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升星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遠坂先生,請坐......我,我去叫姐姐出來。”
桂言葉貌似很害怕時臣——或者換句話說,她很害怕男性,在小心翼翼的招呼了時臣幾句之后,就像小兔子一樣逃走了。
按照時臣記憶中的劇情,這個女孩子由于在上小學的時候曾經被陌生男性襲胸,因此患有輕微的男性恐懼癥——當然,時臣本人那張撲克臉也具有一定的殺傷力。
“啊!是小時來了嗎?”沒等他坐下,歡快的女聲就響了起來,桂雛菊的養母,他曾經的房東出現在了客廳。
“是的,阿姨。”時臣一本正經,不解風情的說道。
“你就是雛菊說的那個孩子?”
一道嚴厲的聲音從剛才的房間傳了出來,隨后,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他的身材和時臣差不多高,但給人的感覺卻比時臣有壓迫力得多,穿著一身合體的深色西裝,大約有四十歲左右,戴著眼鏡,眼神堅定,繃著一張臉,給整個客廳帶來了一股壓抑的氣氛。
“正是在下——遠坂時臣。這位閣下是......”怡然不懼對方帶來的壓力,時臣與來者對視。同時也在猜測他的身份。
“你是......槙島家的那個孩子?”對方思考了一下,沉聲問道。
“曾經是。您是......剛才那位小姐的父親?”時臣的眼皮微微下垂,語氣低沉。
“大哥,小時,坐吧,我去給你們倒水。”看著兩人之間氣氛不太對,桂雛菊的養母急忙出來緩和氣氛。
“嗯。”兩道低沉的男聲同時響起。
無聲的對抗。
或許是由于對時臣那種叛家而逃(表面看來)的行為很看不慣,在接下來,桂言葉那位嚴厲的父親一直沒有和時臣說話,兩個人就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要是不看時間和地點的話,倒和電視上那些靜坐示威的群眾有些相似。
“啊啦,伯父,還有時臣,你們這是......”從里間出來的桂雛菊睜大了眼睛,不解的問道。她后面跟著桂言葉。
“沒什么。”又是兩道同時響起的聲音,不過一道四平八穩,另一道卻溫柔無比。
“只是不善于相互交流而已。”四平八穩的聲音繼續補充。
“哦!”桂雛菊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不過伯父你和阿時看起來都好嚴肅,結果反而難以交流,這是同性相斥嗎?”
“......”不,只是單純的相互看不慣而已。某人在心里說道。
“嗯”另一位則含糊應了一聲,算是蒙混過關。
“對了,時臣,你對面的這位,是我的伯父,言葉的父親。你叫他桂伯父就可以了。”
“桂伯父。”某人立起身來,鞠躬,用他那有如機械合成的聲音說道。
“伯父,小時就是我給您說過的那個在白皇的后輩——遠坂時臣,雖然他有些不善于交流,但絕對可靠。”
“嗯。”言葉的父親點了點頭,算是和他打過招呼了。
“言葉,你也過來打個招呼吧!”
“前,前輩好。”言葉低著頭,慌張但又符合禮儀的鞠了一個半躬,就像把頭埋進沙子里的鴕鳥。
“我明白了。”時臣突然說道。
“咦!你明白什么了?”他的突然發言令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我們什么都沒說,你拿什么來明白。不僅桂雛菊直接提出了疑問,就連剛剛端來茶水桂阿姨都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
時臣一推眼鏡,上面反射出一道寒光,然后,遠坂大忽悠,開講!
“首先,學姐,你的這位妹妹大概要在這一學期到白皇來上學吧。”
雖然在最后帶了一個‘吧’字作為語氣詞,但是這么一個疑問句卻生生被他說成了陳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