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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今晚班長給你報仇,讓那些狗嗶的金河軍下去給你做牛做馬。”
不少士兵像這位班長一樣說同樣意思的話,整個黑軍軍營在夜色降臨的暮色里就像燃起了熊熊大火,那是復仇的火焰,他們手中的長刀和馬槊就是復仇的利刃,而柴紹和他的將領們還在軍帳中洋洋得意,不知道死亡已經悄悄來臨,金河軍監視黑軍的斥候被幽靈一個抹殺,騎兵們趁著夜色一步步接近金河軍大營,沒了斥候的監視,黑軍來到金河軍大營門外一里外都沒人發現,將近兩千的黑軍頭盔上集體綁著白布,冷眼盯著前面的金河軍大營,最后一個哨兵被幽靈抹殺之后,向外面的騎兵打了個信號。
“落面甲,吹沖鋒號,為犧牲的戰友們報仇,殺~一個不留~”
“嗚~~~~”沉悶的號角吹響黑軍報復的沖鋒,幽靈躲在暗處向跑出來的金河軍士兵一一狙殺,黑軍的騎士像黑色颶風一樣席卷而來,從金河軍大營大門直接殺入,對著金河軍毫不留情的屠戮起來,柴紹和他的將領們也從大帳中跑了出來,看著那黑軍在他的大營里四處屠殺他的士兵,這樣他火冒三丈,于是拔出手中長劍沖了出去。
“殺,把這些亂臣賊子的黑軍統統殺了。”
幽靈和黑軍們也發現一個身穿明光鎧幾個身穿鎧甲的人,不用猜都只知道肯定是金河軍的主將柴紹和那些將領,幽靈迅速對準那些將領進行狙殺,唯獨放過柴紹,“啊~”一聲聲的慘叫聲,柴紹看著他身邊的將領一個接著一個倒在他面前,柴紹氣的沖冠眥裂心里滴血,這可都是他柴家的心腹大將啊,眨眼的工夫就被殺的一干二凈,金河軍的戰斗力在沒了平陽公主之后,就屬于唐軍戰斗序列中末端的存在,雖然他們有兩萬多人,可是那招架的住兩千復仇的黑軍,柴紹看著黑軍從身邊沖過,就是不對他動手,只對他的士兵下手,他知道這些黑軍為什么不殺他,就是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金河軍一個個死在面前,柴紹痛苦的向那些對他的士兵下殺手的黑軍求饒道。
“停手,快停手,求求你們了,不要再殺了。”
可是沒有一個黑軍停手,沒有人會想過放過害死他們戰友的仇敵,對于敵人,黑軍是一貫都是冷血無情的,柴紹痛苦的流下了眼淚,他知道他完了,柴家也完了,沒了金河軍,柴家就失去安身立命的本錢,一個黑甲騎士向他沖了過來,就在面前一馬槊捅死他身邊的一個親兵,急停的駿馬高高躍起雙蹄,然后準確絲毫不差的踏在他面前,柴紹強忍著悲痛和恐懼向著這個黑甲騎士大聲問道。
“為什么?為什么對我的金河軍動手,難道你不知道我是朝廷的軍隊嗎?你們難道要造反嗎?”
那騎士出其意料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因為你害得我們失去了很多戰友,他們也是漢人,也是在突厥的戰場上殺敵報國的好漢,你所謂的朝廷,我呸,只知道殘害自己的同胞的朝廷,狗日的朝廷,我們挨餓受凍的時候,你說的朝廷在哪?我們拼了命保家衛國,你們的屠刀卻砍向我們,今日,就是你的朝廷金河軍從此消失日子,還有告訴你,我們對那個位置不敢興趣,我們的司令說的對,坐在那把椅子上的人,都是煞筆,你回去告訴你哪位位子上的煞筆吧。”
那騎士抽出插進柴紹親兵尸體的馬槊,轉身向那些亂跑的金河軍士卒,柴紹聽完那騎士的話之后失神愣在原地,他不知道和他對話的騎士就是黑軍的指揮薛仁貴。黑夜終究結束,明日將驅散黑夜,柴紹跪在化為灰燼的軍營中,他的兩萬金河軍一個不剩全部被黑軍屠戮干凈,滿地的尸體和被燒毀的帳篷證明了這一切是真實的,此時柴紹的腦子里只有一個問題,我們真的做錯了嗎?
“什么?柴紹的金河軍被黑軍滅?還是除了柴紹無一幸免?黑軍,你們真的是不知死活,命令大軍加速前進,遇見黑軍直接撲殺。”
徐世績聽到柴紹的金河軍全軍覆沒的消息,氣的要馬上就滅了黑軍,徐世績的通漠軍可是不唐軍戰斗力強悍的野戰部隊,加上徐世績可不是柴紹這樣的草包,他可是大唐歷史上的名將,二十四凌煙閣的功臣之一,有儒將之稱的他有勇有謀,在他接到密令配合除掉黑軍的時候,雖然他很疑惑,但是忠君愛國的思想讓他堅決這個到密令,可是柴紹的金河軍就這樣被圣人要除掉的黑軍滅了,說不氣那是不可能的,怎么說柴紹的軍隊可是朝廷的軍隊,他柴紹也是皇親國戚,皇權至上的時代禁錮了無數人的思想,包括徐世績在內,所以他現在只想把這殘破該死的黑軍給滅掉。他還沒發現黑軍的行蹤,他的行蹤就被黑軍的幽靈先探知了。
“徐世績,通漠軍,好啊,越來越熱鬧了,通漠軍兵力多少?前鋒離我們還有多遠?”
