活動也總選她,時間長了我就覺得特沒勁了,我覺得可能韓帥就是我那種心情吧,雖然知道對方就是比自己強,但是老師太偏心眼兒的話,還是會不爽。”
“你當時就是因為這個后來就不練了?”許海博問。
“有一部分原因吧,當時學跳舞其實也是一時沖動,后來因為這事兒慢慢的就覺得挺沒勁的,也不喜歡跳舞了。后來我不是腳崴了么,停了幾次課,再去就覺得更提不起勁兒了,學完那學期就沒去了?!?
徐若凡說完嘆了一聲,其實她后來多少還是有些后悔的,如果當時堅持練下去,不單有一項說出去好聽的特長,身材和氣質(zhì)肯定也會特別好。就恒心毅力這方面,她自嘆確實比不上許海博。
許海博凝著徐若凡,她以為他從她那一聲低嘆中聽出了她的遺憾,想要說兩句安慰的話,沒想他卻假作認真地打趣:“你說,你后來突然有一陣兒特別胖,是不是就因為不練跳舞了?”
靠!真是哪兒疼往哪兒扎!徐若凡翻了個夸張的白眼兒,揣手轉(zhuǎn)過頭去。
徐若凡家在郊區(qū),三層的聯(lián)排別墅。
徐若凡和許海博進了家門,便開始做飯,先緊著把飯燜上,廚房的案子上放著若凡媽收拾好的排骨和化開的五花肉,徐若凡起鍋把排骨燉上,打開冰箱看了看食材,決定晚飯做西紅柿炒蛋,醋溜土豆絲,肉炒蒜薹和炒芹菜,琢磨著許海博運動后的飯量,又切了一盤熟食。
徐若凡在廚房忙活的時候,許海博就在旁邊幫她打打下手,剝蔥剝蒜,擇菜洗菜。
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徐若凡給她媽打了個電話問情況,她媽電話里回說還在醫(yī)院,看得差不多了,不過好像是醫(yī)保有什么問題,還要等會兒再回來,徐若凡趁機透露說帶許海博來家玩兒,幫她看看電腦,她留他在家吃飯了。
她媽說那你多燜點兒飯,我們回去路上再買只燒雞。徐若凡說燒雞就不用了吧,她已經(jīng)多做了菜了。她媽說買吧,你爸前兩天也說想吃呢。
徐若凡從電話里聽他媽的語氣不是很急躁上火,想來事情應(yīng)該不是太嚴重,便放了些心,掛上電話出去,許海博不在客廳,想是上樓了。
徐若凡爸媽和她弟住二層,她自己住三層,她剛走到二層的樓梯口,便聽到三層衛(wèi)生間傳來許海博洗淋浴的聲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