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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禽戲。”夜十一道。

這日剛回府沒多久的夜大爺一出清寧院，很快又出了府。

第二日馮大少爺到京城，跟著他進靜國公府的還有他的兩個妹妹，一嫡親妹子馮三姐，一嫡親堂妹馮五姐。

在松椿院拜見時，馮大年十六，馮三年十二，馮五僅八歲，三人皆比夜十一年長，但身份擺在那兒，便是夜十一遵著年紀喊大表哥、三表姐、五表姐，三人亦應得惶惶恐恐，何況三人早在來京路，已聽得夜十一種種威名。

反觀楊蕓釵，馮大畢竟是馮氏家族嫡長孫，不管他于仕途能否有成就，他皆是未來馮家族長，對楊蕓釵不會太過親熱，也不會太過忽視，表現得可圈可點。

馮三與馮五則表現得太過赤祼祼，于楊蕓釵攀夜太太這八桿子打不著的姨祖孫情，而進的靜國公府當表姐一事兒，與夜太太是正經嫡親姑祖孫的她們，對楊蕓釵的態度實在是硬綁綁到極是明顯。

這樣明晃晃不屑的態度，卻在數日后曉得夜十一竟是待楊蕓釵不錯時，馮三若有所思馮五錯愕之余，立刻有了改變。

芝晚送走猶如兩尊菩薩的馮三馮五后回到屋里，芝晨已在內室侍候楊蕓釵睡下午覺，芝晚走近床榻將火盆里的銀炭挑得更旺些，芝晨侍候著楊蕓釵躺下，掖好被角，放下帳幔。

兩人做好一切，悄然欲退下，便聽躺著未閉眼的楊蕓釵道：

“馮三姐馮五姐都是府里正經的表姐，是姨祖母正經的侄孫女兒，我的身份，你們也曉得，便是她們待我不屑些，該忍的也忍了，切莫與人起角，更莫生什么事端。”

芝晨不解：“現如今表姐有大姐撐腰，表姐怕什么三表姐與五表姐？”

越與芝晨芝晚相處久了，楊蕓釵便越對這倆大丫寰知之甚深，回夜闖院時交待如何同阿蒼阿茫事情過程，她便是主要交代了芝晚，讓芝晚為主心骨辦好整件事兒，此刻聽到芝晨這話，她看了眼芝晚。

芝晚意會立道：“表姐有大姐護著，這沒錯，但大姐能為表姐撐腰，那是因著表姐能幫到大姐，倘表姐不僅不能為大姐分憂，且諸多麻煩，屆時恐怕大姐便得重新考慮與表姐的關系。”

芝晨素來沒芝晚想得深，這會兒聽著話面明白，話里深意也能構得著些許，但真正要明白過來，卻還需芝晚再同她細講講。

楊蕓釵擺手讓兩人退下，兩人退出內室，到外間坐下，芝晚便同芝晨細細講解起其中厲害。

馮三馮五一出櫻寶院，馮五便同馮三埋怨：

“三姐，那楊蕓釵家子氣地窮酸落破得很，你非得拉我一趟櫻寶院示好，這是為何？”

馮三再過三年便及笄，比馮五大一截，知道的事情也多得多，此次隨著長兄京，來時祖父與二叔祖父召了她與五堂妹交代諸多事情，后來又獨留她一人再交代一些事情，那些事情的中心意思她能聽明白，左右就是此次京住進靜國公府，無疑是她能否在京中訂下一門好親事的唯一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