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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得選擇?
是啊,她是沒有選擇的余地。舍不得離婚的,只能乖乖聽話。
她小時候有輕微自閉,不愛說話、喜歡一個人看書,有時候家人朋友為了讓她開朗一些,會帶著她參加一些宴會。
很多人都欺負她,說她是傻子、書呆子、啞巴。
但是只有宋思文幫她,保護她,讓她慢慢的變回正常人,成為她的英雄。
只是
他不止幫她,只要可以利用的、有價值的、可以給他帶來價值的他都會假惺惺的去幫。他從小塑造正面形象,一直到現(xiàn)在。
但是不管出于任何目的,孟南嘉還是義無反顧的愛上他的英雄。
19歲準備攻讀哈弗博士,收到父母通知回國和宋思文相親。她想都沒想回國相親,結(jié)婚、順理成章。
那時候的她,結(jié)婚前一秒還堅定的認為宋思文是喜歡她的。
婚后她撒嬌的問了一句,“老公,你愛我嗎?”
宋思文堅定且冷漠的回答一句,“不愛。”
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獄,讓從來沒嘗過人間苦難的孟南嘉第一次知道心痛是什么滋味。
因為這事、她哭了很久、鬧了很久,最后崩潰問他,“你不愛我,你為什么娶我。”
門當戶對,這四個字徹底打破了她的幻想。
他不撒謊,至少從來不對她撒謊。
她寧愿他撒謊哄哄自己,只是一句‘我也愛你’,但她連讓他哄得資格都沒有。
細想,他確實沒有說過他愛自己這件事。
是她自以為是、自作多情。
后來她慢慢接受現(xiàn)實,努力向他靠近。
她不是輕言放棄的人,雖然她連抽血都會疼,但被宋思文傷的遍體鱗傷依然在向他靠近。
只是兩年了,她還愛他,他依然不愛她。
甚至開始剝奪她的人生。
晚上回到家,孟南嘉一直都是抵觸情緒,但是他對她的身體太熟悉,兩三下就把人弄得云里霧里。
宋思文雖然不愛她,但是愛她的身體。
只要在床上,都會把她每一處都啃得干凈。腳腕到脖子,不會給她留一處好地方,但是她又格外喜歡。
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感受到這個男人是他的丈夫。
禁欲兩個月,宋思文把人從里到外吃了遍,但似乎還是沒有滿足。他掐著她的腰,往自己身上送。
孟南嘉實在忍受不了,顫抖著牙齒搖頭。
宋思文勾著嘴角將人抱坐在懷里,動作大的讓孟南嘉差點暈死過去。
她出著細汗,纖細的胳膊摟著他的脖子,看著他的眼睛索吻。
只有在這個時候,孟南嘉才確信他沒有出軌,不然他不會這么急像餓狼一樣。
“寶貝。”
宋思文呼吸粗重,抬起漆黑的眸子。
本來想要調(diào)戲懷里的人,但是看著孟南嘉潮紅的臉,琥珀透亮的眸子被情/欲侵占。他鼻息滾燙按著她的頭,開始瘋狂侵占。
慢下來的時候,宋思文摸著她平坦柔軟的小腹皺起眉頭。
“明天稱個體重,你要是瘦一斤,我就把阿姨給開了,怎么做頓你喜歡的飯都做不好。”
“不..不怪阿姨。”孟南嘉說話已經(jīng)軟的不成樣子。
“不怪阿姨?”宋思文摸著她的臉蛋,瘦尖的下巴,鎖骨又明顯一分。
“那就是你又挑食?”
“沒有。”孟南嘉歪過頭,心里一陣暖流。
她就是這樣沒志氣,只要他稍微關(guān)心一下自己,她就能高興半天。
給一顆糖,她就會忘記之前的傷痛。
紅了眼眶,往他懷里鉆,“你不在,沒胃口。”
她從來不隱藏自己對他的愛,喜怒哀樂寫在臉上,很好懂。
她抬眸雙手摟上他的脖子,親昵的咬著他的下巴,“老公,你這次去出差去哪了?”
