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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了,終于完本了,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自己知道。本來只想泛泛的,隨便寫點感言什么的,可后來想想還是算了,有些事情還是擺出來比較好,反正這個作者號是不會再用了。
最開始寫這本書的時候,我并沒有料到會上架會被人喜歡——當然,就個人來說還是很希望上架的,只是有人告訴我這題材過于小眾很難被編輯青睞。事實證明他是對的,因為這本書寫到40W+的時候才簽約,簽約半個多月后就上架。
那時候覺得不上架也沒什么,反正寫我自己喜歡的東西就行了,寫個八、九十萬字就完本好了。很多人都說前面兩卷寫得最好,這個我承認,除了小孩子容易寫而且寫起來容易討喜外,那個時候的我是無拘無束的在寫,是全心全意投入的在寫。
我把自己整個人代了進去,一邊一邊的揣摩人物的性格,一邊一邊的問自己如果我是某某我應該怎么想怎么說,甚至休息的時候還把自己分成兩個或者三個角色來相互對話,以此來構思場景和情節,然后用文字表達出來,甚至在散步的時候偶爾都會吐出些莫名其妙的鳥語以便找感覺。如果套用表演的術語的話,我這應該是不折不扣的方法派。
所以那個時候雖然還是有寫糾結,比如感覺沒把想要的場景寫出來沒把想要的感覺寫出來,但基本還是可以自我調節。很多人說這書讀起來有種真實感,那是因為我喜歡在細節上下功夫,有很多地方哪怕可能這段內容過后就不會再用的地點、街道名又或者街區名等等,我都盡量實打實的查到后才會寫。
如果有朋友足夠細心的話,可以看出,這本書從頭到尾所有的度量衡用的都是英制單位——英尺、英寸、加侖、品拖、英畝等等。我想我這點,在也算是第一無二了。
本來這種情況是可以持續下去的,即使有什么問題也可以慢慢調整,但是,一個無恥的人出現了。我不想復述發生了什么事,從開始跟書的朋友多少應該都知道發生過什么,那是個今生永不會忘記的傷痕,因為這部書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它對我的意義就相當于第一次用雙腿走路。
我也不復述那時候感受到的痛楚,我也不想說AM是我的孩子這類話,因為這些東西不是說你理解你就可以明白的,這些東西沒有把自己深深代入去感受是不會明白的。
至今,這個人還在大肆宣揚“因為我不喜歡后宮種馬,所以我才那樣做的”,說實話,他如果敢在我面前說這句話的話,我肯定彎腰去找快板磚直接蓋臉上。從進群開始我就明白表示這本書是要開后宮的,你TM不喜歡的話你進來做什?賣屁股么?!
當然,他不在我面前,這也是為什么這種人可以如此自私可以如此肆無忌憚可以大咧咧的說什么“認真,你就輸了”的原因!因為在現實生活中,你要敢在別人面前這樣放肆,早被揍得生活不能自理了,而在網絡中你永遠不用擔心屏幕里會伸出只手來扇自己兩耳光!所以不需要理會別人的感受,所以自己永遠是正確的自己永遠都有借口。
我是個很容易相信別人的人,所以當這個家伙對我說“我會修改,保證你滿意”后,我又信了,可結果?不言而喻。真的,我從沒想過一個人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我曾問當時陪我熬過來的一個朋友(等下還會提到),當初他進群的時候是怎么推薦他最早那篇文的,人家記得很清楚:群里有人上線就讓對方讀讀他寫的東西。
我不想評價這種行為,大家可以自己理解。我也不多說當時的痛苦,在第三卷結束語的時候我已經說了一些了,如果不是以前吃過抗抑郁藥,知道這玩意兒依賴性大的話,開藥當天就吃下去了。事實上,曾有一段時間里,我一直按捺不住想要花錢聯系私人偵探,我知道他姓任也知道他住北京朝陽區,一旦有消息立馬帶刀子上北京。
已經到這個地步了。
當然,我也一直在克制自己,畢竟我還是有理智,群里朋友們也想方設法開導我安慰我。這也是為什么我會異常厭惡《黑天鵝》的原因之一,作為一個在父母的陰影下生活的人,作為一個備受完美主義強迫癥煎熬的人,當我好不容易的克制住自己后,一個不知所謂的導演和一個我最喜歡的女演員過來告訴我:拿刀子去捅了他,這樣你就完美了!
CNM,這就是我那時想對這兩個人說的話。
好吧,這里扯遠了。總之,那是段也別難熬的日子,這種精神上的煎熬是那些失敗者又或者站在河岸自以為永遠不會跌進河里的旁觀者體會不到的。我為了堅持寫下去不得不修改了大綱,是的,最開始的大綱和現在完本的大綱是不同的,至于哪里不同為什么要這么修改,大家不妨自己思考。
然后,她出現了,她是個知識面很廣的人,一直陪著我安慰我開導我,我每天都會和她私聊向她傾述,她也盡量為我做心理輔導,她的那句話我一直記在心里。我曾一度把她當做姐姐,群里的人也曾調笑我說,把她當成精神支柱。
然而問題是,她并不是個很好的安慰者,而我受的傷又太重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必然把尖刺豎起來然后拒絕一切意見,所以最后的決裂也是必然的。
那是寫這本書遭到的第二次重創,看了她的評論后雖然不像第一次那么難受,但那是第一次有了非常強烈的,不想再寫下去的想法。總感覺,連我這個姐姐都不認可,我還寫什么?然后感到了一種背叛。當然,我也明白問題在哪,就像我在給她的最后一封信里寫的那樣“沒人都有權利要求別人完全包容自己,沒人有義務要完全包容別人”,我們畢竟只是在現實中面對面都不會認識的熟悉的陌生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