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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曼麗正有些心慌,忽然皺眉,“是你?你不讓他們理我的?!”
“不不,我只是把你之前說過的一些話發給了他們。你暗中搶高媛她們幾個的男朋友,劈腿三四個男人,在丁晨家困難的時候落井下石,這些他們都知道了。就連你的好姐妹馮娜,聽到你說她‘蠢豬、傻逼’的時候,都氣哭了,后悔幫你頂了罪呢。”白羽笑嘻嘻地晃了晃手機,隨手點開了錄音。
錄音中,李曼麗聲音得意,炫耀自己勾勾手指就把那些小姐妹的男人迷的神魂顛倒。
“你……”李曼麗氣的哆嗦,這狗男人到底什么時候在她身上裝了竊聽器!
“你知道怎么弄死一只蟲子最疼么?”白羽輕輕笑了起來,“不是直接戳死它,而是拔了它每一只腳。它掙扎啊掙扎,卻跑不了,最后就會被螞蟻活活咬死。這就是為什么我上次沒有掐死你的原因。”
李曼麗被他的眼神嚇得一個哆嗦,后背起了一層細汗。
原來,白羽不是動搖了,不是心軟了!是早就準備好要弄死自己了!
白羽的手段她再清楚不過,他這次是真的惱了,過不了多久,那些曾經的狐朋狗友,不但不會再搭理她,甚至會恨不得踩死她!
“羽哥,我真的不敢了!羽哥!”李曼麗臉色發白。
“晚了。你最好每日祈禱,女神對我好一點,否則,我心情不好就會隨手發一兩條出去開心開心。”白羽說罷,看了一下空蕩蕩的酒吧,轉身走了。
李曼麗盯著白羽的背影,緊緊咬住下唇。
憑什么!秦雙雙才轉到三中幾天,原本她在三中風生水起的日子全沒了!
白羽這個變態,季斐然這個蠢貨,甚至還有寧落雪,李澤奕和林婉,個個都圍著她,憑什么!
李曼麗正恨得雙眼赤紅,門忽然又一次開了,她以為白羽回來了,嚇了一跳,一抬頭,卻不是白羽,而是一個帥氣男生。
那男生頭發較短,側面剃了一條閃電圖案,眉目間藏不住的戾氣和結實的肌肉線條讓人看一眼就很難忘記。
李曼麗看清了男生的模樣,不禁吃了一驚。這男生是國家隊的新前鋒,何文濤。他才入國家隊一兩年,這短短的時間,已經從替補變成了正式球員,在國內,人氣很高。
“美女。地上不涼么?”何文濤笑著走過去拉起了李曼麗。
“你是……何文濤?”李曼麗還是不敢相信。何文濤不是在國家隊么?怎么忽然在酒吧出現了?
“喲,沒想到還是我粉絲。”何文濤自來熟地坐在李曼麗旁邊,拿起桌上的酒看了看,“怎么一個人喝酒啊?”
“心情不好,就喝酒解悶。”李曼麗說著,直接拿起桌上的酒瓶,對瓶吹了起來。
“別,你這樣要喝醉了。”何文濤用手接過了李曼麗的酒瓶,“美女心情不好,我陪你喝好了。”
說罷,他對著剛才李曼麗喝過的瓶口,喝了幾大口酒。
“你……”李曼麗微微吃驚。
“你還挺甜的。”何文濤喝了酒,又對著瓶口輕輕舔了一下,又把瓶子遞給了李曼麗。
李曼麗看了他一眼,接過酒瓶喝了一口,笑了出來:“你也不錯。”
昏暗的酒吧燈光下,糜廢的音樂里,兩條糾纏的人影光怪陸離,微微喘氣。一場斜風驟雨正在醞釀。
這段時間,在星云的力捧和引導下,秦飛飛的黑歷史情況稍微有些好轉。
他真的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他的微博甚至朋友圈里,再也沒有任何自戀的自拍,每天都只有一句短短的雞湯,后綴四個字“厚德載物”。
這奇異的舉動漸漸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甚至許多人每天都定時在八點多的時候蹲在他的微博,等著轉發他的雞湯。
“厚德載物”成了秦飛飛在任何一次采訪中必然會提到的名字,當主持人問道他對“厚德載物”有什么猜測時,他說自然希望小物是個可愛的小姑娘,但是他周圍的朋友看都推測大概是個年過四十的大叔。
此言一出,眾網友不禁對這個每天撒雞湯的中老年大叔粉也越來越好奇。
秦飛飛毫不掩飾地在私信里表達了對“厚德載物”的感激,多次想要約他出來,可是“厚德載物”到現在都沒有回應。
也不知怎么回事,尋找“厚德載物”的人忽然之間像給可云尋找回憶的人一樣,越來越多,越來越執著。甚至有人開了超話,標題就叫“幫飛飛找厚大叔”。
隨著關注度上升,不少人開始關注并且私信“厚德載物”。
寧落雪沒有見過這種架勢,不自覺有些慌張,忍不住把事情告訴了秦雙雙。
“落雪,你答應見他,然后,我找王老師去跟他見面,他見到是個大叔粉,肯定以后不會再糾纏你了。”秦雙雙說道。
“這……不太好吧?王老師上次在班里說了,他的網名叫做‘王家二郎’……萬一要是露餡……”寧落雪遲疑道。
“秦飛飛又不知道。我們就躲在一邊,給王老師傳消息,不會露餡的。”秦雙雙說道。
寧落雪想了許久,終于點了點頭,用私信給秦飛飛發消息,讓他找地方。
秦飛飛收到“厚德載物”的消息時,差點激動地跳起來。
他怕經紀人紅姐不同意,沒敢告訴她,直接給季斐然打了電話,只要作為星云老板的季斐然同意了,紅姐肯定不敢不同意。
“斐哥!小物終于答應跟我出來了,你跟我去好不好?”秦飛飛聲音都控制不住地高低起伏。
“淡定。”季斐然一副老僧模樣,“你經過紅姐同意了么?你現在剛剛才好轉一點點,知名度也上來了一些,這時候方不方便見粉絲啊?”
“你陪我去,我跟我姐說你的好話。”秦飛飛使出了殺手锏。
“咳。”季斐然輕咳一聲,“走。”
看,就是這么干脆利索。
奧斯特酒店巨大的落地窗前。
秦飛飛穿著黑色鏤空毛衣,坐在卡座,心緒焦急。
季斐然不方便露面,便跟他背對著背坐著,豎著耳朵偷聽身后的動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