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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的是曹楠，右邊的是呂梁，也就是阿啪。

兩具尸體都渾身紅果，身上涂滿了白色的結(jié)晶。

是鹽。

尸體被人用鹽腌漬過，所以在這樣的天氣里，才能保存七天才散發(fā)出異味，滲出了血水。

多么熟悉的一幕！

呂明哲有種想嘔吐的感覺。

他在這兩具尸體身上，看到了深深的惡意，也看到了不加掩飾的不屑和嘲諷！

他呆呆地看著這一幕，雙手不可遏制地顫抖起來。

恐懼、憤怒，還夾雜著些許慌亂和無力。

他的心情此刻復(fù)雜到了極點！

“是他干的！一定是他干的！”呂明哲喃喃，聲音顫抖。

“是誰？”張sir皺眉看了過來，“呂sir知道誰是兇手？”

呂明哲面色慘然，只是呆呆看著這一幕喃喃著，似乎根本沒聽到張sir說話。

林sir嘆了口氣，代替他道：“十天前，在旺角奶路臣街一家酒店，也同樣是在一間賓館客房的床底下，發(fā)現(xiàn)一具被人用鹽腌漬過的尸體，同樣是死者自己開的房間，同樣是沒有任何線索，同樣是監(jiān)控過了七天自動覆蓋，也同樣是客房服務(wù)員注意到有血水滲出來才發(fā)現(xiàn)尸體……”

“不一樣的，只是這里死了兩個，那邊就死了一個；這邊是兩個男的，那邊是一個女的?！?

張sir瞪大了眼睛，動容脫口道：“連環(huán)殺手？”

“不一定，情況很復(fù)雜?！绷謘ir撓撓頭，蘇乙被調(diào)查的事情他可以因為私交跟呂明哲說，但卻不能跟張sir透露。

“一樣的作案手法，相隔這么短的時間，肯定是同一個兇手做得??！”張sir道，“旺角奶路臣街……十天前的案子？我怎么沒聽說過？”

林sir聳聳肩：“沒有線索，沒有苦主鬧，破案難度又大，所以……”

“懂了?！睆坰ir秒懂，他知道警隊為了追求破案率一直以來的潛規(guī)則。

“但這個兇手再次作案，上面不好再往下壓了吧？”他問道。

林sir苦笑：“這次真的不一樣，張sir……算了，我跟你解釋不清，我會申請這個案子由O記接手，張sir你別管了?！?

“那最好不過了！”張sir如釋重負(fù)，“我這就叫人去打報告，移交案子，林sir，你趕緊聯(lián)系O記那邊?！?

“不急，你先跟呂sir講講初步勘察結(jié)果吧?！绷謘ir擋住他道，“我畢竟不是專業(yè)的，怕說不清楚。”

“呂sir？聽說……好吧！”張sir的思維轉(zhuǎn)了兩個彎。

“不用了，張sir。”呂明哲這時才回過神來，勉強對張sir笑了笑，“你們也是剛到，現(xiàn)場什么情況我都看得到?！?

“也對，呂sir肯定比我們下面警署更專業(yè)嘛，我就不班門弄斧了?！睆坰ir笑了笑，“那我就先出去了，兩位先聊?！?

等張sir走后，林sir看著呂明哲問道：“你覺得是蘇平做的？”

“一定是他?！眳蚊髡苌钗豢跉?，使勁敲著額頭，一臉痛苦糾結(jié)的表情，“他在用這種方式向我們挑釁，他在諷刺我們！他在告訴我，就算我們都猜到是他做的，那又怎樣？”

“但是我真的想不到他怎么做到的！完全沒有道理啊！”林sir滿臉不可思議，“他這個魔術(shù)是怎么變的？”

“是啊……他怎么做的？”呂明哲滿眼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