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非不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突然感覺這個世界腦袋有坑的人比想象中多太多了。
“倒是給地方的同事增加了許多業(yè)績。”張宇這時卻不知想到了什么,臉上露出一個極為復雜的表情出來,良久后才恢復正常,將茶杯中的茶喝個干凈,拒絕了寧馳的續(xù)杯,而是戴上了帽子:“算了,這本書被允許發(fā)行那是出版部門的事,我們管不著。我還有事,先走了。”可他剛站直身子,突然又問:“夏都城區(qū)地下真有埋藏那么深的大墓?”
梅謙又是愣了愣,笑著攤手:“我真不清楚,要不你找專家問問?”
張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毫不客氣地將那本書遞出去:“來,簽個名,寫好看點。”
梅謙:“……”
將張宇送走后,點的外賣也到了。
梅謙搬出啤酒,他們就著餃子與小菜對飲起來。
話說,兩人雖然相處了幾個月,卻很少一起喝酒,主要是梅謙不愿意。
起初因為需要趕時間完結老書,選擇了滴酒不沾。
那次寧馳從西域回來,也不知是在醫(yī)院憋久了還是因為心情好,真放開了,也終于令梅謙第一次見識到了什么叫酒量驚人。
旁人一口一口的喝,他是一杯一杯地干,興致起了,吹個三五瓶仍面不改色。
梅謙因此徹底打消了灌醉寧馳探聽他虛實來歷的念頭,甚至發(fā)誓,以后再也不與對方喝酒。
今天過節(jié),如今都是孑然一身的漂泊客,湊在一起不喝點也說不過去。
好在身為老板,總有些避酒的借口,然后大半的酒水都進了寧馳的肚子,可最后結果,兩人都僅僅是微醺罷了。
然后又恢復到日常狀態(tài),一個躺在搖椅上看手機,一個癱在沙發(fā)上玩游戲。
或許因為喝了酒,梅謙的心情變得很好。
以前元旦,梅謙要么厚著臉皮去毛毛家,要么只能自己對月獨飲。
過年時就比較難了,不好去人家蹭飯,就只能自己一個人面對空蕩蕩的屋子,用一場大醉來抵消對另一個世界父母親人的思念。
如今呢,他感覺自己已經(jīng)漸漸習慣了一個人,倒沒有那般感懷了。
突然又想起張宇說的那番話,忙點開了搜索引擎,查看起關于自己的消息。
結果還好,對于他新書的發(fā)行,網(wǎng)上調(diào)侃不少,但預想中的人身攻擊的并不多。
看來,閉關時間已到,自己似乎可以活動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