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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逼, 這也太硬氣了吧。”
“新城公司啊,我還從來沒見過有人敢動新城公司的。”
“為愛瘋狂。”
“我們老大真有福氣, 作為娘家人可太開心了。”
“我看你是省心了吧。”
“哈哈哈別拆穿我!”
團隊的工作人員們七嘴八舌的討論和打趣著, 夏白垂眸笑笑,在微信上找當事人。
夏白:真的要告嗎?
打下字后又刪除了。
夏白:這么剛啊。
再次刪除。
夏白:我愛你。
發(fā)送。
她放下手機, 繼續(xù)和工作人員們開會,安排接下來的工作事宜,直到晚上十點鐘這場會議才宣布結(jié)束, 其他人各自回家,只有夏白,湯夢凌, 悠悠留在里面。
夏白呼了口氣, 趴在桌上枕著手臂,神色間透著深深地倦意, 閉上眼睛小憩。
湯夢凌和悠悠整理完資料, 見狀對視一眼,都沒有打算叫她。
夏白卻忽然醒過來了, 問道:“童童公司的營銷號有動靜嗎?”
“暫時沒有。”
“公眾號有回應嗎?”
“也沒有。”
“行。”夏白坐起來撐了個懶腰, “都回去睡覺吧, 好好休息, 其他的明天再弄。”
她抱著文件夾先一步出會議室,湯夢凌追上去, 跟在身邊小聲道:“我們在一起了。”
“呀, 鐵樹開花了。”夏白笑盈盈地打趣。
湯夢凌接著說:“需不需要我們公開......”
“你們原本打算公開嗎?”
“我也不清楚他那邊是怎么想的, 但是我們公開應該可以幫上你的忙。”
公眾號文章里面有意的將彭宥帆和高易彤說成是男女朋友,如果此時公開戀情,無疑是打臉公眾號文章,可是如今彭宥帆和高易彤的cp粉正多,突然公開估計要掉不少粉。
或許彭宥帆非常愿意,但他和許亦生不同,他的背后沒有爸爸撐腰,只能聽從公司方面的安排。
公司最火的兩位男明星,已經(jīng)有位公開戀情了,他們絕對不會允許另一位又公開。
“沒必要,你們按自己的軌跡來就好。”夏白說:“都把你給拖下水了,我也不太好意思再把彭宥帆給拖下來啊。”
湯夢凌不贊同她的話:“說什么呢,我們的關系哪用在乎這個。”
“所以你就更不需要擔心啊,這么多年了,我什么時候輸過?”夏白笑著出房門,往樓上去了。
解開密碼鎖,她拉開大門,忽然感覺頭有點暈,在門邊靠了一分鐘才重新睜開眼,走進客廳,把文件放茶幾上。
偌大的房子里空蕩蕩的,夏白累的不行,癱在沙發(fā)上,拿出手機刷微博。
公眾號那邊剛剛發(fā)表說明,正式回復了——不怕許亦生告,說的都是實話,法庭上見。
語氣要多硬氣就有多硬氣,網(wǎng)友們嘩然,從半信半疑到不相信,到現(xiàn)在隱隱約約覺得是真的。
高易彤這招又絕又狠。
就是讓你有委屈說不出來,就是往你身上隨意的潑臟水,走法律流程又怎么樣,出結(jié)果也是大半年后了,他們敗訴頂多賠點錢,而現(xiàn)在拼命的給網(wǎng)友洗腦,讓謠言刻在每個人的心里,它就會變成事實。
群里的大家也在微博看見了,氣憤的辱罵著,她皺起眉頭按按太陽穴,起身進房間,想泡澡冷靜冷靜。
剛走進浴室,微信來了視頻通話,是許亦生打來的。
她接通了,舉著手機笑道:“你也太會掐時間了吧。”
許亦生瞧見身后的浴缸,“洗澡呢?”
“是啊。”
“今天可以看后半場嗎?”他問。
“你在半個小時內(nèi)飛回來,我讓你看后半場。”
“真的?”
“說話算話。”
夏白講完掛斷了通話,躺進浴缸里面。
許亦生作為男一號在劇組壓根走不開,更別提飛機都要花兩個小時,半小時內(nèi)回家完全不可能。
夏白手臂搭在浴缸兩側(cè),思考著這次的麻煩該怎么解決。
雖然話語間總是自信滿滿,但是夏白心里清楚,高易彤很難纏,這次的翻身仗很難打。
在水中泡了許久,她拿過一旁的浴巾,包裹住身子,剛踏出去一步,浴室的燈突然關了,嚇得她忍不住驚呼了句“臥槽”。
“不會停電了吧?不是吧,許亦生窮到連電費都交不起了?”夏白自言自語的嘀咕著,在漆黑的浴室里慢慢地摸索著前行。
突然,一道懶懶的熟悉嗓音傳入耳內(nèi):“在背后說我壞話啊。”
夏白睜大眼睛呆在原地。
沒聽錯吧?
她不會是想許亦生想出幻聽來了吧?
浴室的燈重新亮起來,許亦生風塵仆仆的模樣,站在門邊,正一瞬不瞬地望著她。
“半個小時內(nèi)回來了。”他走過來,攔腰將人抱在懷里,“直接進入后半夜吧。”
……
許亦生和劇組請了三天假,除了他自己趕回家外,還準備了一個驚喜。
隔天早上,駱紹的采訪出現(xiàn)在各大媒體的官方微博里面——
駱紹回國參加時尚秀,眾人皆知他和許亦生是大學朋友,有記者采訪到駱紹,詢問他許亦生大學時期的戀愛狀況。
“他大學有位白月光,也是他一直掛在嘴邊的那位。”
記者:“那為什么沒有在一起?”
“他喜歡的女生出國留學,當然只能做單身狗咯。”
“您指的是夏思君嗎?”
駱紹非常詫異的嗯了聲:“許亦生除了夏思君還有別的女人嗎?”
“......”