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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你有種。”看到伍德超走遠,陳家輝急忙湊了過來:“你不知道伍德超是出了名的傻彪,落他手里的嫌犯最輕也得短根肋骨,你連他都敢惹,有種。”
葉空暗自好笑,這警局里別的不多,辣手神探倒是不少,頭一天遇到個傻龍,今天又知道個傻彪。只可惜一個個空有其名,最多樣子兇狠一些,腦袋里卻都缺根弦。
伍德超動作很快,幾分鐘的工夫就帶著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走了過來,陳家輝看見,急忙躲開,他脾氣再不好,也不至于傻到往人家總督察的氣頭上撞。
“就是這位兄弟找到的畫,你跟他說吧。”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伍德超緊咬牙關(guān)盯著葉空,看樣子有些緊張。
鑒定師滿頭白發(fā),看樣子身體很好,給人一種很儒雅精神的感覺,葉空向來對這樣的人物十分尊重,彬彬有禮的問道:“請問您是……?”
“我姓陳,蘇富比拍賣行的首席鑒定師。”老人微笑點頭,顯然對葉空的第一印象不錯。
“您好,陳先生,不知道您為什么會認為那幅畫是假的呢?”葉空微笑著問道。
“是這樣的。”老人清了清嗓子,說道:“這幅畫林先生從蘇富比拍賣行用三千多萬購得,當(dāng)時給畫作鑒定的人里有我一個。可是我剛才看到畫的右下角有一個極不明顯的a字,而之前我見過的畫上面并沒有,所以我認為這幅畫即使是原畫,也已經(jīng)被涂損,已經(jīng)大大貶值。”
葉空看了一眼旁邊的伍德超,意思是人家并沒有說畫就是假的,你怎么跟我說被鑒定為假畫。伍德超略有些尷尬,不自然的稍稍轉(zhuǎn)了下頭。
“陳先生,不知道您認不認識古畫的修復(fù)專家?”葉空微笑著問道:“據(jù)我所知,有位叫做施密特的先生就擅長此道,畫展上我曾經(jīng)聽他提到過這件事。”
葉空估計施密特應(yīng)該還沒有來得及同畫的主人說起這件事,否則的話應(yīng)該不會出現(xiàn)這段小插曲。伍德超聽到葉空這么說,恨不得立刻撲上去痛揍他一頓,明明知道這件事,卻到現(xiàn)在才說出來,這不是擺明了要給自己難看嗎?他卻忘了他昨天對葉空的態(tài)度,若不是葉空懶得計較,恐怕根本都不會一再提醒他施密特與竊案無關(guān)。
“這么說你在畫展那天就已經(jīng)知道了?”老人很驚訝:“是你發(fā)現(xiàn)的嗎?”
“是那位施密特先生。”葉空無意把自己牽扯進去,說道:“他對那幅畫非常感興趣,我因為職責(zé)地關(guān)系,特意詢問了一下,施密特先生說塔發(fā)現(xiàn)畫的右下角有問題,不過他說應(yīng)該有辦法搞定。”
“要真是這樣就太好了。”老人看樣子非常開心:“達芬奇大師的畫作被涂損,實在是件令人傷心的事,既然有辦法復(fù)原,那可真是個好消息。”
“對了,伍警官,請問您可以讓我見見施密特先生嗎?我想盡快證實這個消息。”老人有些激動,轉(zhuǎn)身問道。
“沒問題,你跟我來吧。”伍德超狠狠地瞪了葉空一眼,卻不好在外人面前發(fā)火,只好帶著老人去見施密特。
“你小子有種,這樣都能搞得定。”陳家輝剛才不知道游蕩去了哪里,忽然冒出來道:“不過你以后要小心點,傻彪這人沒法談,他要是恨上你誰講數(shù)都沒用。”
“沒事的。”葉空微微一笑,根本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對了,馮警司讓你去他辦公室。”陳家輝笑了笑,葉空敢當(dāng)面頂撞馮警司,得罪伍德超,干了他想干卻一直不敢干的事,在他心里面的觀感自然一下子好了不少。
“謝謝。”葉空點點頭,把手里的水杯放下,轉(zhuǎn)身上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