“指揮官,通漠軍大概兵力有三萬左右,常年駐守邊疆,作戰經驗豐富,屬于唐軍數一數二的野戰部隊,他們的前鋒離我們大概還有三十公里左右,兵力在一萬。”
“真是宰了只狗,又來一只狼,好,我喜歡,后勤部保障部隊原地安營扎寨,其他人跟我去會一會徐大將軍的通漠軍,給他點小小的教訓,要不然我們回家不會順利。”
薛仁貴帶著兩千黑軍在幽靈的帶領下來到通漠軍的前鋒營,薛仁貴看著山坡下面防守嚴密的軍營微微皺了眉頭,通漠軍的前鋒營不但防守密不透風,他還發現營中還有大殺傷武器——八牛弩,這種武器,黑軍的西山鎧是防御不住的。
“這徐世績的通漠軍就是厲害啊,軍紀嚴明,士兵的精氣神都很好,是支精銳,不過老子就喜歡打精銳,幽靈,你們有沒有辦法潛進去?”
聽到薛仁貴這話,幽靈的兩位中隊長就不樂意。
“指揮官請你注意的用詞,什么叫有沒有辦法?就沒有我們幽靈潛不進去的地方。”
“對不起,對于我的用詞不當向你們道歉,今晚就看你們了,你們也看到了,那些八牛弩對我們的傷害,所以你們首要任務就是破壞那些八牛弩。”
“放心吧,保證完成任務。”
“其他人就地隱蔽,等到幽靈破壞了八牛弩打開大門,給支精銳看看,什么他喵叫精銳。”
幽靈觀察了地形和軍營的情況后,就開始商定方案,他們入夜以后偷偷的偷襲了一支通漠軍巡邏隊,套上他們的衣服之后,大搖大擺的在營中巡邏起來,每經過一個八牛弩的地方,就會有個幽靈偷偷潛過去,然后對八牛弩的括機破壞,唐軍所有的武器裝備,他們都研究過,有哪些優點和缺點他們都一清二楚,這得于他們的情報局的功勞,這些可是情報局花費了大量的金錢和力量復制弄來的圖紙供他們研究的,隨著通漠軍的前鋒營里的八牛弩被一一破壞后,接下來就是薛仁貴的黑軍騎士的表演時刻。
“通漠軍和我們無仇無怨,所以我們不要下死手,此時不用馬槊攻擊,卸掉槍頭用長棍打,黑刀也用刀背攻擊,不到萬不得已不得殺死一個通漠軍,我們只是給他們一個教訓,給我狠狠揍,只要不打死,怎么樣都行。”
薛仁貴和他的那些黑軍騎士露著非常猥瑣的笑容,任何卸掉馬槊的槍頭集中收起來,然后等待幽靈的信號,等到徐世績收到他的前鋒被黑軍襲擊的消息時,氣的要把案桌個拍碎,可是當問到傷亡如何的時候,那斥候就支支吾吾起來。
“說,到底怎么了?”
看著主帥發火了,那斥候就好如實稟報。
“前鋒營并無一人陣亡,只是,只是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輕傷,想要繼續行軍是沒有辦法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讓前鋒營的徐天虎過來見我。”
看著被抬進來的前鋒營將領徐天虎,徐世績也是醉了,看著他手上被一條白布纏吊在脖子上,腿上也被用兩個木板夾著用白布纏著,最讓在場的其他將來憋著笑的是他鼻青臉腫的樣子,還有他張嘴說話的時候,發現他的門牙沒有,說話漏風。
“大帥,請你為我們做主啊,那黑軍就是魔鬼。”
“詳細告訴我是怎么回事?”
徐天虎抹著眼淚把昨晚的事情詳細告訴徐世績和在場的將領,薛仁貴和黑軍接到幽靈的信號后,很平常一樣沖進徐天虎的大營,見到一個就一棍往腦門上打,那做馬槊的長棍可不是一般的木頭,那輕輕一打都讓人疼半天,被黑軍那些牲口敲打下,不是瞬間被敲暈,就是被抱頭蹲在地上起不來,有些更狠的是打完頭又敲腿,一頓騷操作下,通漠軍被打的滿地抱頭鼠竄,最惡心的是,那些黑軍把他們都打趴下了,還給他們治療,還一邊給他們治療還一邊在他們耳邊嘮叨,說什么中國人不打中國人,徐世績他們聽了,頭上的黑線都下來了。
“黑軍,不簡單啊,如果昨晚他們用的其他武器,你們和金河軍一樣了,他們是在警告我們不要去惹他們,命令大軍給黑軍讓路,不要和他們發生沖突,就當沒見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