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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雙雙照例在學校門口跟寧落雪“巧遇”,一起進教室。而教室里,眾人都來了,季斐然還沒到。
早自習開始的時候,門口忽然一暗,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光。
眾人一抬頭,季斐然一身西裝革履,頭發梳得整整齊齊,連辮子也沒扎。他笑得陽光燦爛,手里還抱著一大束粉色的玫瑰花。
季斐然進了教室,瞥了秦雙雙一眼,走到了寧落雪旁邊。
寧落雪一看季斐然這架勢,嚇得臉都白了,連連后退。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季斐然和寧落雪,然后又整齊劃一地齊刷刷看向秦雙雙。
“我的娘啊……”孟達預感到修羅場即將出現,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
秦雙雙幾乎是瞬間就沖了過去,擋在寧落雪面前,怒視季斐然。
吃醋了,吃醋了。季斐然心里偷偷笑了兩聲。
“我又不是給你的,你來干嘛?”季斐然正色道。
“寧落雪花粉過敏,你想害死她?!”秦雙雙一把奪過季斐然手里的花,站得離寧落雪老遠。
“額……”季斐然懵了。他第一次給女孩送花,他怎么會知道還有人會對花過敏!
他昨天問了高飛三個人,討論了許久才確定,然后在“花嫁”花了5000多定了這束從國外空運過來的粉玫瑰,還約了造型設計一早就到家里幫他收拾。
他從早上六點多就起床,一直折騰到七點半,結果寧落雪竟然花粉過敏?!
果然,什么吃醋,根本就是餿主意!肯定是那什么“紅太陽感情中心”編出來騙人的!季斐然心里氣道。
正在這時,教導主任劉慶峰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你們三個在干什么?!出來!”
劉慶峰脾氣火爆,出了名的黑臉,最討厭學生早戀。他經常在操場和后湖蹲著抓早戀的學生,抓到之后,不管誰追誰,統統都要叫家長,不知道棒打了多少鴛鴦。
秦雙雙萬沒想到劉慶峰正好這時候出現,氣得狠狠瞪了季斐然一眼。
“給我趕緊出來!到辦公室去!”劉主任火大道。
三人抵不過劉主任的怒火,只好出了教室,跟著他往辦公室走去。
季斐然沒想到自己這次竟然捅了簍子,他一向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現在卻十分心虛。他斜眼看了看寧落雪和秦雙雙一眼,不吭不聲。
寧落雪緊張地滿臉緊繃,她從來沒有因為這種事被老師叫到辦公室過,她實在不敢想象若是奶奶知道這事會有多擔心。
秦雙雙一手拿著那束礙事的鮮花,一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對她微微一笑,示意她安心。
寧落雪原本懸著的心,因為秦雙雙這溫柔的一笑下,竟然漸漸沉靜了下來。
三人跟著劉主任進了辦公室。
劉主任一看季斐然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怒道:“穿得跟孔雀似的,你要開屏?。?!”
季斐然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覺得確實還不錯,就說道:“我偶爾也要穿好看點……不過,說起衣服,我正好想提意見,校服褲腿太短,我穿著跟九分褲差不多。”
“我問你了?廢什么話!”劉主任和季斐然不止一次打交道,每次都氣的半死。
他看季斐然還沒有意識到問題嚴重性,更加生氣:“花!花怎么回事?不是你拿過來的?你這是要送給誰?”
季斐然還沒有說話,秦雙雙立刻接口道:“劉老師,這花跟寧落雪沒有關系?!?
“沒關系?沒關系她站起來干什么?”劉主任皺眉問道。
“真的跟她沒關系。她起身是因為花粉過敏。剛我拿花的時候不小心碰了她的手,所以她才站起來,想要避開。”秦雙雙說著抬起寧落雪的手。
寧落雪手背剛被秦雙雙碰過花粉的手拍了拍,已經起了過敏反應。
劉主任擰著眉頭看了看,寧落雪的手腕確實已經有些紅腫。寧落雪學習成績很好,平時也很乖,真不像會早戀的樣子。
“去校醫室看一下,然后回教室上課去?!眲⒅魅螌幝溲┱f道。
寧落雪剛想說什么,秦雙雙立刻對她笑了笑:“聽劉主任的,快去校醫室看看,別讓奶奶擔心?!?
寧落雪愣了一下,深深看了秦雙雙一眼,抿了抿嘴。若是她真的卷入早戀風波,奶奶可能還要被老師叫到學校來,她不能讓奶奶擔心。
想了半天,寧落雪對秦雙雙點了點頭,向老師輕聲道了句謝,走出了辦公室。
劉主任看著辦公室里剩下的兩個人,生氣道:“說吧,你倆怎么回事?知道不知道學校規定,禁止早戀?!?
“老師,你誤會了,我們沒有早戀,這束花是要送到警局的?!鼻仉p雙說道。
劉主任明顯不信,哼笑道:“怎么,花是路邊撿的?要交給警察叔叔?”
秦雙雙搖了搖頭,解釋道:“昨天,學校混進了飛車黨,孫局他們及時趕到,救了我們……”
“飛車黨?什么飛車黨?”劉主任將信將疑地皺著眉頭。
秦雙雙看了季斐然一眼,季斐然立刻會意道:“說起來這事,我們學校管得也太松了,什么人都能混進來。那個叫‘銀蛇’的女的,穿著我們三中的校服,以借傘為由,把我們騙出去。多虧孫局、張隊他們及時趕到,才把八個飛車黨全抓了。不信你就打電話到局里問問。”
“什么?”劉主任一聽這話,差點沒嚇死。
三中大門只有劉大爺一個人看守,基本上都是憑校服認人。劉主任最近才向羅校長提過可能會有安全隱患,這還沒來得及妥善解決,怎么就有外人混進來了?!
“劉主任,飛車黨還帶了刀的!多兇殘,多暴力!幸好我們發現不對報了警,這次是幸免于難,但是下次要是再有人混進來,可怎么辦……你說,這是不是學校的責任?”季斐然越說越激動。
劉主任聽的滿頭大汗,他居然不知道發生了這么嚴重的事!
劉主任越想心里越亂,季斐然的指責不是沒有道理,學?;烊胪馊耍谷贿€是匪徒,這事怎么說都是學校管控不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