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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一帆馬上又自我否定了這個好像有些荒唐的想法,他自嘲地?fù)u了搖頭,然后自言自語道:“唉,怎么會呢,只怕又是自作多情了!”
這并不是林一帆一時心血來潮而得出的結(jié)論。一方面他不敢肯定那唯一的一次真的會命中率那么高;更多的則是來自于從為數(shù)不多,卻更為直接更有可信度的凌菱和自已那隱約的只言片語中得出的基本判斷。
因為和肖力之間的齟齬,林一帆和凌菱的聯(lián)系也是越來越少了。當(dāng)然,那凌菱對自己和肖力的冷淡也有所察覺,所以她也不怎么主動來找林一帆了,但也并不是說就完全斷絕了信息。林一帆還是會偶爾打個電話給她,從側(cè)面打聽一些黃鶯的情況,總的感覺就是凌菱對黃鶯并沒有太多好感,有時都在刻意回避這個名字,尤其有一回林一帆將肖力和黃鶯同時提及的時候,凌菱居然直接掛斷了電話。如此看來,那黃鶯和肖力恐怕是真的走到一起了,因為作為肖力的妻子,凌菱應(yīng)該敏感地覺察到了這一點,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她對黃鶯這個名字的反感度,但同時卻也說明了另外一個問題,對于黃鶯和肖力在一起這件事情上,凌菱恐怕也是拿不出多少證據(jù),要不然以她的脾氣恐怕早就撕破臉皮了,她才不會因為黃鶯是林一帆的人而有所收斂呢,而現(xiàn)在她之所以選擇低調(diào),恰恰還是因為,一是沒有證據(jù),二是黃鶯畢竟是林一帆的好朋友。所以盡管不爽。便還是留著面子。
既然黃鶯自己默認(rèn)。肖力也承認(rèn)對黃鶯有所想法,加之凌菱對兩人也有所懷疑,那么三方綜合下來,這事恐怕是**不離十的了,更何況黃鶯現(xiàn)在挺著大肚子已是事實,所以這幾乎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再多說的了。
而且仔細(xì)想來,黃鶯肚里的孩子怎么著也不該是自已的,一則是因為自己跟吉利在一起那么長時間了。都沒見她有什么動靜,怎么可能和黃鶯一次就中標(biāo)呢。再則,那次對黃鶯是用強(qiáng)了的,她對自己猶恨不及,即便真的種子發(fā)了芽,恐怕也早就被她給掐滅了,絕不會細(xì)心保養(yǎng)到現(xiàn)在的,而且看今天席間黃鶯的表現(xiàn),她是極為在意這個孩子的。所以,如果說這孩子是自己的。這經(jīng)不信推敲。
想到這里,也不知是因為可惜了這孩子。還是因為對黃鶯及肖力兩人的痛恨,林一帆狠狠地在浴缺邊緣上砸了一拳,然后忍著痛站起來,草草地沖洗去浴波泡沫,穿了身睡衣起了出去。
吉利安靜地坐在沙發(fā)上發(fā)著呆,連衣服都沒有換一件,還是那件漂亮的禮服,卻是沾滿了煙酒味。
罷了,看來今天不說清楚是不行的了。林一帆把心一橫,索性一屁股在吉利的對面坐了,吐了口長氣道:“好吧,你就問吧!”
吉利緩緩的轉(zhuǎn)過頭來,默默地注視著林一帆蒼白但依舊英俊的臉龐,半晌才嘆了口氣道:“我不問,有什么你就說什么吧!”
“你是想問今天新娘子嗎?”林一帆想笑一笑,但終究沒有笑出來。
吉利還在定定地看著他,卻不說話。
林一帆有些發(fā)虛,只得老實地道:“她叫雪雯,是我和黃鶯剛進(jìn)廠時的培訓(xùn)老師,對我很照顧,也很喜歡我,而那一陣子正是我為失去楚翹而感到最為痛苦的時候,所以……”
“所以你們就搞在一起了么?”吉利原本木的臉上終于有了表情,卻是冷笑。
“不要說得這么難聽嘛!”林一帆有些尷尬地苦笑一聲道,“好吧,是的,我們確實搞到一起了,但是……”
“便是其實你們都是有苦衷的,是這樣么?”吉利有些不耐的打斷林一帆,輕蔑地反問道。
“確實是這樣,我就不說了,那時雪雯她正在和朱燃談戀愛,可她對朱燃并不滿意,所以我們,我們,其實我們有點抱團(tuán)取暖的意思!”林一帆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