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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門是打開來的,匆匆忙忙的黃美英直接一用力順手就將門推開,兩人慌慌張張一起沖了進來。
可入眼的一幕卻讓兩人都急忙頓住了身子,拘謹站在一邊,眼睛盯著那邊略帶憂慮的身影。
此刻原本她們都以為應該在廚房的李明順,正站在客廳正方的案板前,雙眼凝視著上面的兩張畫像,一只手不住在一邊的一塊青綠色玉佩上撫動著,嘴里似還在說些什么。
聲音不大,兩人都能聽得清楚,可惜不是韓語,她們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OPPA……”黃美英剛想開口尋找一點安慰,可惜話還沒有說出來,身邊的林允兒就一把拽住了她,不住對著案板上方的兩張畫像使眼色。
兩人在2009年前,她去過李明順原來的家好幾次,李父李母兩人自然也見過面。所以林允兒一進來,見到李明順這幅表情,就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也乖乖閉上了嘴巴。
雖然長時間沒有聯系,但是兩個老人的事情,她隱隱聽說過。
“這么早呀!先隨便找地方坐一下吧!我正在熬湯,等一會就好了!”聽到動靜,李明順轉頭望了兩人一眼,見到她們臉上未散去的恐懼時,眉頭微皺,案板上的手撫過玉佩旁邊的玉笛,點點頭,淡淡說了一句,便轉身進了廚房。
兩人一怔,對視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
韓國很多地方對于死者的敬畏,兩人算是新時代的年輕人,但是一些規矩都已經深入骨髓了。兩張遺像在上方擺著,下方三柱香正在燃燒著,點點淡淡煙氣蔓延著。
對面著這樣的情況,兩人心中的那點恐懼、驚慌,早就不知丟到什么地方去了。
現在李明順淡然離去,兩人明顯頓了一小會,大家都沒有動作。
停頓了下。
一股沉重在蔓延著,尤其注意到在淡淡煙霧圍繞下,略顯飄渺的兩張遺像,仿佛隱隱在對著她們微笑?
母親2002年早去,黃美英能很好體會到這樣的感情,對于李明順現在的心情,她有種感同身受的境況。
但是,氣氛著實有些沉重。
“允兒吶!隨便坐坐吧!我去那點干果什么的出來!”黃美英回頭對著一邊依舊還在望著案板的林允兒微微一笑,轉身想著冰箱的位置走去。如果她沒有記錯,一般的情況下,李明順都會放一下干果和平時吃的零食在里面。
“哦!”林允兒回了回神,將視線收了回來,應了一聲,有些疑惑問道,“歐尼你經常到明順OPPA這來么?這么熟悉?”
“對啊!泰妍、順圭和我只要有空閑,就會到OPPA這來吃上一頓飯!”黃美英埋頭在冰箱內翻找,不時挑挑揀揀小聲嘀咕一聲,什么“這個好吃”“這個不錯”。
“泰妍?”林允兒一臉驚愕,原本剛站起來想走向案板的身子突然頓住了,疑惑問道,“泰妍歐尼不是已經買了房子了么?”
“是啊!不過她空閑也是一個人呆在家里!”黃美英掃了一眼,偏頭掃了一眼,見到林允兒現在正現在案板前,正盯著上面的玉佩直瞅,順手拿起一邊的杯子,埋頭為自己倒了一杯冰糖雪梨,抿了一口,疑惑問道,“允兒你見過這個玉佩!”
“嗯!以前在明順OPPA的房間里見到過!”林允兒想像李明順一般伸手在玉佩撫一下,可手指觸碰時,一股刺骨的陰寒透過皮膚,侵入體內。
“呀!”林允兒手指一哆嗦,一臉驚愕望著近在咫尺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