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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雅菲抿嘴一笑，也替他把東西叫好。韓端緊緊地注意她的一言一行，學(xué)就要學(xué)出個樣兒來。

“好了，就這些。”賀雅菲一擺手，“噢，拿一支紅酒過來。”

這瓶酒會是上什么樣的價格？韓端的心里有些緊張，盡管他不是小氣的人，可總得量力而行，別到時不夠付賬的。

等東西上來，韓端也把擔(dān)心放到一邊，“車到山前必有路”嘛。小心地學(xué)著賀雅菲的樣子，卻怎么也做不到那份優(yōu)雅。反把自己弄得很緊張，不時地刀叉相碰，心里怪出盡了洋相，吃的東西沒覺出一點(diǎn)滋味。

“小端，放松點(diǎn)嘛，姐姐又不吃人。”賀雅菲笑著道：“我們出來吃東西就是接受服務(wù)的，干嘛把自己弄成那樣，來，喝一口。”

韓端應(yīng)聲把杯子舉起來，說要放松，但做起來談何容易。

賀雅菲卻似乎心情極好，酒倒有大半被她喝了，眼神也逐漸變得迷離。看著韓端不停地笑，但不再是開始那種，而是有種喝高了的跡象。

慢慢地有了些感覺，韓端心情也變得不錯，這次出來，雖然錢包要瘦一些，但畢竟長了不少見識嘛。

“好了，我吃好了。”賀雅菲取下身上的餐巾，“你怎么樣了小端？”

“嗯，我也吃好了。”韓端面前的盤子早就空了，原來西餐就是這樣的，比凌零做的紅燒排骨差遠(yuǎn)去了。

賀雅菲打了個響指：“買單。”

侍者快步快步跑過來，韓端發(fā)現(xiàn)這時的賀姐姐與往時有些不同，少了工作中的恬靜，多了些張揚(yáng)，酒確實(shí)能使人改變。

賀雅菲從包里拿出一張卡片丟到侍者的的夾子里，韓端急忙去摸自己的錢包：“賀姐姐，說好是我請你的，應(yīng)該我來。”

賀雅菲壓住他的手：“等你賺了大錢再請我吧，今天姐姐請了。”

看賀雅菲在單子上簽字，韓端摸摸鼓鼓的錢包，想什么時候自己也能這樣瀟灑多好。

賀雅菲自然地挽起韓端的胳膊，相偕向外走。

與一個女孩子這樣親近，韓端有些不自在，雖然人家比他大了幾歲。

出了門外，冷風(fēng)一吹，賀雅菲身子有些輕微的搖晃，不由把半邊身體也靠向了韓端。

隔著厚厚的衣服，似乎也能感到賀姐姐胸前的隆起，正執(zhí)著地壓迫他的胳膊，不知怎么就聯(lián)想到了周總那春光半泄的光景。風(fēng)吹著有些發(fā)熱的頭腦，韓端心里竟有一絲莫名的沖動。

暗怪自己胡思亂想，韓端不由盡力地挺直了身體，以逃開那有些曖昧的廝摩。賀雅菲似乎全無所覺，仍不避嫌疑地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