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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昊背后有些發(fā)涼,默默將竊聽器收了起來,不再說話。
白羽又將頭扭過去看著窗外,比剛才更加失神。
如果她倆真的有什么……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他眼瞳微微發(fā)抖,用手按了按發(fā)疼的胸口。
街頭的燒烤攤旁。
季斐然和李澤弈點了上百串燒烤,大大咧咧地坐在小板凳上吃燒烤。
季斐然確實是餓了,僅李澤奕跟他解釋貼吧情況的這一會兒工夫,他面前已經(jīng)放了一大把竹簽。
“所以,是有人故意在貼吧發(fā)帖子引眾人對秦雙雙指三道四的?”季斐然聽李澤奕說完,停住了吃烤串的手。
“是。可惜,沒有證據(jù),抓不出來,不然違反校規(guī)也會被處分。”李澤弈說道。
“學(xué)校處分不疼不癢,有啥用。要我抓到,直接一頓爆錘。”季斐然哼了一聲。
李澤奕笑了起來:“你記不記得當(dāng)時,秦雙雙被蝎子蟄的時候,你也是這么說的?你說‘學(xué)校不能體罰,我能,看我不打的他滿地找牙!’……”
季斐然愣了,半晌才尷尬道:“我……我還說過這話?這多久的事了,我早忘光了。”
李澤奕笑了笑:“當(dāng)時我還有些奇怪,問你你倆關(guān)系這么差,你為什么幫她。你說……你不想她受傷。”
季斐然“噗嗤”笑了出來:“你傻了吧,我說的是,‘就是因為關(guān)系差才要幫她,不然……’”
季斐然忽然停住了口,瞪著李澤奕,這臭小子在詐他!
李澤奕笑著喝了一口可樂:“這么久的事,看來你記得還挺清楚的。”
季斐然氣呼呼地瞪著李澤奕,但卻不由被他微微一笑的模樣驚了一下。
即便是在這喧鬧吵雜的小吃攤,李澤奕也安之若素、恬淡如水,看著就讓人覺得心神寧靜。
可是,李澤奕也記得那么清楚,上次打羽毛球還幫秦雙雙出頭,他會不會也喜歡秦雙雙?
寧落雪現(xiàn)在看著越來越礙眼,白羽那個狼崽子也不讓人省心,再加上一個李澤奕,簡直要煩死人了。
季斐然越想越煩躁,時不時還偷看李澤奕一眼,心里默默對比一下兩人的差距。
李澤奕見他坐立不安,輕輕笑了出來:“我們喜歡的不是同一個人,你不用這么防備我。”
季斐然被他猜中心事,愣了一下,問道:“你怎么知道,你喜歡誰啊?”
“等她答應(yīng)我了,也允許我告訴你的時候,我再跟你說。”李澤奕輕輕笑了笑。
季斐然有些暴躁:“那我也等她答應(yīng)了,允許我告訴你的時候,我再跟你說。”
李澤奕抿了抿嘴:“可是你這個樣子,秦雙雙不會答應(yīng)你的。”
“誰說的?!”季斐然不服氣地說道,“那可不一……定……”
看到李澤奕眼里的笑意,季斐然說道一半的話戛然而止。
操,這他娘的什么人啊!怎么這么雞賊。
季斐然沒有從李澤奕這里打聽到半點消息,反而自己把老底全都露了出來,一時氣惱,悶著頭不說話,連吃了好幾串羊肉串。
李澤奕越看季斐然越覺得好玩,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什么笑!”季斐然氣道,“你憑什么說她不會答應(yīng)我?就算她喜歡寧落雪,我也會把她掰直了!走著瞧!”
“不是直不直的問題。”李澤奕無奈地?fù)u了搖頭,“是因為你根本不會去問她啊,她又怎么會答應(yīng)你呢。”
“……”季斐然愣了好一會兒。
確實,好像自始至終,他都在以被追求者的身份去對待秦雙雙,從來沒有以追求者的角度放下面子跟她說話。
可是,他若是放下面子,秦雙雙還是不答應(yīng),那他豈不是面子里子都沒了!
李澤奕仿佛猜到了他的心思,笑著說道:“你要面子里子,是要縫被子么?”
季斐然被他說破,沉默了一會兒,尷尬道:“我其實……想請她吃飯。但是她肯定會拒絕,說了也是白說。”
“那就想辦法讓她拒絕不了你。”李澤奕說道。
“說得輕松……我又不能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逼他去……”季斐然嘀咕了一句。
李澤奕正要說話,季斐然的眼睛忽然亮了:“我知道了!我跟她打賭,她要是輸了,我就讓她跟我吃飯!哈哈,她就拒絕不了了!”
季斐然樂呵呵地拍了拍李澤奕的肩頭:“你這辦法太好了,謝謝啊哥們兒!等著我的好消息!”
李澤奕:……其實,我的意思是,你要讓她喜歡你……就拒絕不了你了……
李澤奕扶了扶額頭,看起來,想讓季斐然開竅,還真是任重道遠(yuǎn)。
見季斐然興高采烈連著喝了幾大口可樂,樂得手舞足蹈,李澤奕無奈地笑了出來。
算了,本性如此,奈何曲之。
過了幾日,學(xué)校里的學(xué)生忽然發(fā)現(xiàn)校霸和校草關(guān)系親密了許多。中午吃飯的時候,校霸甚至不坐在專座、也不玩游戲了,反而跟著校草坐在人堆里吃飯,甚至還不管校草愿不愿意,直接就與他勾肩搭背。
秦雙雙見原本應(yīng)該是情敵的兩人忽然變成了鐵哥們,自然也感覺十分納悶,但是她現(xiàn)在沒有時間管季斐然和李澤奕為什么忽然基情四射,因為,秦飛飛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家。
48 扶好了,掉下去我可不去撿你。
光華集團(tuán)旗下某位置偏遠(yuǎn)的銀星酒店里。
秦飛飛靠著床邊, 坐在地上。他雙眼通紅,這幾天幾乎都沒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