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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灘上偶會看到貝殼,林霞會像一個頑皮的小孩,拈起來像欣賞一件彌足珍貴的藝術(shù)品,我總是細(xì)細(xì)地探尋著前面的路,怕前面有硬物或玻璃碎片會刺傷她的腳。
長長的沙灘,我們慢慢地走,漸漸地靠近海水,海水輕輕地拍在沙灘上,在夕陽下濺起了顆顆珍珠,濺在林霞的小腳上。她把鞋子放沙灘上邀我一起下海,她卷起褲腿,露出白嫩嫩的腿,漸漸侵沒在海水里,發(fā)出尖叫,帶著三分驚七分喜,在夕陽下映襯下,像條美人魚露出了海面。
我也卷起褲腿,沖下海,一把抓住她在空中飛舞的小手,說:“這危險,來拉著手,怕你被海水卷跑了”
她朝我笑了笑,她這一笑傾國傾城,我傾倒在她柔柔的眼波里,醉了很久。我拉著她手指根部,嫩嫩的,軟軟的,暖暖的,更多的是暖在心里,軟在靈魂。牽著她的小手,久久不舍放開。此時,淺灘戲水學(xué)鴛鴦,陽光炫麗影成雙,漸漸地,霞染天光,漲潮的海面如鋪在我們腳下的紅地毯,拉著她,像位漂亮的新娘,隨著潮水漫上沙灘。
天黑下來的時候,沙灘上支起很多帳篷,燈光閃爍,人影憧憧,有很多賣唱的男女拖著音響,背著吉它,有的忙著賣唱,其聲或輕或重,或高亢或低沉;有的忙著招攬顧客,或男或女,或老或少。還有賣各種各樣吃的,轉(zhuǎn)悠了一大圈,林霞提議說自制燒烤,很妙的注意,我生火,她穿烤羊肉、牛肉、豆腐、魷魚、海蝦、蔥葉……她烤,我扇風(fēng),煙薰得她把眼瞇成一條美麗的直線;香味一股股騰起,薰得俺直流口水,配合得很默契,很快就烤了滿滿的兩三盤。
當(dāng)我們坐下來準(zhǔn)備就餐時,林霞看著我突然偷笑得全身發(fā)抖,我感覺莫名其妙,問:“你笑啥呀?”
她繼續(xù)笑著說:“你個大花貓!”
我頓時恍然大悟,反應(yīng)過來,嘿嘿一笑,將計就計逗逗她,我故意用雙手把眼拉開,朝她扮了個鬼臉,再學(xué)了幾聲貓叫,更是把她逗笑得前俯后仰。她吃得很慢很文靜,細(xì)嚼慢咽地。
吃完后,我們?nèi)ズ_呄茨樝词郑@時海水漲潮已經(jīng)漫過我們剛來時走過的沙灘,月靜靜地掛在海的那邊天空,海面銀光跳動,我捧起海水洗洗臉,咸咸地,她細(xì)細(xì)地洗著手,水聲清響。洗畢,我問她有沒有洗干凈,她走近細(xì)細(xì)地看了看我,月光下她那青絲遮掩的臉如羞花閉月,眼眸里有月光浮動,柔美如今夜的月兒,照亮我所有的世界,興奮我每一個細(xì)胞,電流從我心田向雙眼噴射,仿佛射透了她的雙眼,流進(jìn)了她的心田,就這樣我們呆呆地、靜靜地對視了良久,她羞澀地垂下了頭,頓了頓,輕聲說:“洗很干凈了……”我們就地坐在沙灘上,并著肩,在這個水月交匯的極美世界里,靜靜地沉醉。
我門坐在沙灘上仰望著幽藍(lán)色的夜空,周圍很靜,人流都擁擠在攤位上吃吃喝喝、點歌聽。偶爾也會看到情侶在遠(yuǎn)處海灘上卿卿我我,天空藍(lán)得像翡翠,月兒白得像珍珠,海水被月光染白,像浮動的玉。海的不遠(yuǎn)處兩旁有兩座小山,就像兩扇大大敞開著的大門,月兒掛在門前,海水從茫茫無際的天邊穿過大門一直延伸到我們倆的腳下,潮水一浪一浪推過來,輕拍著沙灘,沖洗著我們沾滿沙的腳丫,英子的腳白白的,小得精致,美的動人。
月光給她上了妝,她是月光下美麗的女神,華貴溫柔,晶瑩的眼睛在月下發(fā)光,柔軟的波光閃閃爍爍,如斑斕的星輝,漸漸地似潮水般淹沒了我,溫暖的潮水慢慢地滲透進(jìn)我的心臟,融化了我冰凍千年的靈魂,我化為波光在她眼里流淌回旋。我多么渴望她把波光回流進(jìn)心臟,順著血管,把我滲透進(jìn)她的每一個細(xì)胞,這樣我時刻的想念才會平息,靈魂才會合二為一,就在心相遇的這一刻,打造一個我和她的整體,就算歲月斬斷我們的軀體,我們的靈魂還混合在一起,沒有了恐懼、沒有了孤寂,我們靜守天堂,讓幸福和快樂如血液在我們的身體和靈魂循環(huán),永生不息。
我醉熏熏地說:“好美哦。”
她沒有說話,靜靜地點了點頭。
此刻情意正濃、夜色正美,觸情生景,觸景生情,我倆在情景交融的世界里擁抱幸福、心在自由飛翔,月是今夜明,露從今夜白,海水為我倆閃光,潮水也為我們歌唱和鼓掌,大自然也托海風(fēng)給我倆送來最溫馨的祝福,這是一場驚天動地、舉世狂歡的盛宴,所有的美好和幸福都在此刻凝固,裝進(jìn)我們的腦海和心田。
靜觀潮起潮落,月升星閃,最美麗溫馨的時刻語言是多余的,語言的表達(dá)已容納不完全部內(nèi)容,唯有讓心去靜靜感受,才會淋漓盡致。幸福、溫馨和美景融合在這樣的夜里,總會讓人詩興大發(fā),然而我們都不是詩人,該如何表達(dá)我們內(nèi)心深處的喜悅,萬古明月猶照今宵,不由自主升起一種古人對月當(dāng)歌、魚舟晚唱的豪興。于是對林霞說:“妞兒,唱首來聽聽吧?”
林霞調(diào)皮地說:“你以為我賣唱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