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而不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朱至能夠領軍,能夠參政,若沒有泰定帝支持,絕不可能!
但凡泰定帝只要流露出一丁點對女子參與朝政的不滿,眾多女子都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如同春筍一般不斷冒出頭來。
泰定帝,多少人在心里罵泰定帝開了女子參政,許女子參加武舉的先河自不必說。
可是,朝堂之上泰定帝廣納諫言,除了上請女子不該出仕的提議外,凡有利于大明之諫,泰定帝無不納之。
昔日隨朱元璋打下的功臣們,他們雖然已經在老去,可他們的兒孫們但凡有本事的都被朝廷委以重任。
朝局安寧,邊境無憂,大明蒸蒸日上,百姓安居,在泰定帝治下,真正做到夜不閉戶,路不拾遺。
這些年,隨著海上貿易開展,多少曾經他們不曾聽聞的國遠道而來,只為親眼見證他們聽說的大明。北平街道上,無數各種膚色的人遠道而來,聚集在這里,百姓們臉上洋溢的都是幸福的笑容。
國泰民安,萬邦來朝大抵不過如此!
故而,再對泰定帝有所不滿,也不過是在心里罵罵罷了,面對這盛世之狀,他們心中也是甚敬之。
“那就好。”朱雄英自知他的到來是為與朱至配合,他們兄妹二人,須得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無間,才能讓國子監這群人有話也得憋回去。
“你們若是不服,比起想方設法讓朝廷改策,我覺得最好的辦法莫過于,你們遠勝于天下任何女子,只要證明你們比女子有才,這天下女子豈有出頭的機會?”朱雄英贊許過后竟然給他們出起主意,好讓他們聽清楚了,究竟要用什么樣的辦法證明他們的能干。
“爭也罷,吵也罷,你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把對方拉下馬。故而,記住,記好了,你們如果容不下誰,便讓這些人永無立足之地,那就算你們贏。爭吵也好,打架也罷,不過都是你們宣泄情緒的方式罷了,對于解決事情沒有半點益處。”朱雄英就是要讓他人記住,聽清了,國子監也好,國風堂也罷,各學子想要證明自己的本事,在這兒打贏吵贏都沒有用,須是他們在科舉上分出勝負,那才能分出誰勝誰劣!
“太子所言甚是,咱們且看看是國子監這一回考中舉人的多,或是我們國風堂考中的舉人多。誰多就證明誰好。”朱雄英提議挺公平,各憑真本事見分曉,甚好!
“就是不知道你們國子監的人敢不敢跟我們比一比。”國風堂的人聰明著。比試,須得有比的機會,那才能分勝負,眼下國風堂最缺的正是機會。
“為何不敢,你們果真以為你們國風堂了不起?要在科舉上一較高下,我們才不會怕你們。”國子監的人聲叫囂,斗武他們或許會不是對手,比文,絕對不能認輸!
“好,那咱們就在科舉上一較高下。”等的就是那么一句話,終于得償所愿,無須再多說,拭目以待吧。
朱至和朱雄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狡黠。
對對對,就這么發展下去,各憑本事。
泰定十八年,沿續數百年的科舉迎來了第一回 女子的參與,后世記載,天下學子真正得以聚集北平,男/女一同參加科舉考試,各憑所學,以證多年寒窗苦讀。
這是時代的進步,自此開始,再不是一味的男尊女卑。從女子開始走出家門,得到和男人一道站在朝廷上的位置時,從此,天下女子再無須依附于男人而活。自強自立的女子,從此再也關不住。
后世也曾探討過究竟是怎么樣慢慢促成這一事的。有人說從泰定朝第一場武舉召開,有了第一個女武狀元開始。也有人說,更早或許在安和公主隨太子朱雄英巡建烈士陵園開始。或許,從安和公主出生那一刻開始。
但既然連科舉都許女子參與了,自此女子再不是男人的附庸,她們可以選擇經商,也可以選擇務農,更能扎根研究,做自己想做的事,從此,慢慢一步一步的爭取到平等。
大明歷經五百余年,直到西方各國崛起,當明白封建王朝無法再領導中華強大,也無法再滿足人民的需求時,取而代之的是那傳說的偉人,他將帶領我們的人民走向更美好的未來,讓人民的生活更好。大明,得到極大的贊益。
畢竟在封建的王朝時,能夠推行分田,將土地完全掌握在朝廷手里,雖然隨著時間流逝,會有不同的人搶占土地,以為大明朝不過是說說罷了,他們未必真能做到。
可是,如同大明朝開了女子可以參加科舉的先例,自那以后,大明朝再也沒有皇帝動過廢除此制的想法。
對于田地的掌控,幾乎每隔三十年一分田地,終大明一朝成了定例。自那以后,官紳們明白了,他們休想占據田地,除非他們有本事造反成功,否則只要是朱家人當家一天,田就是朝廷的,也會是天下百姓的,但絕不會是他們的。
后世百姓對于定下此制的泰定帝十分愛戴,后泰定帝于泰定二十六年駕崩,享年五十八歲,壽終正寢。太子朱雄英登基,泰定帝廟號為太宗,追謚圣文純仁至孝皇帝。
三十九歲登基的朱雄英,次年改元永常,是為永常帝。永常帝將開創大明的另一個時代,一個屬于航海的時代!
第188章 番外
◎洪武◎
泰定十二年六月, 炎炎夏日,北平亦如同一個火爐一般, 熱得人恨不得整個泡進水里。
但對于宮里的人來說, 卻沒有一個人敢松一口氣,實在是眼下的情況容不得他們松口氣。
朱元璋自打一個月前喊著回來后,立刻把各地的兒子都召了回來, 連同被一直圈禁在北平的燕王也都被押送到了北平。這架式, 傻子都清楚怎么回事了。
可是朱元璋的身體看起來并不差。想起朱元璋的歲數,七十一了啊, 該懂的人都懂了!
“太上皇,燕王來了。”朱元璋正抱著一個才呀呀學語的小子逗弄著, 聽到稟告頭也沒抬的道:“讓他進來。”
沒一會兒,胖嘟嘟的朱高熾領著削瘦卻顯得憔悴的人走了進來,這人正是朱棣。
所謂燕王,如今朱高熾承襲燕王位不假,架不住朱棣是朱元璋的親兒子, 到底在朱元璋心里誰才是燕王, 那可說不準。
不過, 稱上一句燕王總是沒有錯的!
朱元璋抱著懷里可愛精致的孩子,朱棣問:“瞧他像不像至兒?”
朱棣聞聲一眼看了過去, 打量半響后道:“像。”
朱元璋聽著眉開眼笑道:“我也覺得像。就是沒有至兒鬼精靈。當年那么多叔叔里, 至兒是最喜歡你的。”
提起往事,朱棣久久沒有作聲。
朱元璋突然沉下了臉, 一旁明顯被喊來當作要背景板的朱高熾抖了抖。
“到現在, 你還覺得自己會比你大哥做得更好?”朱元璋自知為何朱棣生出了某種心思, 可是, 事實擺在眼前, 由不得人無視之。泰定帝當了十幾年的皇帝,開疆辟土,安定民心,大明朝蒸蒸日上,好與不好都擺在眼前,絕不是朱棣想否認就能否認得了的。
當年,朱棣敢生出那樣順勢而為,除掉泰定帝的心思來,無非是要取而代之。他的這點心思,誰都一清二楚得很。不說破,僅僅不過是因為沒有這個必要。
直到今日,朱棣能好好活著,既因是朱元璋在,也因為朱棣鬧不出動靜來,可是,以后呢?
對啊,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