“德國。”簡單明了。
“德國啊~”她似乎想起什么,垂眸笑出了聲,“我在德國交換學(xué)習(xí)過一年。”
她揚著腦袋求表揚,但是沒有得到表揚卻得到下一輪的猛烈攻擊。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又被人帶入冰火兩重天中。
終于滿足的宋思文心情好了起來,一掃之前的陰郁。他抱著昏昏欲睡的人洗了個澡,雖然浴室又要了一次,才抱回臥室。
孟南嘉本來已經(jīng)睡著但是一來一去也醒了,她看他心情不錯,開始琢磨自己的事情。
“老公你睡著了嗎?”
宋思文將人摟進懷里,知道她要說什么,先開口,“校長已經(jīng)幫你找好代替課老師,明天陪我參加個酒會,睡吧。”
“可是..”
孟南嘉咬牙,倔起來,“那我就去教別的,生物、物理、英語、德語、法語...我都行。”
見她還這么倔,宋思文不耐煩,抬著她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盯著她問,“你喜歡我還是喜歡學(xué)生?”
“你,但是、”
孟南嘉不知道這兩者又什么關(guān)系。
“那好,你已經(jīng)做出選擇,這件事不許再提。”
宋思文說的堅決,不允許反對。
他將人摟進懷里,挑眉,“閉眼,不然我再辦你一次。”
第二天下午
孟南嘉一覺睡到下午,醒來的時候旁邊的人已經(jīng)走了。她逐個回了教授以及學(xué)生的信息,雖然心情沉重,但是沒有辦法。
她一直往懸崖邊上走,或者有一天真的無路可走,她才能死心。
下樓的時候,阿姨已經(jīng)端著湯過來,還有化妝師和造型師都在。
“夫人,宋總一大早就讓我煮的山藥鴿子湯,補血氣的。”
孟南嘉看了一眼,冷冷一句,“不想喝。”
“這個?”保姆有點為難。
“留著給你們家宋總喝!管天管地,還要管我們家南南吃什么,真他媽變態(tài)。這個狗男人,遲早有一天會被人發(fā)現(xiàn)他的真面目,名譽掃地。”
夏語桐的聲音很有穿透力,讓一幫人咬牙不敢笑出聲。估計也只有夏語桐能這么明目張膽的罵宋氏集團的總裁,宋思文。
夏語桐,孟南嘉的青梅大幾歲,從小一起長大。剛從巴黎學(xué)設(shè)計回來,最討厭的人就是宋思文,沒有之一。
“語桐,你別這樣說思文。”
夏語桐扯嘴,冷笑,“我的小寶貝,你能不能拿出你作為學(xué)者的姿態(tài),你平時懟天懟地的本事哪去了。他都不讓你講課了,你還護著他!”
孟南嘉垂眸,轉(zhuǎn)著婚戒,“反正我也沒太喜歡講課,我們團隊正在研究重組干擾素,確實沒有那么多時間。”
夏語桐翻了個白眼,心中萬般后悔,她為什么要帶一個患有輕度自閉的人去參加什么狗屁宴會。
導(dǎo)致這丫頭對戴著面具的宋思文一見鐘情,放棄哈弗博士學(xué)位也就算了,回國也挺好,為國效力。
這要畢業(yè)了,全球那么多研究所發(fā)來邀請,這死丫頭通通拒絕。
“我告訴你,他今天不讓你講課,明天就會讓你辭職在家做全職太太。”
孟南嘉心虛,攥了攥手掌,抬起透亮的眸子,干凈到過分。
“我可以為思文放棄一切,但前提是他不能觸碰我的底線。”
夏語桐啞語,突然就笑了起來。她倒是忘了,這丫頭心里除了宋思文就是科研,萬一這桿秤倒了。
輸?shù)倪€不一定是誰?
“你以后硬氣點,不讓他會仗著你愛他,肆無忌憚的欺負你。”
夏語桐恨鐵不成鋼的掃了一眼禮服,對著造型師揮揮手。
“你們宋總這是什么眼光,這又不是參加中東宴會穿這么嚴實干嘛!去去去,你們家夫人的造型我來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